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血祭陷阱(1 / 1)

加入書籤

他儘量讓自己冷靜下來,過去在民國監獄別墅的時候,不都是自己一人面對嗎,什麼時候,我寧若白也需要完全靠他人的保護,靠他人的存在來製造安全感。

寧若白反身靠在牆上,謹慎的看著四周,周圍有風吹雜草的聲音,地面微微震動的感覺,更有一種惡臭的血腥味,五感突然間又恢復了過去的狀態,一切源頭就在牆後,特別是那血腥氣味,絕對是在大殿中傳來。

大官人經歷了什麼?進入之後悄無聲音,只有幾種可能,第一,裡面有人,他被槍抵在了腦袋上;第二,裡面有毒氣或者其它迅速致命的機關,大官人還未發出訊號便中招了。

第一點可以排除,如果有人,他們不會等待白天才動手,那如果是機關,自己進去亦是自投羅網。

寧若白穩了穩心神,確定大殿周圍沒有異動之後,這才轉過身去,和之前的大官人的姿勢一樣,只是右手臂只起到掌握平衡的作用,儘量讓左手受力。

探過頭去,寧若白心裡噗通噗通的亂跳,感覺都要從嗓子眼裡出來了,但是看了一週,沒有任何的異動,在中心靠左的位置,他看到了大官人的匕首。

地面上泛起黑色,沾染匕首的一塊,泛著血紅色。

這地面已經被鮮血侵染,因為時間太久血量太足,所以才呈黑色,準確的說,是黑紅色。

他不由得記起昨天晚上用工兵鏟清理熒光牆壁地面的時候,那時候他就感到奇怪,這裡的土壤很軟,而且比較松,按說建造這麼高大的建築,地面應該很硬才對。

這也解釋了自己的疑惑,這裡,莫非就是古滇國祭祀用的血池?

只是奇怪的是,昨夜為什麼沒有發現這些血土?那工兵鏟上最起碼應該沾染吧!算了,先別想這沒用的。

昨日大官人提及血池之時,自己沒有繞過彎來,只感覺這個詞很特別,現在才記起來,自己曾經看過葉蕊整理的資料,在古滇國,有一種特殊的習俗,就是血祭。

血祭當然應該在所謂的血池中吧!

在那個時期,西南山區各部族之間的戰事非常頻繁,他們之間的戰爭並非只是攻城略地,很多時候而是為了掠奪奴隸、搶劫財物或是降服異族迫其納貢。

那時滇池一帶不只是生活著滇人,還有以“昆明”為族名的昆明人,而現在的昆明市的名稱正是由此而來。滇族與昆明族之間經常爆發戰爭。

滇人勢力強盛,但是昆明人也是厲害以強悍著稱,所以滇人不能總在戰鬥中勝利,原始民族敬重勇士的思想是樸素的,所以他們承認昆明人是勇敢的,因此非常喜歡用昆明人的熱血祭祀神明,取悅上蒼。

僅僅是為了祭祀的目的,滇人也會主動進攻昆明人,掠奪奴隸以及貢品。

因為莊蹻的關係,在中原文化的影響下,相比更為原始的昆明人,滇人在戰爭之前往往就進行了周密的準備。

當初滇國人的軍隊整齊劃一,前排為射手,弓箭大多為中原地區的制式。其後是騎兵,馬也是戰馬。滇人士兵身穿輕甲,左衝右突,速度快反應也靈活。面對裝備精良戰術高超和準備充分的殿軍,昆明人的勝算很低。

反抗者的頭顱會被滇人割下,掛在馬上或者提在手中,就算他們投降下場也不好,滇人勝利之後會進行瘋狂的掠奪,不僅牲口圈裡的牲畜,就連屋裡的婦女和兒童也不放過,作為財富帶走。

部落裡的成年昆明男子會被集中在一起,帶回滇人的領地。其中婦女和兒童會被作為奴隸為滇人紡織和放牧,成年的男性昆明人則會被挑選被買賣。但是,其中總有健壯的勇士會被留下來,這樣的戰俘會被滇人用於最神聖的血祭。

祭祀在選定日子之後,不幸的昆明囚徒會被從牢裡拖到祭祀臺,當然在之前讓他吃飽喝足,最後綁在祭祀臺的柱子上。

祭祀臺中央立著三個疊放的大銅鼓,象徵著耕種作物之神。鼓面有光芒四射的太陽紋,象徵著天,鼓身上雕刻著各種場景則代表了人間的生活。可憐的昆明囚徒將被作為血祭者獻給耕種作物之神。

大祭司為女性,頭髮梳理的平整光潔,在額前分為兩半,頸後束成銀錠形的髮簪,身穿對襟無領、衣長及膝的長衫,通身珠光寶氣。

在她的命令下,囚徒的腦袋會一刀被砍下,放在祭器中,囚徒的鮮血灑在了土地上,在滇人看來這樣將會讓神明肥沃土地,盼望著用敵人的鮮血換取莊稼的生長。

不得不佩服葉蕊蒐集資料如此詳細,所以寧若白推測,這血池真的可能和血祭有關係。

雖然說的是血祭,但是如果真的血祭,也不可能會這麼多血,而且過了這麼多年都沒有幹,這是疑惑之一。

再者,血祭應該是在祭祀臺上,他相信這裡在若干年前是個大殿,根本就不是露天了,並不是傳統意義上的血祭。難道說,滇國後裔遷移至此,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所以將祭臺建立在大殿之中?

當然這些思考與現在的狀況相比並不重要,眼下首要的就是要找到大官人。

寧若白先將工兵鏟小心翼翼的扔了進去,大約等了半分多鐘,見裡面沒有任何反應,左手用力一撐,右腳扒上斷牆,縱身一躍,雙腳著地,按說這個動作即使右臂受傷,對於自己來講不算困難,但是落地的瞬間,他感覺身子一斜,就要跌倒。

不對!不是我重心沒有掌握好,而是這裡的地面不是平的,或者說,它在動。

如今抬眼望去,整個地面如同水面般盪漾起來,波浪連著一個波浪,猛烈的眩暈感隨之而來。緊接著,他感覺自己的腿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抓住了,然後身體向另一側滾了過去,而且速度越來越快,快到自己根本就看不清周圍的狀況。

他依稀記得,從牆的這面到大殿的另一側也就不到二十米的距離,以現在的速度,早就應該碰到對面的牆壁了,但是自己依然在往前滾!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