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譚福被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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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的譚福還在幻想著今日能搜刮來多少金銀,卻猛然被城外爆發出的一陣歡呼聲給驚醒。“難道是那些匪人退兵了嗎?看來這天下商隊的大人倒當真有幾分刷子,此番過後倒是需要備一份厚禮了。”

不得不說這傢伙能在官場混跡這麼久,阿諛奉承的手段還是頗為高明的,只是卻沒想到此番這馬屁竟然拍在了馬腿上。當一眾黑壓壓的兵卒將城主府給徹底圍困之時,譚福終於反應過來,平時視若珍寶的紫砂壺頃刻間就變成了地上的一堆殘渣。

“老爺,咱們怎麼辦?”一個管家模樣的人焦急的向著譚福詢問。

“府上現在還能湊出多少人?”

“衙役連上咱們的家丁也就二十來口子,手裡倒是有些長弓、長刀,只是咱們這些人哪是那些強人的對手?老爺趁著現在還有機會,不若咱現在就逃吧!”那管家一臉惶恐,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全然沒有了平日裡面對老百姓時的倨傲和冷漠。

譚福在廳中來回踱步,額頭上的冷汗不停滑落。“逃?往哪裡逃?就算能逃得出這城主府,可這城都被人家佔了,咱們又能跑得了多遠?”想著自己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家業,如今竟要被別人奪了去,心底忽的便升起一絲瘋狂。

“你去把府里人都召集起來,多準備點柴火,若是外面那些人敢強行攻府,你們就放火燒府。哼!老子的東西豈是那麼好拿的?”這個貪婪的傢伙早已被財貨矇蔽了雙眼,猙獰的面孔哪裡還有半分城主的威嚴,活脫脫就是一個被逼入絕境的惡徒。

此時城主府外,負責圍府的馬武看著面前這個頗為氣派的府衙,嘴裡嘖嘖讚歎道:“這兒的城主倒是頗懂得享受,小小鎮城府衙修的竟比興德府府衙還要大氣得多!”不過這傢伙雖然這般說,但眼中卻沒有絲毫羨慕,反而充斥著淡淡的嘲諷。看到士卒們準備的差不多了,這才擺擺手示意眾人開始。

“裡面的人聽好了,乖乖開門投降,興許還能放你們一條生路,若是負隅頑抗,休怪我等手中刀劍無情!”士卒的呼喝聲在空闊的街道上猛然炸響,同時也擊碎了府衙內眾人的最後一絲僥倖。

“各位大哥,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家大人可是早就遣人把財貨給您們送出去了。難道是天下商隊的蘇大人沒有將財貨交予你們嗎?”這時管家顫巍巍的聲音響起,既帶著一絲恐懼又帶著一絲期盼。

“哼!區區一萬兩銀子就想收買我家殿下,打發叫花子呢?利索點開門投降,老子沒功夫跟你們在這兒磨嘰。”馬武粗豪的聲音穿透院牆的阻隔,直刺在院內眾人的心坎上。

“這位軍爺,銀子的事情好說,只要你能確保我們的安危,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商量的嘛!”那譚福還以為自己出的價碼太低,聽到人家嫌銀子少,趕忙又丟擲了更高的價碼。

可馬武卻不會慣著他,趁著這個說話的當口,他忙對著身旁小隊使了使眼色。當先的幾名士兵迅速衝到圍牆下搭起了人梯,幾個呼吸間便有數名士卒跨坐到了院牆之上。那些家丁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突如其來的一陣箭雨給射了個人仰馬翻,當即四散而逃,任憑那譚福如何呼喊,也沒有一個回頭。

那些翻越進來計程車卒分工明確,一部分負責驅趕壓制,另一部分則迅速衝到院門處,搬離了大門處的阻隔物,隨著大門一開,早就準備好的兵卒當即如潮水般湧入其中。

還有幾個心腹家丁想要趁著這個當口放火燒宅,可他們還沒來得及行動便被快步追來的兵卒給踹翻在地。

內宅一處偏房內,譚福與管家兩人正吃力的挪動著牆邊的木櫃,櫃子下方顯然便是他們事先說得逃生通道。地上散落的包裹內滿是金銀珠寶,顯然兩人出來的非常匆忙。可兩人慌張的神態終究是驚動了內宅中人,一個小妾愣是循著兩人的蹤跡一路跟到了這座偏房外。

“老爺,您怎麼這麼狠心,這是要拋下妾身獨自出逃嗎?”小妾帶著哭腔的聲音忽的從門外響起,將房內的兩人嚇得一陣手抖。

“給老子閉嘴,要是把外面那些兵卒招來了,老子非撕爛你的嘴不可。”譚福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但房內的小妾顯然並沒有被這句話嚇到,哭聲反而越發高亢起來。譚福眼中兇光一閃,當即便上前開啟了房門。那小妾還以為自己這招起了作用,正要跟著進屋,卻見那平時對她頗為寵愛的老爺,此刻卻一臉猙獰的舉起了手中的石頭。

一聲短促的慘叫過後,周圍再次安靜下來,只是地面那緩緩擴散開的血漬卻也成了兩人的催命符。

“附近有血腥氣!”一名士卒使勁在空中嗅了嗅,接著叫來身旁的幾名同伴大踏步的向那血腥味傳來的地方衝了過去。很快,他們便來到了那處偏房,看著地上順著門臺向外擴散的血跡,幾人一腳便將偏房的房門給踹了開來。門口地面上那名小妾仍舊睜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身後一個大櫃子底下赫然出現了一個幽深的通道。

“追!”幾人也不含糊,順勢便衝了進去。

那兩個養尊處優的傢伙哪裡是這幾個兵卒的對手,沒多長時間便幾人給攔了下來。可這譚福尤自不死心,隨手將身上的一個包裹解下,一把抓起其內的金銀道:“各位兵爺,放我一條生路,這些東西便是各位的報酬!”卻沒想到以往頗為奏效的手段卻在此時失去了作用。

那兵卒一腳便將譚福踹翻在地,接著一臉厭棄道:“誰他媽要你手裡的髒錢?”

幾人一擁而上,幾息間便將兩人捆了起來,然後一路拖拽著向外走去。

“你們不能這麼對我!我是余吾鎮的城主,你們這是謀害朝廷命官,是要抄家滅族的。”那譚福仍舊不死心的掙扎喊叫。

“吳又,把這傢伙的嘴堵上,真是聒噪!”為首計程車卒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吩咐道。被叫做吳又計程車卒也不知從哪裡抽出一塊破布,狠狠塞進譚福的嘴裡,那濃郁的味道差點沒讓譚福給吐出來。一旁的管家還在暗自慶幸,卻聽那吳又道:“哎呀,忘了還有一個!”說著又將譚福嘴裡的破布給拽了出來,裝模作樣的比了比,這才一把扯成了兩半,譚福哪裡遭過這種洋罪,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眼看著就要吐出來。可誰成想還沒等他張嘴,那破布竟去而復返,再次把他的嘴給塞了個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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