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私鹽販子的如意算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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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幸虧這些傢伙沒進村子,要知道在古代的農村,因為野外的豺狼虎豹比較多,村裡每家每戶都豢養著家犬,不同於現在的雜交犬和從外國引進的其他寵物犬,這些家犬個個高大威猛,平日裡鄉親們出外幹活,這些家犬們就跟隨左右,不但不用投餵,有時還能給主家逮個兔子野雞啥的。

晚上這些家犬便搖身一變,成了村子裡的巡邏兵,專門防著野外那些豺狼。倘若真有陌生人趁夜溜進去,若是沒點兒防狗的技巧,怕是不用村民出手,這些傢伙便會將他們給生撕咯。

天剛矇矇亮,村裡的公雞便像約好了般,扯著嗓子將睡夢中的村子喚醒,安靜了一夜的村莊重新煥發生機。老村長早早的便吩咐家僕做好了飯菜,等到一眾官員們吃完早飯,還不等村長說些什麼,便有民生部的吏員開口道:“老村長,此次我等任務繁多,還請儘快安排人員配合我等工作。”

聽到這話,老村長趕忙點頭道:“各位大人放心,事情我昨晚已經交代下去了,他們想來此刻應該在村口等著了,咱們這便出發。”幾位吏員聽聞,當即不再猶豫,轉身向村口走去。

與此同時,村外埋伏了一夜的廝殺漢們也在村裡的雞鳴聲中醒了過來。他們在野地裡凍了一夜,此刻當真是又累又餓,但想想臨行時主子許下的豐厚報酬,這才又重新振奮起精神。

沒讓他們等多久,村口便湧出了一群莊稼漢,他們扛著農具,揹著水囊,身邊還跟著半人高的家犬,幾人一組,各自領了名吏員便向著遠處的田地裡走去。身旁的家犬疑惑的看著遠處的山溝,顯然是嗅到了某些不同的氣味,正要上前檢視,可遠處主人的催促聲已經響起,這才擺動著尾巴遠去了。

可這一幕也將遠處埋伏的幾人嚇了一跳,直到那些家犬遠去,這些傢伙才敢露出頭來。等到村口的人漸漸減少,就在眾人等的不耐煩時,這才看到那呂伯常姍姍來遲的身影。為首之人再次看了看手中的畫像,對著一眾手下低聲道:“就是那老傢伙,一會兒招子都放亮點兒,別把那老傢伙給傷到了。”

另一邊的呂伯常正興致勃勃的在一名村民帶領下參觀著村子周圍的景色,不知不覺間竟也走到了遠處的田壟間,此時正值春耕,田地裡光禿禿的並沒有什麼景緻,只留下田壟地頭胡亂生長的灌木和雜草。幾人正待向回走時,冷不丁從一旁的灌木叢裡竄出幾名蒙臉大漢來。

身側兩名家丁當即反應過來,齊齊踏前一步,將呂伯常擋在身後,手中長刀正待出鞘。可那幾個大漢速度更快,也不知從哪飛來的箭矢,家丁還未出手便被射翻在地,包括那名無辜的村民一同成了箭下亡魂。

呂伯常心頭大駭,腦子裡飛快轉動想要猜出這些人的來歷,可這些人卻沒給他反應的機會,一個手刀便將他放翻在地。

等他再次睜眼時,發現自己正待在一架裝飾奢華的馬車內,一個錦袍中年正笑吟吟的看著他,見他醒來,錦袍中年緩緩開口道:“呂大人,手下人不知輕重,若是不小心傷了你,還請原諒則個。”呂伯常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記憶這才湧現出來,當即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當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街襲殺綁架朝廷命官。”

那錦袍中年一臉無所謂道:“大人可莫要血口噴人,若是真想襲殺您,您可有與我開口說話的機會?”頓了頓,那人又道:“今日將大人請來,不過是想請大人幫個小忙。”

呂伯常一臉警惕的看著那錦袍中年,開口道:“我雖是這余吾鎮的城主,但這城中大小事務均不是由我來負責,怕是你們此番找錯人了吧。”那錦袍中年笑著搖頭道:“不不不...大人您可是太子殿下欽點的余吾鎮城主,怎能把自己的權利想的如此低微呢?”

呂伯常眼神微縮,沉聲道:‘既然知道我們是太子殿下的人,卻仍然敢肆無忌憚的動手,看來你們所圖不小啊,說說吧,你們到底想讓我幹什麼?’

那中年聞言,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道:“大人莫急,幹活之前先讓大人看看我們的誠意。”說著,將地面鋪著的一張毯子猛的掀開,一片黃燦燦的金光頓時將呂伯常晃的眯起了眼睛。

“好大的手筆!”呂伯常心裡暗驚。“怎麼樣,不知我們的誠意大人可還滿意?”

呂伯常裝模作樣的思索了一番,愁眉苦臉道:“你們確實太看得起我了,我手中就那麼小貓三兩隻,又能替各位辦得了什麼事呢?”

“明人不說暗話,此番我們是為那精鹽而來。呂大人先別忙著否認,我們既然尋來,便是已經證實了天下商對此就是在處製作精鹽的,我等所求不多,只要大人藉著參觀的名義將我們其中一人帶進去參觀一番即可。”

呂伯常心中一驚,他深知精鹽之事關係重大,太子殿下東線戰略施行的關鍵便是這精鹽,當時為了預防洩密的事情發生,參與制作精鹽的人已經徹底與外界斷了聯絡,精鹽工廠外更是時刻駐紮著一支太子親軍。他皺著眉頭,故作為難地說道:“諸位,這精鹽製作之地可不是我這個小小余吾鎮城主所能探視的,若各位當真想要這製作精鹽的方子,不若由我給諸位牽線,太子殿下如今正需要各路豪傑前來助他一臂之力,若能得各位相助,不說這小小的精鹽方子,便是其他珍貴物什又有什麼是太子殿下弄不到的。”

那中年聽聞,眼中寒光一閃冷冷道:“大人莫要拿我開涮,大乾如今都成了這個樣子,還有多少人會忌憚皇室的威嚴?莫說那將大乾皇帝擄走的洛汗國了,便是這中嶽以太子如今的勢力又能排得上第幾?不要以為他打敗了些盜匪,佔了幾處地盤便能重振大乾國威了。想讓我等投靠,簡直是痴人說夢。”

呂伯常氣得渾身發抖,大聲斥責道:“你這狂徒,竟敢如此詆譭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雖面臨諸多困境,但他心懷天下,日夜操勞,只為拯救大乾於水火之中。你等鼠目寸光,只圖眼前私利,全然不顧國家大義。”

錦袍中年不屑地撇嘴道:“哼,呂大人,您就別再唱高調了。如今這天下,誰的拳頭硬誰才有話語權。太子殿下那點兵力,在洛汗國面前不過是螻蟻罷了。我們若是能掌握精鹽製作之法,便可迅速壯大自身,到時候無論是自保還是爭霸,都有了資本。您若是識趣,就乖乖配合,否則,休怪我無情。到時不僅你自己自身難保,你的家人還有與你有關係的人一個都別想好。”

呂伯常心中一凜,但仍堅定地說:“你們若是敢傷害我的家人,太子殿下定會將你們碎屍萬段。我呂伯常今日就算拼了這條性命,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錦袍中年見呂伯常軟硬不吃,臉色愈發陰沉,他向車外的手下使了個眼色,車外的廝殺漢們頓時圍攏過來,瞬間氣氛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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