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卞桀淵與元能石(1 / 1)
春秋戰國時代,李耳感受能量之源,創立了“天地人”教派。不久之後,卞和偶然發現了一塊神奇的玉石,也就是後來“天地人和”組織中的元能石,那個時候,卞和稱之為“和氏璧”,將其獻給厲王,卻慘遭不幸。
卞和後人卞桀淵於公元前492年,以玉師的身份將和氏璧掉包,然後歸隱山林。
時至秦朝,始皇命令徐福尋找長生不老之法,他數次出海,徵得良方數百,卻皆是調理身體之術,後偶然在汪洋中進入古鯨黑洞,傳送至現在的鶻山之中,所見巨城,巍峨雄壯,其生靈亦是聞所未聞,以為達到仙界。
徐福隨後暗中稟告公子扶蘇,扶蘇聽聞,亦是欣喜萬分,拋棄萬里江山,只為長生之法。秘密派兵進入鶻山之中,修建陣法,期盼上仙護佑。
公元前213年,始皇三十四年發動焚書坑儒,朝廷中一股叫做“兀茬”的力量突然崛起,“天地人”教派深受打擊,只能暗中儲存實力,恰逢卞桀淵與“天地人”教派首領結識,攜帶和氏璧加入組織,創立和字門,從此組織易名為“天地人和”。
但是十年之後,卞桀淵與和氏璧同時失蹤,在他臨走前,人字門只留下了他的諸多交代。他的堂弟卞堯成為新的和字門門主,但是自從他接替門主之後,便改姓氏為寧,稱之為寧堯。
其實那個時候,卞桀淵因為和氏璧的關係,身體發生了逆天的變化,滋生骨衣,能量不滅,他秘密前往鶻山,見到了公子扶蘇,勸說放棄鶻山之地,將其封印。
但是公子扶蘇已經神志不清,整日在祭壇之上,祈求上蒼的垂憐。
在鶻山,卞桀淵發現了這裡的秘密,為了防止兀茬一族發現,他設定了四象神禁陣法,將這個地方完全的封印起來。直到幾百年後,有一位人字門的傳人誤入古鯨黑洞,卞桀淵試圖與他共同守護鶻山的秘密,不過他執意離開,那個人便是後來的關耳。
故事不長,言簡意賅,寧若白愣在那裡,久久不能平復。
卞桀淵所言,正好是《吳銘記事》中尚未提及的事情,不過對於龍骨的由來,還是一個謎。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在這鶻山之內,一定有連線古鯨黑洞的通道,而這個通道被卞桀淵掌控著;另一方面,與古鯨黑洞相連的通道不只一個,最起碼浮洞天坑中的鬼人渡,也是通道之一。
至於三十六天棺,可以與鶻山相連,勢必與公子扶蘇有關。
當初扶蘇被始皇寄予厚望,其權利亦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三十六棺恐怕被公子扶蘇秘密放置某處,並且構建了天棺與鶻山聯通的傳送門,但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後來的關耳所得,將其轉移到鬼人渡中,並且用天棺培養自己的屍魁。
搞清楚這些,寧若白絲毫不覺輕鬆,自從大官人和鍾小印消失之後,彷佛一切都不重要了,使命、責任、秘密,同伴一個個為此犧牲,這一切到底有沒有意義。
“這個故事倒是精彩的很,不過我沒有興趣。大官人小印等人斃命於此,我必定我不會饒了你們!”寧若白嘴角抽動,青筋暴起,雙魚遊動,卻是猛然後退。
因為他發現,就在卞桀淵的體內,猛然迸發出一股強大的能量。
能量渾厚無比,如同紅色的熔岩,幻化出一條巨龍,在其身後張牙舞爪,如此氣勢,若是精神力不夠強大,恐怕早已經嚇得癱軟下去。
縱是如此,寧若白心底升騰出一種頂禮膜拜的衝動,這便是卞桀淵的能力,以自己的三腳貓的功夫,恐怕不能傷其一指。
“我等諸多考驗,只為你能夠強大自己的內心世界,無論是乾坤瞳力,還是骨衣之體,重要的不是它們有多強大,而決定其成長的,而是你的精神力,只有精神力強大的人,才能無所畏懼,才能激發出它們真正的能力。”
“我明白這一路走來,你和你的兄弟朋友們的心理承受了多麼大的負擔,相互猜忌,相互提防,正所謂內憂外患,磨練你的心智,折磨你的筋骨。”
卞桀淵一句一句的說著,不錯,他說的很對,上天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勞其筋骨,苦其心志,行拂亂其所為,這是亙古不變的真理。
“但是,用他們的生命所代價,我寧願從來沒有接觸過什麼使命,天地人和,講究的就是“和”字,作為和字門的創始者,難道你沒有感覺違揹你的初心?!”
寧若白慢慢說道,他心裡清楚,眼前的這個人,不但是和字門的第一代門主,更是自己的祖先,這個家族的締造者。
卞桀淵沒有生氣,他微微一笑,身後的龍影漸漸消失不見,能量重新匯聚於他的體內,“你說的沒錯,天地人和,萬事應順應天理,但世事蹉跎,很多事已經由不得你。就如同你朋友的死,死的非常高尚,死的很有意義...”
“混賬!”
寧若白心中積攢的怒氣終於壓抑不住,他縱身向前,右手龍鬚乍現,一股力量從體內突然崩裂而出,右手關節“嘎嘎”作響,一隻仿若龍爪的骨手在火紅中蛻化而成,在距離卞桀淵胸口一寸的位置停了下來。
對方若山,絲毫不得動搖分毫;或者說,根本不得碰其身體。
“哈!果然師父的後代,其悟性就是非同一般!”贏輸輸大笑著,走了過來,然後對卞桀淵說道,“師父,骨衣之體,實在匪夷所思,照這樣下去,他的骨衣之體恐怕要比您的強悍許多!”
卞桀淵滿意的點點頭,絲毫不顧忌寧若白的感受,“人字門的能力可以傳承,不過這只是個空架子而已,要知道,任何能力都是可以成長的,就像是骨衣之體,同樣擁有這種能力的兩人,其生長後的能力不盡相同,全憑自己的領悟和後天的努力。”
兩人說笑著,寧若白愣在那裡,看著燃燒的骨爪,兩人的對話,分明就是說給自己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