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8章 最後一戰(1 / 1)
郭芙口中的她,代指楊採玉,現在,她幾乎成了杜蔚國所有女人共同的避諱。
所有人都對她諱莫如深,選擇性的跳過有關她的話題,因為如果一旦加上楊彩玉,這遊戲就沒法玩了。
所謂的後宮之爭,也成了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軍情六處派了那麼多特勤,不分晝夜的跟著楊採玉,可不僅僅是為了保護,同時也是為了防止她接觸不該接觸的人,聽到不該聽的事。
“嗯。”杜蔚國點頭,語氣沉沉道:
“已經分開9個多月了,我總不能一直躲著她不見吧?”
“唉~”郭芙嘆息一聲,眼圈也跟著溼潤了,梗咽道:
“頭,你肯定很想她吧?其實,我一直覺得非常對不起她,我不該從四九城就開始纏著你。”
“嗐~”杜蔚國無奈苦笑,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說什麼孩子話?木已成舟,就只能往前看了,再說了,這種事怎麼能怨你,別胡思亂想了。”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
“這次我從英吉利回來後,我就會回奎亞那,然後長住不走了。”
“真的嗎?”
一聽這話,郭芙頓時驚喜的彈坐起來,剛剛的頹喪,哀怨瞬間一掃而空。
“咕嚕~”
春光乍洩,郭芙充滿少女氣息,近乎完美的胴體就這樣明晃晃的呈現在杜蔚國的眼前,他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當然是真的,奎亞那可是我選好的老巢,當然要長期親自坐鎮才行。”他略微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
“頭,那咱們說好了,你可不能反悔!”
“嗯,絕不反悔。”
“太棒了!”
郭芙興奮的歡呼一聲,隨即猛地撲進他的懷裡,主動獻上香吻。
軟玉溫香在懷,杜蔚國的身下騰起一股邪火,再也忍無可忍,一個怪蟒翻身,將郭芙壓在身下。
以下省略無數字。
直到午飯時間,杜蔚國才晃晃悠悠的重新出現在胡大姑娘的府邸。
不過郭芙沒他跟一起回來,小姑娘臉薄,拖著麵條般痠軟的雙腿,拐去鯤鵬營地了。
才剛一進門,杜蔚國就感覺到一股沖天的怨氣。
怨氣的主人不僅僅有胡大姑娘,還有神舞,神樂這對東瀛姊妹花,甚至納婭這個小娘皮都貢獻出了一份戾氣。
也不怪她們怨氣大,用腳後跟也能猜到,杜蔚國帶著郭芙單獨出了一夜半天,不可能是談天說地,百分百去做成年人最愛做的事了。
可是,在場這幾個女人,各頂個都是千嬌百媚的絕色,自問身材顏值絕不遜色郭芙。
正所謂不患寡,患不均,憑啥郭芙這小丫崽子能吃的五飽六飽的,而她們卻連根毛也挨不著?
“先生~”
胡大姑娘在二樓圍欄處斜著眼,冷冷的看著他,神舞和神樂同時迎了上來,幾乎異口同聲的叫了一聲。
她們沒說別的話,不過千言萬語全都包含在這聲呼喚之中,怨氣值直接拉滿。
納婭這個天竺小娘皮,則帶著圍裙倚靠在廚房門框邊,她一言不發,只用一雙琥珀色的精靈眼,幽怨的盯著杜蔚國。
此時此刻,杜蔚國有種出去偷腥被三妻四妾同時抓包的既視感。
饒是他見慣了大場面,也感到脊背發涼,冷汗汩汩而下。
“幹嘛?這特麼可是50億,刀樂,印假鈔都得印半年,老子容易嗎?不得把金主伺候好?”
思考了一瞬之後,杜蔚國把心一橫,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聽到這樣近乎無賴的答案,所有人都怔住了,神舞,神樂全都是一臉愕然的看向他,而胡大姑娘的眼中則也多了一抹笑意。
“你們看什麼看?”他沒好氣白了神舞,神樂一眼:
“老子打架砍人天下無敵,但我也不是神仙,沒辦法無中生有,變出錢來!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懂不?”
神樂,神舞被他說的臊眉耷眼,囁嚅著嘴唇,卻沒能說出反駁的話。
隨即,杜蔚國又把槍口指向了納婭,張嘴就噴:
“還有你,納婭,你特麼才幾歲?這件事跟你有個屁的關係?你盯著我作甚?還不趕緊回去做飯?”
“哦,哦。”
納婭被他罵得聳肩縮頭,受驚的小鹿似的,嗖的一下就跑回了廚房。
“哼!”
解決完幾個小的,杜蔚國冷哼一下,腳下猛然發力,同時雙臂一振,人已如大鳥般穩穩的落在二樓,胡大姑娘面前。
“看你這橫眉立目的架勢,怨氣挺大?”
胡大姑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嘿,您是當家的,乾綱獨斷,想點誰的燈籠都隨您的心意,我哪敢有絲毫怨氣?”
“啪!”杜蔚國毫不客氣的抬手抽在她的豐腴處。
“嘶~”他這下用了幾分真力,胡大姑娘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疼得齜牙咧嘴。
“你憑啥打我?”胡大姑娘頓時繃不住了,原地炸毛。
“你出去跟別的女人鬼混,整天整宿的纏綿,回來還打我!老孃跟你~”
“閉嘴!”不等她放完狠話,就被杜蔚國用更高的音量給打斷了。
“你喊個逑啊?你佔理嗎?老子為啥要去哄郭芙,還不是因為你獅子大開口!”
“50億美刀,明天12點前到賬!”
最後這句話才是殺手鐧,剛一出口,胡大姑娘的氣焰頓時肉眼可見的弱了下去。
畢竟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嘛。
杜蔚國只是出去陪郭芙睡了一覺,結果就睡回來50億,這筆買賣絕逼血賺,這樣想想,好像也就沒那麼難以接受了。
“那你也不能下死力打我,疼死了。”胡大姑娘揉著痛處,語氣已經明顯軟化了。
“是嗎?走,咱們回房間,我去幫你塗點傷藥。”
說著,杜蔚國一把攬住她的細腰,不容分說的拉著她朝主臥方向走去。
“哎呀,不用!”
胡大姑娘裝模作樣的扭了兩下,腳下卻一步沒停,臉上也蕩起了難以隱藏的笑意。
樓下,神舞和神樂對視一眼,她們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甘與落寞,同時生出一種被耍的感覺。
整個下午,直到深夜,胡大姑娘都沒再次露面。
饒是她的內心強大無比,被“現場直播”了床事後,短時間也沒勇氣見人。
杜蔚國倒是沒所謂,現在,他的臉皮早已修煉的厚比城牆,根本不知道羞愧是何物。
此刻,他正在庭院裡跟艾莉聊天。
艾莉原本對他也有點那份意思,不過後來意識到死活沒戲,這才斷了念想,跟霍衛湊成了一對。
不過她現在總是有意無意的躲著杜蔚國,或許是見面有些尷尬,也可能是其他不足為人道的原因。
今天也是杜蔚國特意派人去叫她,她才捨得從杜莫的營地出來。
杜蔚國給她遞了根菸,自己也點了一根。
“艾莉,加里曼丹島那邊的具體情況,你給我念叨唸叨。”
聽到這個話題,艾莉暗暗的鬆了口氣,她很擔心杜蔚國問她與老霍的感情生活。
抽了口煙,略微理了理思緒,艾莉娓娓道:
“加里曼丹島是世界第三大島,面積75萬平方公里,從地形上可以分成東南西北中五個部分。
其中,島嶼北部是東馬和汶萊的地盤,而西部現在基本被我們佔住了,戰亂已經停止。”
頓了頓,她繼續道:
“剩下混戰的三部,中部的情況最為嚴重,聚集了大大小小20幾股軍閥,總數將近40萬。”
“每天都會發生幾場甚至是十幾場區域性戰爭,死傷無數,屠村這種事,更是頻繁發生。”
杜蔚國聽得眉頭蹙起:“為什麼會形成這樣的局面?中部有什麼?”
“有礦。”艾莉不假思索的回道。
“煤礦,鐵礦,銅礦,鋁礦,甚至還有金礦,城鎮和碼頭也是最多的,是整座加里曼丹島的精華。”
“原來是這樣。”杜蔚國又換了個問題:
“對了,艾莉,島上這些軍閥當中,有實力特別強的嗎?”
“有,塔隆革命軍。”
艾莉點頭,如數家珍的介紹道:
“這個組織是去年秋天才成立的,脫胎於原印泥第四軍,之前就駐守在加里曼丹島,近水樓臺,佔據了幾處優質礦場,還有城鎮。”
“他們的首領雷普尼爾是個人物,塔隆革命軍的發展勢頭也很猛,短短一年就膨脹到了15萬人,裝備也還算不錯。”
杜蔚國的眉頭輕挑,鼻子裡噴出兩股白煙。
“按你的說法,這個塔隆革命軍應該有充分的能力統一中部,乃至整個加里曼丹島。”
“可不是嗎?”艾莉臉上浮現出一抹傲嬌之色。
“要不是我們一直幫著其他小軍閥頂著攻勢,估計這群廢物早就被打崩了。”
杜蔚國捻滅菸頭,搓了搓手指:
“所以,我們想要吞併加里曼丹島,這個勞什子塔隆革命軍,還有雷普尼爾就是最大的阻礙?”
艾莉肯定道:“沒錯,是這樣的。”
杜蔚國忽然想到了什麼,語氣揶揄的問道:
“艾莉,你和老霍就沒試過刺殺雷普尼爾?”
“按你的說法,他是塔隆革命軍的靈魂,只要幹掉他,這支部隊不就變成一盤散沙了?”
“試過,還不止一次。”
說起這個話題,艾莉的表情突然變得凝重起來:
“先生,雷普尼爾手下有高手。”
“高手?”杜蔚國好奇的揚了揚眉。
“嗯,肯定是個能力者,跟奎亞那那個叫杜鐵的能力非常相似,但是比他強。”
“嗯?念動力?比杜鐵還強?”杜蔚國十分驚詫。
要知道,杜鐵的念動力可不是一般的強悍,雖然現在還處於增長期,遠遠沒有達到巔峰,已經非常可觀了。
極限情況下,他可以同時操控58柄飛刀,憑一人之力,能硬抗一個連,甚至是一個營,正面硬鋼,杜蔚國差不多也就這水平了。
“是,我差點死在他手裡。”
說話的時候,艾莉脫下軍裝外套,露出裡邊的緊身迷彩背心。
她的肩窩處,有處詭異的新傷,以杜蔚國的眼光,可以清晰的分辨出,這是子彈形成的貫通傷。
不過奇怪的是,這個傷口明顯是被顛倒後的彈頭形成的,所以遠比正常形成的傷口大得多。
艾莉指著傷口解釋道:
“我的射出的子彈,被他又原路送了回來,要不是我及時躲閃,就被當場爆頭了,當時的距離是700米。”
“我想,杜鐵應該做不到這個地步吧?”
盯著她的傷口,杜蔚國略作沉吟道:
“艾莉,你確定,這傢伙的念動力可以控制影響到700米開外?”
“是,我確定!”艾莉答的異常篤定。
作為僅遜杜蔚國一線的頂尖狙擊手,她對子彈的彈道軌跡,比自己的指紋還要熟悉。
“艾莉,如果你的判斷是正確的,那他完全有機會幹掉你,念動力控制的情況下,子彈可是能拐彎的。”
“嗯,是的。”艾莉穿上衣服,點點頭。
“我和老霍也探討過這件事,我們一致認為,這傢伙應該是猜到了我的身份,忌憚煞神眾的報復,這才沒下死手。”
“呵~倒是個有腦子的,行,就憑這點,老子之後會留他一條性命。”
杜蔚國笑了,這不就是他一直以來追求的效果嗎?以勢壓人,不管誰對上他們,都得仔細掂量掂量。
“那個,衛斯理~先生,你這次要跟我一起回加里曼丹島?”
稱呼杜蔚國的時候,她明顯有些彆扭。
“艾莉,咱們倆可是過命的交情,怎麼還生分了?給面子你還像以前管我叫boss,不給面子,直接叫我衛斯理也行。”
一聽這話,艾莉的臉明顯變得明媚起來,聲音也明快了。
“好的,boss。”
“這就對了,還是這聲boss聽著舒服。”
杜蔚國也露出幾顆白牙:
“艾莉,明天早飯後,你就通知杜莫大隊還有航隊準備吧,我們午飯後一起出發,目的地,加里曼丹島。”
“是!保證完成任務!”艾莉肅聲回道,還朝他敬了個標準的軍禮。
望著艾莉遠去的背影,杜蔚國重新點了根菸,揉了揉太陽穴,低聲自語道:
“丫的,累了,真特麼折騰不動了,希望加里曼丹島是最後一戰吧?”
“什麼最後一戰?杜大,你要走?”
大半天都沒有露面的胡大姑娘,忽然幽靈般出現在他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