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初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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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外面接到命令計程車卒們便行動了起來。隨隊出發的驍騎營,聽名字就可知道他們是純騎兵隊伍,他們簡單的收拾了下行裝,只拎了些易攜帶的武器便跟著大將軍蕭斌向著傳信男子所指的方向疾馳而去。

而在那些豪商大戶們的營地中,眾人都在為自己能逃出生天而大肆慶祝,喝到情深處,更是有豪爽客貢獻出了自己的小妾,在這荒郊野嶺中辦了一場別開生面的無遮大會。到最後,眾人入睡之時,僅安排了數十人值夜。

眾驍騎一路疾行,僅用數個時辰便趕到了距離大戶們駐紮地不遠的地方,不等蕭斌吩咐,便有經驗豐富計程車卒翻身下馬,悄悄向著駐紮地探去,等到他們摸清了營地的虛實,蕭斌卻並未下達進攻的命令,反而讓驍騎營計程車兵們開始原地休息,一直等到天色將要泛白時,這才呼喊眾人翻身上馬。

遠處,那些守夜的家丁們此時也早已尋了個暖和的角落眯了起來。在他們睡得正香時,地面忽的傳來一陣陣有節奏的震動聲,隨著馬蹄聲越來越響,越來越近,守夜的家丁們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頓時慌亂起來。

“不好了,好像有馬匪殺來了,大家快跑啊!”一個眼尖的家丁大喊道。

他這一嗓子,瞬間打破了營地原本的寂靜,那些還在睡夢中的人們紛紛被驚醒,一個個睡眼惺忪,滿臉驚恐。等他們看到遠處揚起的塵土時,營地內頓時亂作一團,女人們的尖叫、孩童的啼哭、男人們驚慌失措的奔跑聲交織在一起。

有些機靈的家丁趕忙跑去牽馬,試圖駕車帶著自家主子逃離,可慌亂之中,馬匹受了驚,四處亂竄,不是撞翻了帳篷,就是踢倒了人,場面愈發混亂不堪。還有些人慌不擇路,連財物都顧不上拿,撒腿就往營地外跑,卻又被橫七豎八的繩索、物件絆倒在地,摔得鼻青臉腫。

而蕭斌這邊,看著前方混亂的營地,臉上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意,他大手一揮,高聲喊道:“兒郎們,給我衝啊!這些傢伙肥得流油,待會兒還是老規矩,繳獲的東西一成留下,剩下的上繳。老大有交代,一會兒都給老子悠著點,別殺急眼咯!”

驍騎營計程車卒們早就等得不耐煩了,聽到命令,立刻如餓狼撲食一般,催動戰馬,朝著營地猛衝過去。馬蹄揚起陣陣塵土,喊殺聲震天動地,彷彿要將這片郊外的天空都撕裂開來。

那些豪商大戶們看著如潮水般湧來的騎兵,嚇得亡魂皆冒,有的癱倒在地,嘴裡不停地念叨著求饒的話語;有的還妄圖組織家丁反抗,可那些平日裡只會欺壓百姓的家丁,哪見過這般陣仗,還沒等和驍騎營計程車卒交手,就被那氣勢嚇得丟盔棄甲,轉身就跑。

一時間,營地內鮮血飛濺,慘叫聲此起彼伏。驍騎營計程車卒們在人群中橫衝直撞,手中的利刃不斷揮舞,收割著生命,搶奪著財物。那些豪商大戶們積攢多年的金銀細軟、珍貴寶物,此刻都成了士卒們爭搶的物件,不少人懷裡抱著、馬上馱著,眼睛裡滿是貪婪的光芒。

這場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這些豪商大戶們遭受了滅頂之災,而蕭斌這邊的動靜,也很快透過各種渠道傳了出去。昌平府內的柳長風等人得知訊息後,心中五味雜陳。

可現實卻容不下他過多思考,因為城外于成龍的大軍已經遙遙在望。

昌平府周圍地勢平坦,視野開闊,由於此地並無大河流經,因此,此城並沒有護城河,只在城牆前方數十米遠的地方挖了一道寬闊的壕溝作為防守屏障。

蕭伍領著大軍一路前行,等到了離城不到三百步的距離時,他揮手示意後方軍卒停步,接著單人獨馬的便向著城門處走來。

城牆上軍卒不敢怠慢,當即將負責城中防衛事宜的柳長風給請了過來。

那名緩步而來的小將身姿頗為雄壯,明晃晃的鎧甲上還殘留著刀劈斧鑿的痕跡,他臉上掛著不屑的冷笑,對於城牆上縮頭縮腦持著弓箭的守卒們視若無睹,直到踏到距離城牆三十步時,這才停下腳步。

“上面的人聽著,給你們半個時辰的考慮時間,乖乖開城投降,我還能給你們一條生路。若是敢負隅頑抗,等待你們的將是城破人亡,到時候可別怪我沒給過你們機會!”蕭伍扯著嗓子高聲道,中氣十足的吼聲在城牆上遠遠傳了開去,只驚得一眾防守人員齊齊打了個冷戰。

柳長風卻絲毫不為所動。他淡淡的瞥了一眼下方的蕭伍,冷哼道:“你等亂臣賊子不思如何將異族驅逐出境,竟然在這裡向你們的衣食父母逞威風,當真是無恥至極!我昌平府上下一心,豈會懼你等威脅,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咱們戰場上見真章。”

蕭伍聽到城牆上的回應後,臉色一沉,隨即頭也不回的轉身回了營中。不多時,便聽下方的軍營裡響起了嘹亮的號角聲,這才發現,這些人竟然絲毫沒有做宿營地的打算,顯然是想要一鼓作氣的拿下昌平府。

聲聲呼嘯從下方計程車兵陣營中傳出,只震得城牆上的灰塵簌簌而落。隨著戰鼓聲響起,一群持盾士卒當先出陣,緊隨其後的是一些抬著巨大木板的輔兵,他們在戰鼓聲的刺激下,瘋狂的向前衝刺。

柳長風不敢怠慢,大聲呼喝道:“床弩準備,發射!”一聲令下,便見城頭上突兀地飛來幾道長長的黑影,帶著一聲聲呼嘯一頭扎進了前方的隊伍裡,那往日頗為堅韌的盾牌在巨大的弩箭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瞬間崩碎,接著迅速在人群中開出了一條血肉長廊,慘叫和哀嚎聲頓時響起。但身旁那些兵卒卻是看也不看,繼續沉默著向前,直到來到那處壕溝前,這才放緩了步伐。僥倖活下來的輔兵剛要將手中的木板架設到壕溝上,便見城頭忽的射來一波箭雨。

不到三十步的距離,弓箭所帶來的穿透力頗為可觀,遠遠不是輔兵身上那單薄的皮甲可以比擬的,一時間,負責鋪設木橋的輔兵們紛紛中箭倒地,僥倖未死的輔兵這時也終於扛不住了,隨意將手裡的木板一丟,便哭嚎著向回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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