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從《紅樓夢》到《西遊記》(1 / 1)
梵怒童子好像發現了什麼,然後提醒大家,而吳哲長長的呼了一口氣,“我看這戲沒有這麼簡單。”
“邦邦邦邦!”
舞臺上突然想起了梆子聲,而幕布此時也開啟了一個小小的缺口,寧若白看到一個人影晃動。
而在人影之後,本來空曠的舞臺已經變成了大觀園,至少,展現的場景非常的真實,因為寧若白聽到了鳥叫,看到了忙碌的蜜蜂,看到了忙碌的下人。
一位老太太拄著柺棍,緩緩的向前走去。
但是周圍的下人都在忙碌自己的事情,似乎沒有發現老太太的到來。
“這是《紅樓夢》裡面描寫的場景?”大官人用胳膊肘子推了推寧若白,估計他沒有看過《紅樓夢》,只知道有這麼一個故事,所以問寧若白。
“看起來不像,不過咱們的重點似乎不應該在情節上,你看著那劉姥姥像誰?是不是古戲戲團裡的人?”
大官人皺著眉頭,過了半天才回答,“我可以確定,這個人在藏查汗酒吧絕對沒有見過,至於在大女織宮殿中嘛,好像也沒有。”
的確,寧若白也感覺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當初在琉璃宮前,那天馬華車上一行人,應該是古戲戲團的全部陣容,這“劉姥姥”,怎麼感覺如此奇怪。
扮演劉姥姥的那個人搖晃著腦袋,似乎不在乎自己無人問津,她左看看右看看,直到來到一間大房子面前,這個時候出來一個年輕人,然後行禮作揖,劉姥姥自然是非常高興,大概是寒暄了幾句,踏入房門之中。
說來奇怪,舞臺上的擺設立即成了房間之內,其中華麗富貴,到處都是一塵不染,香爐冒出渺渺青煙,在房間的大椅之上,坐著一位老態龍鍾的老婆婆,而此時的劉姥姥,坐在了一旁。
不一會,一位下人端著一個盤子走到了劉姥姥的面前,寧若白看的清楚,上面擺著一支紅頭綠尾的髮簪。
之後劉姥姥道謝,小心翼翼的將髮簪戴到自己的頭上,說實話,並不是非常好看。
然後又有下人拿來一把銅鏡,劉姥姥照了照,似乎不太滿意,可能是來的時候沒有認真梳頭,她擺擺手,然後兩隻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
寧若白有些好奇,她這個動作代表了什麼意思呢?
但是接下來的畫面,讓寧若白心裡發毛,因為這劉姥姥,竟然兩手一託,將自己的頭顱就這樣搬了起來,之後放到自己的兩腿之間,然後縷著自己的頭髮,移動髮簪的位置。
他孃的!怎麼回事!寧若白瞬間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是紅樓夢啊,不是聊齋!
本來一切都非常正常,怎麼會出現如此詭異的畫面,而且,寧若白突然感覺自己的身旁好安靜,按說看到這種場景,大官人應該早就嘰嘰歪歪了才對。
他本能的轉過頭,他旁邊的女士,就是之前自己認真端詳,長得很像葉美怡的那個中年婦女。
寧若白感覺喉頭髮癢,身體冷的厲害,此時的中年婦女,並沒有望向舞臺,而是正好轉過頭看著自己,還是那樣呆滯的眼神,只是嘴上的笑容不見了,而是半張著嘴巴,重要的是,寧若白看到在她的眼睛中,突然流下一道血痕!
“啪!”有人拍了自己的右肩膀一下。
他心中大叫不妙,轉過頭去,看到了另外一個臉龐。
這人是李柳兒,依然滿臉的笑容。
“大官人呢,吳哲呢!”寧若白喝道。
李柳兒搖了搖頭,嘴巴開合,她細聲細語,但是在寧若白聽來,感覺就像是在空曠的原野上吶喊一般,“何必這麼大的火氣,你回頭看,你的朋友準備上臺了,下個節目是《西遊記》中的《三打白骨精》,也是非常精彩呢!”
寧若白恍然回頭,果然看到大官人和吳哲,以及那梵怒童子,如同殭屍版一點一點向舞臺移動,而此時《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場景已經發生了變化,所謂是烏雲密佈,高大的喬木林中,一匹白馬長嘯。
“大官人!吳哲!你們回來!”寧若白扯開喉嚨叫著,不過他們兩個並沒有回頭,接下來,他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孃的,又是自己!
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前,寧若白剛剛和“自己”打了交道,如今再次看到自己,但是這次在乾坤瞳力之下,發現了不同,往舞臺走過去的幾人,能量微弱,非常特殊,如果用一個接近的詞來形容,他們像是眾人的“思想”。
“三打白骨精,你們可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哦,演出雖然是演出,但咱們可都是玩真格的!”
李柳兒的話響徹在耳邊,寧若白不由得大罵一聲,“誰願意做一個演員!”
但是說完這句話,寧若白就傻了,這聲音,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而環視左右,樹木高大,空氣壓抑,抬頭看天,似乎一場大雨即將來臨。
他看到袈裟的一角,看到手中的禪杖,而在自己的面前,有一位身高四米左右的妖怪,隨後便是一種惡臭飄了過來。
“小白!”一股厚重的聲音從自己的背後傳來。
寧若白轉過頭去,心裡一個哆嗦,他看到了一顆野豬頭,沒錯,真的是野豬,那長長的獠牙,那沾有泥漬的鬃毛,還有隨之而來的臭味,原來是在他的身上傳來的!
雖然聲音變了,但是從語氣中可以判斷,對方是大官人。
然後,他看到了高大的沙和尚,看到了孫猴子。
當然,這些人的形象,和小時候看到的86版《西遊記》相差太多,他感覺自己被妖怪圍了起來。
寧若白記得當初他們在過紅焰山的時候曾經調侃,他們四人就如同西遊記中的師徒四人,但是萬萬沒有想到會真的有這麼一天,當然,大寶劍已經被梵怒童子所替代。
按照大官人的分析,李柳兒使用了一種特殊的方法,讓他們感受其中,其實他們真正的身體還在看臺之下,寧若白記得李柳兒說過一句話,“演出雖然是演出,但咱們都是玩真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