第1417章 爭風吃醋(1 / 1)
杜蔚國現在已經約等於天下無敵了。
地球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碳基生物都打不過他,就算偶爾冒出一兩個讓他撓頭的另類存在,也絕對惹不起他現在的龐大勢力。
一言不合就大菠蘿伺候,就問你怕不怕?
不過杜蔚國的麻煩卻遠遠沒有完全解決,依舊讓他很頭大如鬥,主要就是他後宮之火越燒越旺,這幾個婆娘也越來越不安分了。
這世界很大也很小。
她們看似天南海北的各據一方,可是隨著她們掌握的權勢與日俱增,訊息也愈發靈通,攀比與衝突就在所難免。
其中,最頭疼的就屬胡大姑娘。
這娘們實在太要強了,事事都要歘尖,拔份,務必要做大姐大,而且她的佔有慾也強的離譜,杜蔚國最近愈發有些吃不消了。
其次就是莫蘭,她的野心也不小。
汽車才剛剛造出來沒幾天,她又盯上了加里曼丹島這塊無主之地,最近都已經開始攻城略地了。
還有郭芙這小丫頭,她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看似不爭不搶,那是因為她完全用不著,杜蔚國把奎亞那當成了老巢,早已把一切都幫她搞定了。
只需要守住屬於自己的那份基業,她就可以穩佔鰲頭。
但是,一旦有人想刨她的根基,她也絕不會含胡,馬上就像護食的小狼一樣,亮出自己的獠牙。
比如現在,她就跟胡大姑娘槓上了,絲毫沒有退讓之意。
按理說,前段時間,奎亞那接受了美英法三國高達600億刀樂的天價賠款,財政方面確實寬裕。
而波斯東呢?剛剛才經歷了活死人瘟疫,損失極大,馬上又要修路招兵,也的確是捉襟見肘。
所以,奎亞那支援幾十億過過橋,也屬實合情合理。
可是,看著面前淚眼婆娑,卻一臉倔強的郭芙,杜蔚國無論如何也開不了這個口。
而另外一邊,胡大姑娘也是滿臉委屈,眼睛裡明晃晃的寫著,老孃看你還能偏心到什麼程度?
剎那間,杜蔚國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不禁暗自感嘆。
丫的,老子篳路藍縷,披肝瀝膽才打下這麼大的一份家業,現在居然說話不算數了。
不過,他沒辦法矇混過關,眼下這關無論如何也要過,一家之主的威信也必須樹立起來。
劍眉一挑,杜蔚國擺出一副嚴肅鄭重的表情:
“胡大,一週之內,我給你轉匯50億美金,2年內,我的工廠分成也都交給你支配,這樣夠不夠解決問題?”
“什麼?50億!你從哪給我弄來?”
一聽這話,胡大姑娘頓時被他的恢宏手筆給驚到了,聲音都不由拔高了幾度。
她大概盤算過,救援,重建,招兵,還有修路,建廠,蓋樓這些專案,大概總共需要40億刀樂。
不過,她的賬上還有錢,之前沙忒的“進貢”還有剩,另外這些專案也不是一蹴而就的,期間,她還陸續會有進賬。
所以,她的資金缺口其實沒那麼大,有個十億八億也就夠了。
胡大姑娘並不清楚杜蔚國小金庫的具體數額,但也能估算出個大概,10幾億就是極限了,反正無論如何也湊不出50億。
所以,這筆錢的來源,肯定不是他的小金庫。
另外,現在花旗,英吉利,法蘭西,天竺,沙忒,還有共濟會,光明會,東瀛財團全都被他訛了一遍,短時間內,肯定沒處再薅羊毛了。
至於杜蔚國麾下剩下的其他幾塊地盤,也都正處於用錢的當口。
再說了,港島,芭提雅的體量畢竟有限,就算是砸鍋賣鐵也湊不出這麼多錢。
除了奎亞那,胡大姑娘實在想不到,杜蔚國能從哪籌措來這麼一筆鉅款。
“胡大,你不用管我從哪弄錢,我就問你夠不夠?”
此時,杜蔚國的聲音略顯生硬,胡大姑娘的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不禁有些忐忑的自忖道。
是不是我逼得太緊,有些過分,杜大真生氣了?
胡大姑娘雖然行事霸道,野心也大,但她最在乎的其實還是杜蔚國。
這兩年,她近乎瘋狂的追求權勢,玩命的提升實力,也是為了能與杜蔚國並肩,為了能幫到他。
如果因此而生出嫌隙,那可就是捨本逐末了。
胡大姑娘難得說了句軟話:“杜大,我並不是貪錢,只是想讓波斯東儘快發展起來。”
“嗯。”杜蔚國不置口否的點了點頭,語氣沉沉的,聽不出絲毫波瀾。
“我明白,所以我也願意盡力支援你,波斯東底子不錯,現金50億刀樂,外加兩年的工廠分成,應該足夠啟動了吧?”
他的話,透出一股疏離,還有股用錢來買斷情誼的意味,胡大姑娘真慌了。
她本想再辯解一下,不過對上杜蔚國那雙深邃如淵的雙眸,卻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囁嚅道:
“夠,夠了。”
杜蔚國淡然道:
“嗯,那就好,一週之內,錢肯定到賬,工廠分成的事情,我也會知會魚掌櫃。”
“好了,胡大,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他抬腳就走,不過才剛走兩步,他又停了下來,朝陷入怔愣的郭芙招了招手,沒好氣的斥道:
“郭芙,你還在哪發什麼呆呢?跟我走!”
“好嘞!”郭芙瞬間回神。
隨即她欣喜的像只小燕子似的,直接飛撲到杜蔚國身邊,自然而然的挽起他的胳膊,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
望著郭芙一蹦一跳,緊貼著杜蔚國遠去的背影,一向崇尚文明的胡大姑娘,難得爆了粗口。
“媽了個巴子的!這個小丫頭片子,老孃早晚要你好看!”
事實上,郭芙也沒高興太久。
才剛剛拐進胡大姑娘的視覺盲區,杜蔚國的一句話,就把她從天堂拉進了地獄。
“50億,我沒有,這錢只能奎亞那出。”
“啊?”郭芙的小臉立刻就垮了,蹦跳的動作也僵住了。
杜蔚國扳起臉:“怎麼?現在我說話不好使了是不是?”
“好使。”郭芙感到十分委屈,卻又不敢反駁,只能沮喪的垂下頭。
杜蔚國不輕不重的拍了她的小屁股一下,沒好氣的斥道:
“面子你得了,裡子還不想給?怎麼?裡外都得是你的?”
郭芙有些不服氣,用弱弱的語氣小聲爭辯道:
“這可是50億啊?我哪有那麼大的面子?就算把我賣了也不值這麼多錢啊?”
知道她其實已經鬆動了,杜蔚國連忙趁熱打鐵,調整語氣道:
“錢著東西,如果只躺在賬戶裡,那就是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只有流動起來,才能創造出更多更大的價值。
說到底,都是咱們自家的地盤,郭芙,難道你希望波斯東繼續破敗,直到經營不下去,不得不捨棄?”
郭芙畢竟還年輕,做不到心硬如鐵,而且她一顆心全都拴在杜蔚國身上,可以說是欲求欲予。
所以,在杜蔚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攻勢下,幾乎瞬間就淪陷了。
“那倒也不是,頭,我知道波斯東也是咱們的地盤,跟奎亞那休慼相關,而且戰略位置或許還重要些。”
“其實,我昨天就跟師傅商量過了,打算抽調一部分資金,援助波斯東,只不過沒有50億這麼多。”
“哦?”一聽這話,杜蔚國又詫異又驚喜。
“那你們打算支援波斯東多少錢?”
“20億。”或許是感到慚愧,郭芙的聲音壓的幾乎微不可聞。
杜蔚國欣慰的把她攬進懷裡:
“郭芙,你能有這份心,就已經很好了,現在你的大局觀越來越強了,真不愧是奎亞那女王。”
感受著杜蔚國強健有力的懷抱,還有他身上混雜淡淡菸草味的男人氣息,郭芙的小臉瞬間飛紅。
“頭,您就別打趣我了,什麼女王啊?我才不是呢。”
杜蔚國的眉頭輕揚:“哦?不想做女王,那你想做什麼?王后嗎?”
“嗯。”明知道他說的是玩笑話,郭芙還是含羞帶怯的應了一聲。
美人恩重,看著眼前眼波流轉,風情萬種的郭芙,杜蔚國忍不住低下頭,吻住了她的紅唇。
此時,胡大姑娘也明白過來了,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自語道:
“行吧,為了50億,老孃就大度點,讓你一次!”
翌日,清晨。
開塞利城郊,一處無人居住的別墅。
臥室的大床上,杜蔚國翻身作起,神清氣爽的舒展雙臂,頓時帶上一陣噼裡啪啦的骨震聲。
他好像又要長個了,最近骨頭總感覺有些酥癢。
杜蔚國其實並不希望再長高了,太高的話,過於顯眼,很難做到泯然於眾,不過,這也不是他能做主的事。
郭芙應該是聽到了他起床的動靜,眼皮開始劇烈顫抖,努力想要睜開眼睛。
結果,因為她實在是太累了,近乎脫力,掙扎了半天也沒能成功,只能憑藉本能的朝他靠了靠。
杜蔚國幫她拉了拉被子,擋住外露的春光。
“呵~真是個愛逞強的小丫頭。”
想到昨夜郭芙倔強的,瘋狂的,宛如自殺般的主動進擊,他不由露出一抹微笑。
以他現在的變態體力,像郭芙這種型號的小玩意,他可以一次睡十個!
安置好郭芙,杜蔚國赤條條的下床來到窗邊,他摸出煙盒點了根菸。
趁著賢者時間,他要思索一下人生。
如今,他擺在明面上的敵人基本都解決了。
也不就是完全沒有敵人,蟄伏的虺教,魔霧山裡的蛟蟲,下落不明的水蛭,還有那條消失的老長蟲,都算是隱患。
不過,這些牛鬼蛇神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再蹦出來作亂了,大菠蘿毀天滅地的的威力可不是吹出來的。
就算它們現在都還僥倖活著,再想蹦噠之前都要仔細的掂量掂量。
如果不出意外,接下來幾年,煞神眾將迎來一段高速,平穩的發展期。
至於如火如荼的後宮之火,只要能穩住胡大姑娘和莫蘭這兩個刺頭,就能平安無事。
胡大姑娘這邊,得了50億的開發資金,短時間應該會忙於波斯東的建設發展。
莫蘭也容易擺平,只要幫她佔住加里曼丹島,她也會被無窮無盡的開發內容拖住,沒空再跳出來玩什麼宮鬥遊戲。
剩下的幾個女人,郭芙無需爭鬥,趙英男佛系,也無意爭鬥。
不過楊彩玉這個明媒正娶,等處理完這些瑣事,倒是有必要去看看她了,晾的時間有些太長了。
是該去趟英吉利了,還有歐洲,花旗也應該溜達一趟。
不過這次的目的不再是為了訛錢,而是為了拐些尖端技術,以及尖端人才回來。
“頭,你醒了?”郭芙慵懶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沉睡中的郭芙,發覺杜蔚國沒在身邊,巨大的驚恐,戰勝了身體上的疲勞,猛然醒了過來。
“你怎麼醒了?是被我吵醒了嗎?”杜蔚國彈碎菸頭,轉身回到床上。
郭芙像只小貓似的,嗖的蜷進他的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腹:
“不是,是我發現你沒在床上,一下子就被嚇醒了。”
“嚇醒了?”
她的聲音啞啞的,還帶著隱約的哭腔,杜蔚國憐惜又寵溺的摩挲著她有些蓬亂的髮絲。
“怕什麼?有我在,誰能碰你一根手指。”
郭芙不假思索,下意識的回道:
“我就是怕你又不在了,頭,接下來你還要去哪?能不能不走了,跟我一起回家啊?”
聽見郭芙如此懇切的央求,杜蔚國內心為數不多的柔軟被狠狠戳中了,歉疚油然而生,但他卻偏偏無法應承。
現在他深深的理解了那句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他現在雖然權勢通天,但是卻失去了自由。
“唉~”他只能抱緊懷裡的女孩,幽長的嘆息一聲。
“郭芙,我不想騙你,波斯事了,我還要去暹羅一趟。”
“莫蘭正在加里曼丹島開戰,為了防止她被全印泥所有軍閥聯合起來圍毆,我要親自過去給她站臺。”
一聽這話,郭芙臉上頓時露出難掩的失望之色,不過她依舊沒死心,又繼續問道。
“那辦完暹羅的事情呢?能回奎亞那嗎?”
杜蔚國愈發歉疚,但也硬起心腸回道:“也不行,郭芙,我還要去愛丁堡一趟。”
郭芙的身體猛然一僵:“你要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