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奇妙劇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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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哲攔著了他,然後率先進入,確定安全之後,幾人這才依次透過。

升降梯內四方,有雕刻的精美壁畫,其中鑲嵌著發光的螢石,大官人小心翼翼的依次觸控,希望可以找到控制升降梯的按鈕,就在此時,他突然來了一句,“你說這升降梯,到底是升呢,還是降呢,咱們不會再回到往來亭苑,再走一遍回頭路吧!”

寧若白剛要說話,只覺腳下晃動起來,他一聲苦笑,“現在說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晚了?”

但是自己可以明顯感覺到,升降梯是往下行走的,眾人的心裡繃了一根弦,如今兩層都已經闖過了,說實話的確是不容易,那麼接下來迎接大家的,又是什麼困境呢。

懷著忐忑的心情,隨著升降梯的不斷下降,乾坤瞳力已經可以感知到四周的能量湧動,他心中不由得驚愕,語氣深沉,“大家小心,這裡可能有很多人。”

隨著梯門緩緩開啟,之前桂花的香氣更加的濃郁,而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女子,他身著羅莎白裙,胸口別了一枝粉色的桂花,她大約有一米七左右,正笑臉盈盈的看著自己。

他孃的,這是怎麼個情況?

依然是吳哲打頭,然後他們一個個走出升降梯,隨後轟隆一聲巨響,回過頭去,升降梯已經升了上去。

“歡迎各位客人來到天上廣寒宮,我是這裡的管家李柳兒,主人已經恭候多時!”

李柳兒不愧叫這個名字,漂亮的柳葉眉,笑起來還有兩個酒窩,她白裙的制式頗為古風,右手還拿著一柄摺扇,頭髮隨意紮起,上面飛著一隻白色的古玉蝴蝶。

寧若白有些愣神,眼睛注視著李柳兒,“主人?”

“是,我的主人。”

問話之時,在餘光之下,寧若白大體打量了一下他們所在的空間,這層的空間與上層相比,又是大了不少,他們此時正好站在大廳的正中央,四周是一圈一圈的椅子,而自己的正前方,也就是李柳兒的身後,則是一個巨大的舞臺,舞臺空曠,鋪著絲綢般的紅布。

這些都還可以接受,只是在四周左右,那椅子上都坐滿了人,他們有老有少,有胖有瘦,他們坐的非常端正,全部都望向舞臺,好想在看一場非常精彩的演出。

之前的能量湧動,就是這些人的,寧若白心中暗道,只是這些人怎麼看起來特別奇怪,按說這場子裡突然來了這麼多人,按照人的正常表現,所有人的目光都應該聚焦到此處才對,但是他們為何沒有半點反應?

或者說,這些都是死人?

“美女姐姐,這是?”大官人也沒有摸到頭腦,他看了一眼四周,臉色沉重,大家想了很多可能,但是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歡迎儀式,按照李柳兒所言,估計她口中的主人,也就是天上廣寒宮的老大,早就知道他們闖了進來。

想想也是,這可是人家的地盤。

李柳兒依然表現的非常溫柔,“各位遠道而來,一定是辛苦了,比如先看一場表演如何?”

她邊說著,邊指向她身子右邊的一排座位,恰好,那裡空著四個座位。

也不管寧若白等人答應不答應,那李柳兒轉過身去,便向舞臺的方向走去,看著她窈窕的身影,寧若白看了那空座一眼,走了過去。

當然趁著這個空檔,他仔細觀察了距離最近的一個人。

這個人是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中年女子,身穿旗袍,燙著頭髮,和葉美怡倒是有幾分相似,只是她的表情太木了,雖然是臉上掛著笑容,但是目光呆滯,像極了展覽館裡的蠟像。

可偏偏體內擁有和正常人類似的能量,這個時候大官人拉了自己一下,寧若白趕緊座下,他在最左邊,往右依次是大官人、梵怒童子和吳哲。

“各位尊敬的來賓們,歡迎觀看我們的演出,因為今日有遠道而來的貴客,今日為大家奉上一出《劉姥姥進大觀園》!”

李柳兒邊說,兩側的黑色幕布逐漸合攏,直到她最後一句說完,幕布完全合攏。

這更是讓寧若白感到懵懂了,劉姥姥進大觀園?這不是《紅樓夢》裡的一出嗎,怎麼會在這裡演出,大官人一聲苦笑,“他孃的我沒有聽錯吧,怎麼來了這麼一出,確定不是咱們下來的方式不對?”

在《紅樓夢》中,劉姥姥是王板兒的姥姥,她曾經三進榮國府,給沉悶沒有生氣的朱門帶來了許多歡聲笑語。而劉姥姥這個人,善良正直,聰明能幹,明事理重情義,有著堅韌不拔的毅力,其身上體現了中華民族傳統美德,深受廣大讀者的喜愛。

不過在另一個層面上講,這劉姥姥來自鄉下,自然沒有見過什麼大世面,如今有了特殊的含義或者代指,比喻沒有見過世面的人來到陌生新奇的花花世界,既可以用來揶揄那些見識短淺孤陋寡聞之人,也可以用作自謙或者自嘲。

所以一些歇後語隨之誕生,比如說劉姥姥進大觀園,洋相百出;劉姥姥進大觀園,少見多怪;或者劉姥姥進大觀園,滿載而歸等等。

“這戲倒是新鮮。”寧若白雙手抱肩,盯著黑色幕布,雖然看不到,他使用乾坤瞳力,已經感受到其中的能量湧動。

大官人也不顧場合,點了一支菸,“都說劉姥姥進大觀園洋相百出,這廝用這麼一齣戲來迎接咱們,意思是說咱們都是劉姥姥,沒有見過世面?”

“有這個可能。”寧若白目不轉睛,突然轉頭望向大官人,“這倒是和古戲戲團有關係,你說,會不會遇到煙鬼他們?”

大官人猛拍大腿,“倒是忘了這一茬了,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有這種可能!”

“大家小心。”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沒有說話的梵怒童子突然操著不流利的普通話說道,寧若白看了他一眼,這孩子睜大眼睛,一直都在注視著幕布,他是不是和自己一樣,已經發現了其中的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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