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兩排血腳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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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若白點點頭,但是故事還沒有完。

莊蹻成為滇人之王后,恰好秦國一面忙於掃六合,一面派軍進攻滇中。

以莊蹻為首的滇人部落拼死抵抗,依靠天時地利人和打敗秦軍,將秦軍打回了巴蜀,從此滇中歸於平靜。

看到滇人部落日益強盛,莊蹻萌生了建立國家的念頭。

憑藉自己多年積累的威望,他與滇池各部聯合,成立了滇國,登上國王的寶座。

後中原漢武帝為打通四川到西域的道路發兵進攻滇國,滇國舉國歸附,並賜給了“滇王之印”,由此滇國納入了漢朝的版圖。

所以石壁上不但記錄了滇國建立的歷史,也記錄了它的滅亡。

大官人揹著手,“按照這牆壁的記錄,所謂的第一任滇王,竟然是外地人?”

這一點,寧若白也沒有想到,的確,莊蹻相對於“滇人部落本地”,的確是個外地人。

“既然這石壁上記錄的是古滇國的事情,然而此處並非滇中,或者說遠離了滇中,那麼這裡所建之人,必定是滇國的後裔,他們來到這裡,並將這些事情記錄在這面牆上,就是害怕後人忘記自己的歷史,不過後來出於什麼原因,他們離開了這裡,所以變成了廢墟。”寧若白說。

“為什麼呢?他們千里迢迢西遷至此,好好的,為什麼再次離開,他們有再次離開的理由嗎?”大官人嘬著牙花子,感覺就是想不清楚。

不管怎麼說,這次發現的秘密絕非小可,它揭開了古滇國建立的原因,而且證實了古滇國並沒有被漢武帝完全的吞併,至少有一小部分力量逃離了至此,留下了他們的歷史。

最重要的是,誤打誤撞之中,竟然真的找到了古滇國後裔的線索!

之後,兩人試圖再發現一些這樣的文字,以期獲得他們為何逃離此處的原因,但四處殘垣斷壁,再也沒有有價值的東西。

或許埋藏的秘密,就在這廢墟之下。

回到自己的“窩”裡,大官人一會就打起了呼嚕,寧若白負責守下半夜,腦海裡全都是這些文字的影像。

一輪初陽照在歷史的古蹟上,寧若白揉了揉眼,才發現自己這守下半夜的怎麼睡著了,叫了叫大官人。

他突然一怔,才發現在自己的周圍,突然出現了兩排血腳印,本來惺忪的眼睛立刻變得渾圓,他孃的,這是什麼情況!

大官人伸了個懶腰,爬起身來,恰好看到寧若白的周圍,在陽光的照射下,鮮紅的血腳印顯得格外的猙獰。

“我的天!”大官人一下子就醒過盹來,手已經摸向腰間的匕首。

莫非,這就是張玲花在筆記中提到的怪事?

“等等。”寧若白蹲了下來,仔細研究其中的一排腳印,腳印重疊,雜亂無章。

此時寧若白已經看出來,這根本不是別人的腳印!

因為這些腳印直接延伸到自己的腳下,特別是這特制定做的登山鞋,鞋子當初是寧若白和大官人一起選的,不用問,這腳印是他們自己的。

回來之後,他們沒有再離開,而夜裡他們只出去過一次,就是在發光牆壁往返了一次。

該是月光昏暗,他們沒有注意腳下的血印。

“難道說,昨天咱們所在的地方,是個血池?”大官人瞪著眼睛說道。

“什麼是血池?”

“我怎麼知道,你看,咱走過來得好一段距離吧,你看這血腳印還這麼清楚,當初咱們要不是站在血池裡,能有這麼多血印?”

寧若白站起身來,果然,腳印是從發光牆壁那個方向延伸過來的。

“這血發黑,而且有種腥臭味,絕對不是活人的血。”大官人鞋底子上的血跡竟然還沒幹,他用力在沙礫上蹭了蹭,沙礫立刻變成了黑色。

雖然不清楚大官人說的話,寧若白心中盤算,當初張玲花他們必定也發現了那塊發光的石壁,也必定晚上去看了,所以他們早上醒來的時候,同樣發現了血腳印,可能正是因為這件事,所以她才會在筆記本上寫到“有怪事發生”。

同樣,他們第二天絕對會返回那個地方,但是自那之後,她再也沒有寫筆記,人也沒有出現。

如果這樣的話,說明他們遇到了什麼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第二天的早上。

“我們這一去,可能就回不來了。”寧若白喃喃道。

大官人一愣,很快便明白了寧若白的意思,“咱們在這裡待著也不是辦法,我就不信了,還有什麼東西比胖爺爺我還要邪乎!”

寧若白有些猶豫,但現在好像只有這一個選擇,之前的大殿,很有可能就是張玲花他們消失的原因。

大官人暗中禱告了一番,手中握著匕首,兩人將僅有的裝備全部帶齊,沿著血腳印,再次來到了兩人高的殘破城牆前。明顯可以看出,他們的確是進入大殿之中,才沾染了血液,因為腳印的方向,就是面向他們回去的方向。

如今的牆壁沒有了昨日的字跡,寧若白知道,字跡沒有消失,只是在太陽的光線下,完全遮蔽了熒光而已。

這次大官人沒有讓寧若白打前鋒,首先寧經驗不足,而且右手前臂沒有痊癒,他咬住匕首,兩手緊緊的扒在牆壁的石磚縫間,對寧若白點點頭,示意我要進去了,做好一切的準備。

大官人二百多斤的體重為之一振。

“怎麼樣?”寧若白貼著牆壁,裡面有婆娑的聲音,像是一個皮夾克脫了又穿上的感覺。

又過了十多秒,裡面的聲音完全消失,寧若白急了,剛要扒牆去看,卻是突然停了下來,他突然意識到,裡面的危險很可能那難以對付,以大官人的伸手,就算是遇到危險,也會給自己留個訊號,怎會如此的悄無聲息。

“大官人!說話!”

寧若白又問了幾聲,既然沒有回答,就連之前婆娑的聲音都消失了。

手握著工兵鏟,感覺手心裡全是汗,此時退也不是,進也不是,腦袋又突然一片空白,突然孤身一人沒有依靠,他有些慌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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