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張玲花(1 / 1)
寧若白示意點頭,然後環視周圍,見到在角落類似於池子的旁邊蹲著一個人,身材嬌小,頭髮亂蓬蓬的散落在衣服上,而且身體不時發出抽動。
可以肯定,這個人就是剛才摔盤子的人,如此畫面,和現在忙忙碌碌,幸福快樂的毛南族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個。”寧若白轉過身來,剛要問話,卻見剁肉男子臉上和身上的肉渣不見了。
不可能!
那麼多的肉渣散落在他的臉上和身上,他怎麼能這麼快的清理完畢,而且,他還沒有幹完活,根本沒有必要清理。
寧若白心中一冷,仔細一看,有種油光似於於油脂的東西在他身上出現。
“怎麼了小白?”看到寧若白愣住了,大官人趕緊問道,拉了一下寧若白,然後使了一個眼色。
“哦。我是想問,這是什麼動物?”寧若白嚥了一口吐沫。
那個男子不懂漢語,只是在那裡傻笑,手起刀落,碎肉渣又濺到了臉上和身上。
此時鐘小印已經走到那個身影旁邊,蹲了下來,“您這是在幹什麼呢?”
身影為之一動,連頭也沒抬,半響後,繼續幹活。
寧若白自然也跟了過去,看到對方在清洗銅盤,銅盤比普通的茶盤大上一圈,應該是放糕點一類的東西。
她洗的很慢,話說她手上不知怎麼弄得,起了一層白色的小疙瘩,看起來就噁心,怎麼能讓她在廚房裡幹活呢?
唯一肯定的是,她的脖子很正常,雖然看起來有些駝背。
“這銅盤子是好東西!”大官人嘿嘿笑了一聲,突然從對方的手中搶過盤子,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是她抬頭了,寧若白和大官人同時愣在了那裡。
這是一個扭曲的蒼老女性面孔,在她的下巴處有一顆黑痣,下陷的眼窩中藏著渾濁的眼睛,臉上佈滿了皺紋。
寧若白和大官人同時震驚!
雖然她蒼老了很多,但是依然可以看出,她應該就是張玲花!
應該就是20年前消失的考察隊中的張玲花!
當初在日記中,寧若白和大官人看到過夾著的照片,那應該是張玲花加入考察隊後拍的,他們對那顆黑痣印象非常深刻,恰好在下巴的中央。
非但如此,臉型五官都一模一樣,除了蒼老和頹廢。
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在這個地方再次見到了她。
張玲花一把將大官人手中的銅盤搶了過來,頭埋的更低,身體哆嗦的更加厲害了。
“你?”
寧若白話沒說完,就被大官人拉走了。
事情變得愈加詭異,這種場合不適合說話,他們重新來到了休息的二樓,寧若白便將發現張玲花筆記的事情說了。
起初他不認為張玲花的筆記會對他們有什麼用處,所以關於地址考察隊的事情也是一筆帶過,神秘消失二十多年探險隊的成員在這裡出現,更加說明這個所謂的毛南大寨不簡單。
同時,鍾小印和吳哲告訴了自己一個不好的訊息:他們來時的路,消失了。
他們是被查葉青帶到這裡來的,從悅華市到這裡,如果不走鬼門一線天,開車也就只有一天的路程,因為一直都是鍾小印開車,所以來時的路她自信已經記熟,特別是一些拐點,她都使用了一種特殊的記錄方法,只要能進來,便可以出去。
但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按照她的回憶,毛南大寨有個牌坊,崎嶇的山路就通向這裡,但是在見到寧若白和大官人之前,也就是他們來到這裡的第二日,牌坊不見了。
這裡的古樓基本上類似,頭頂被瘴氣遮蔽,四周為高大的灌木叢,依照當初所走的路線,他們應該是在某座山丘的頂部,而這座小山丘,應該是被幾座大山包圍。
鍾小印當初也感詫異,開啟GPS也沒有訊號,按說瘴氣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遮蔽訊號才對。
所以他們迷路了,迷失在毛南大寨中。
大官人將信將疑,從臂包中拿出羅盤,看了半響,“有干擾,而且不是普通的磁石,他孃的,這麼詭異。”
吳哲皺著眉頭,一句話也沒說,好像在思考什麼。
“既來之則安之,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總感覺,這毛南大寨和我們的目的地簾逢山有脫不了的干係,小白你也說過那座遺址上有古滇國的痕跡,這麼說,咱們的目標可能不是簾逢山,而正是簾逢山旁的毛南大寨。”
鍾小印的這種說法和寧若白不謀而合,如果真的是這樣,誤打誤撞,那不成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了嗎?
“如果說你們見到的人就是20年前考察隊中的張玲花,我們或許可以在她身上下手,她必定知道不少東西。”鍾小印說。
“罷了罷了,既然不能走,咱們就在這多玩一會。”胖子將羅盤放到包裡,點上一顆煙,“就是煙快沒了,這可就難熬了。”
“哈哈。想要煙,我這有,不過價錢可不便宜哦!”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句拗口的普通話,聲音熟悉,然後門開了,寧若白蹭的一下站起身來。
真的是查葉青!
寧若白眉頭緊皺,上前一步來到查葉青的身前,“你沒死?說,為什麼要害我們!”
“呵!還他孃的真是!”大官人拍了一下桌子,來到寧若白的面前,“我說小白,你這是什麼態度,在這種地方,嚮導可是咱們的保護神!”
“嘿嘿,還是這位大兄弟會說話...喂喂,你幹嘛!”
還沒等查葉青說完,大官人已經揪起他的領口,用力一提。
要知道大官人一米八的大個,二百多斤的身體,這查葉青瘦的和杆子似得,一下子就被他提了起來,臉色大變。
“幹嘛?說,你到底想幹什麼,還有,你為什麼能到這裡,路怎麼消失了!”現在的大官人,完全是一種地痞無賴的德行,一邊對著寧若白使眼色。
寧若白會意,將房門關死。
“我說大兄弟,您問了這麼多問題,我怎麼回答您啊,不過我是冤枉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呀!”
“哼。好,那就一個一個的回答!”
不知道對方講的是真話還是胡亂編的,但是幾個問題基本上沒有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