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水雲間足療店(1 / 1)
今年冬天的雪,一場接一場,經常是隔天早晨一起來,拉開門,鋪子門口雪已經埋了二尺深。
老天爺一次次的下,我和四元兒不厭其煩的輪流掃,四元這小子比我心善,我發現他每次掃雪時,還會順便把隔壁花店門前的雪也連帶著掃出來。
隔壁開花店的女店主讓我記憶很深刻,那是個二十多歲長相甜美的鄰家小姐姐,她叫白嵐嵐,初見時給人一種溫婉,很好相處的感覺。我們回春堂開業那天白嵐嵐還給我們送花來著。
今兒早上一推門,門口又是白茫茫的一片。輪到我掃雪了,我拎著個掃把出了門。
掃著掃著,我看了看隔壁,想起了四元這小子經常主動幫人家掃雪,獻殷勤...嘶...要不...我今天也幫忙掃掃?
我拎著個掃把來到了隔壁,剛掃了沒幾下,我身後傳來一陣嘩啦的開門聲...白嵐嵐穿著清新整潔的小睡衣,緊緊裹著一隻小熊帽子,正費力地將店門推開一條縫。
“哦嗨喲!空泥起挖!”
我回頭一愣,這姑娘說的是什麼玩意?
白嵐嵐突然意識到我聽不懂,又趕緊改說漢語。
“哦哦,早上好呀!
謝謝你的幫忙啦!蔣老闆!”
我靠,這白嵐嵐還是個日本姑娘嗎?
白嵐嵐朝我甜美一笑,對我表示感謝。然後我渾身就像打了雞血,頂著砰砰亂跳的小心臟開始更賣力地給人家的花店門前掃得一塵不染。
幹完活兒以後,我小臉通紅,戀戀不捨的拿著掃把和白嵐嵐再見,白嵐嵐讓我等一下,就在剛剛我掃雪時,她給我煮了一杯叫咖啡的東西,想邀請我進她店裡喝一杯暖暖身子。
我嘴上連連客氣,心裡卻是美滋滋樂開了花兒。
這是我第一次進到隔壁美女的花店,還是人家主動邀請我喝東西。估計要是讓家裡正做早飯的四元知道了我此時的待遇,他得羨慕到牙酸吧,哈哈哈。
屋內牆上地下,擺滿了各種花花草草,一張圓圓小小的高腳桌兒,上面擺著個精緻的小水杯,裡面黑乎乎的湯水正冒著熱氣。
這就是...咖啡嗎?
在白嵐嵐期待的眼神中,我端起來,淺嘗了一口。
苦,要命的苦!就這一口是從舌尖苦到舌頭根兒,感覺這叫咖啡的玩意兒比中藥還苦!眼前的這位美女姐姐她是對中藥有什麼特殊偏好嗎?
“怎麼樣?喝得還習慣嗎?”
為了不尷尬,我放下杯子時,極力掩藏了臉上的痛苦面具,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回答她。
“好喝!好喝...”
緊接著第二口屏住呼吸一咬牙,一飲而盡...
我放下杯子,正當我想借著這杯叫咖啡的中藥為由頭,想進一步與美女白嵐嵐再相互瞭解一下的時候,四元急匆匆地出現在了花店門口:
“蔣哥!咱,又來活兒了!”
我回到店裡,一位塗脂抹粉,畫著濃妝的中年婦女正抽著煙蹺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等著我們。
見我回來,女人連忙起身熱情的迎了過來。我下意識的伸出手,以為這位大姐想和我握手,沒想到這大姐第一次見面,上來就摟住我的胳膊,一口一個老弟叫著,那是一點都不見外。
“哎媽呀!老弟,歲數不大吧!
姐聽說你老厲害了,現在咱們鎮裡都傳開了,說最近來了個看事兒的小夥兒。
那,能耐老邪乎了!...”
這也不知道是誰在幫我們揚名,許是老馬頭和王寶吧,終於有一單生意是直接找來的,不是熟人介紹的了。
這位大姐,一上來先沒說她要看啥事兒,拉住我的胳膊先是給我一頓誇,把我捧得挺老高。滿嘴煙味兒邊說話還邊往人家臉上湊。
我看了看她的面相,再結合她的做派,對這位大姐的職業心中已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了。
果然,當四元請這位大姐再次坐下,我問及這位大姐遇到了什麼麻煩事兒時。
這大姐變臉比翻書還快,剛剛還喜笑顏開的臉上頓時爬滿陰雲,可憐巴巴的眼淚都要流了下來。
果然,大姐是鎮上最大最火的那家足療店的老闆娘。
這位大姐也姓陳,五百年前是一家,算是陳泗源的本家。
陳大姐步入社會的早,多年來下海打拼存下了一些積蓄。又有大老闆給她投了一筆,於是她就在鎮上開了一家叫水雲間的足療店。
陳大姐為人世故老辣,是個八面玲瓏的主兒,很會來事兒,加之她的足療店也是掛羊頭賣狗肉,經營的業務私密且廣泛,於是這幾年來她的小生意都很是紅火。
直到前陣子,一個叫芸芸的姑娘死在了店裡!
據陳姐講述,這個叫芸芸的姑娘是我們龍江縣本地人,老家就在周邊的某個村子,具體的陳姐也沒打聽過。
這姑娘十八九歲,長得挺水靈,性子唯唯諾諾,平時是挺安靜的一個人。
在陳姐這兒上班的姑娘一般都是熟人介紹來的,但這個芸芸是自己主動找到店裡來的,姑娘家裡好像挺缺錢。陳姐看這姑娘外形性感各方面條件還都不錯,挺高興地就把姑娘收下了。
誰知這姑娘幹了還不到半年,半個月前的某天夜裡誰知她突然就上了吊,死的時候還穿著一身紅衣服,手腳還被綁著,可嚇人了!
當時警察就來看了,調查了一段時間結果說是自殺,後來也就不了了之了。
陳姐怕影響足療店的生意,三令五申的不讓店裡的其他姑娘把這事兒往外傳,就想把這件事兒壓下來。可沒想到在芸芸死後沒幾天,足療店一到後半夜,姑娘上過吊的那個房間就鬧起鬼來!
紙裡包不住火,這麼一鬧,一來二去這事兒就都知道了!一時間傳得沸沸揚揚,哪還有顧客敢來上門消費,鬧到最後連店裡的姑娘們都不敢來上班了。
陳家足療店的生意也是一落千丈,都快把陳姐愁死了,再不想想辦法找人給破一破,這鬼要是一直鬧下去,陳姐就沒活路了,離她變鬼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