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再臨冠玉樓(1 / 1)
窗外隱隱傳來的晨練聲將熟睡中的蘇然喚醒,他睜眼一看,此時自己正光溜溜的躺在被子裡,旁邊的丫鬟小芮正如一條八爪魚般緊緊盤繞在他的身上。那光滑柔軟的觸感將他刺激的一陣熱血沸騰。
蘇然努力的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事,結果他只記得自己在院中與眾人豪飲,至於他如何上的床他已經完全沒了印象。
苦笑的看了眼懷中只穿著一件肚兜的小芮,那隱隱乍現的春光讓蘇然的身體登時有了反應。
虧了,虧了,自己的第一夜竟然一點印象都沒有,要不趁著現在再來一次?
也許是睡夢中的小芮感覺到了蘇然身體的變化,本來柔軟的身體忽然變得僵直起來,把本來要有所動作的蘇然嚇得立刻停住了動作。
小芮悠悠轉醒,睜開迷濛的雙眼,看到蘇然的瞬間,臉上飛起兩片紅暈。她急忙想要掙脫開,卻被蘇然下意識地緊緊抱住。
“少爺...你...大家都在外面等著呢”小芮聲音顫抖,帶著幾分羞澀與驚慌。
蘇然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鬆開手,尷尬地別過頭去。“那個...小芮,我...我不是故意的。”
小芮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衫,眼神中滿是慌亂。“少爺,昨日你喝得大醉,是奴婢扶你回房的。”
“那我之後沒有什麼別的舉動吧?”
\"少爺,您上床之後沒多久就吐了,把自己的衣服和被子全都弄髒了,所以奴婢就自作主張將您的衣服和被子全部拿到外面了。想著今天醒了給您洗洗呢。\"
不知為何,聽到這裡,蘇然心中忽然有點小失落。這也不知誰說的酒後亂性,別說亂性,自己都顧不了自己,好在自己剛買了幾身衣服備著,不然怕是連門都出不去。
他輕咳一聲,對著一旁的小芮道:“小芮,去把我的衣服拿過來。一會兒我還得出去辦事呢。”
小芮紅著臉應了一聲,急忙去取衣服。不一會兒,她便捧著一套嶄新的衣衫走了過來。她小心翼翼地在一旁伺候著,偶爾碰到蘇然的身體,便會像觸電一般迅速縮回手。蘇然看著她那緊張的神情,不禁有些好笑。
本想著調侃一下,但看到自己仍然倔強的小老弟後,忙說道:“小芮,你先出去吧,給我打些洗臉水來。”
待她走遠後,蘇然迅速的將衣服套在身上,又在地上來回蹦躂了兩下,總算在小芮進來之前,將他的小老弟晃盪了回去。
接著他便在小芮詫異的眼神中淡定的洗了把臉,擺手跨出了房門。院外,眾人已經結束了晨練,見到蘇然出來,眾人紛紛對著蘇然行禮。蘇然微微頷首,神色恢復了往日的從容。
看著周圍略顯狹窄的院子,蘇然忽然有了想換宅子的慾望。現在的這所宅子滿打滿算也就住他們這十來個人,他以後即便是有點什麼想法,也會被這小院子給束縛住。昨日還在發愁花錢的門路,今日忽然便有了眉目,果然“遇事不要急”這句話還是有道理的。
但是要去哪裡買符合他心意的宅子呢?他先是想到了曾啟山,隨後又搖了搖頭,俗話說得好“雞蛋不能放到一個籃子裡”,若是凡是都依賴這傢伙,很容易被其拿捏,他可不想當某人的傀儡。
可是這些有錢人中,他也只是跟曾啟山一人熟絡,那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周府老頭,他是不報任何希望的。哪裡的有錢人多呢?正琢磨間,他忽然想到前段日子曾經去過的冠玉樓。對啊,那地方出入的大多是富戶豪紳,想打聽個什麼訊息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想到就做,他急忙返身回到主宅,從暗藏在床板下的一箱銀錠中掏了十幾塊,接著又將箱子放回了原位。看了眼床上胡亂堆砌的銀子,蘇然有些發愁,不過區區七百多兩銀子,竟然快有50斤重了。他不由的感慨道:“怪不得富戶們都喜歡僱傭一堆家丁,這要是沒有家丁幫襯,簡直出個門都費勁啊。”
沒辦法,他只得將院外的姜雲喊了進來,姜雲聞聲匆匆趕來,卻見到蘇然正站在床邊,對著那一堆銀子微微皺眉,便恭敬地問道:“公子,這是?”
蘇然指了指床上的銀子,無奈道:“姜大哥,來把這些銀子帶上,今天咱們去個好地方。”
姜雲連忙找了個布袋,將床上的銀錠放了進去,接著往懷中一揣,在蘇然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昂首走了出去。蘇然顧不得感慨,連忙邁步跟了出去。
一刻鐘後,兩人趕著馬車漸漸離開了平民區,姜雲待看到四周無人後才開口問道:“公子,可是要去賭坊?”
“啥?”蘇然一臉問號,合著在這傢伙腦子裡那好地方就是賭坊唄。姜雲一臉嚴肅道:“姜大哥,你切記那賭坊可是十賭九騙之地,萬萬不可沾染。咱這銀子又不是大風颳來的,我豈會將銀子浪費在那等地方。”
卻見姜雲忽然咧嘴笑道:“公子明白就好,那咱們此行是?”
見姜雲卻沒有去賭坊的心思,蘇然不由長吁了一口氣道:“咱們今兒個去冠玉樓。”
“啥?”這次輪到姜雲不淡定了,他緩了緩接著道:“公子,那些女子也是些可憐人,若是公子急需用錢,不若還是去賭坊吧!”
“嗨,你把我當啥人了?咱們今天是去還債,不是去坑錢的。知道不?”
“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一路聊著這城中的風土人情,很快便來到了城中僅次於賭坊的銷金窟中。此時的煙花巷中雖然沒有前段時間的人多,卻也仍不失為興德府第一繁華之地,各個臨街花樓上的姑娘們正不知疲倦的揮舞著手中的錦帕,一陣陣香風順著秋風沁入路人的鼻翼中,只激的一眾人心神盪漾。
“公子,可與奴家共飲否?”
“公子,長路漫漫,可願為奴家停歇片刻?”
“嚯嚯嚯...這麼文藝。”馬車頂這一路上也不知道被丟了多少香帕,在香味快要將蘇然從馬車中嗆出來時,冠玉樓終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