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探足療店(1 / 1)
事兒講完了,足療店鬧鬼。
這陳姐出手看似敞亮,直接從紅色小手提包裡抽出兩沓百元大鈔,在我倆眼前晃了晃。
看見錢,我和四元都樂了,我伸手剛要接,這位陳姐又把錢收了回去,從一沓裡抽出了十張,遞給了我。
“老弟呀,姐不差錢兒,這一千是定金。
只要你能幫姐把事兒解決了,那...”
這陳姐話還沒說完,我擺了擺手,立刻把臉拉得老長。
“大姐,要不你回去再好好考慮考慮,一千塊錢也不是個小數目是吧...”
陳姐聽出我話裡的不滿,立刻又抽出一些錢,往我手裡塞。
“別,老弟,三千,三千行吧!
事兒成之後姐再給你補兩萬,你看行不行...”
最終這陳姐軟磨硬泡賴著不走,又是說了一大堆好話,我才勉為其難地把這事兒應了下來。
當天上午,送走那位陳姐後,四元問我,我們這樣是不是有點太死要錢了。老仙兒不會怪罪我們嗎?
我給四元的回答是,我們這一行,本質上也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替他人揹負因果,其實這錢賺得並不輕鬆。
自從四元來到我身邊,給我當二神兒,直到今天,透過這麼久的相處,我早已把他當兄弟,當成家人,更是這世上為數不多值得我信任的人。
但是,關於常七爺借我一半壽命,我活不過28歲,以及我還剩下大概五年壽命的這些事兒,我卻從來沒和四元提起過。
原因沒有別的,只是不想把這份負擔分享給他。
四元的心眼好,小小年紀在經歷過家中如此大的人生變故之後,他依然能保持良善的本心,這點,我其實很佩服他。
但是我們不一樣,我可能沒多久可活,我想用剩下為數不多的時間再去拼一拼,儘可能賺更多的錢,來實現當初對我爺爺,對我師父,把他們接到城裡過好日子的諾言...
當天晚上,我和四元帶了一應傢伙事兒,按照陳姐給的地址,來到了鎮西邊的水雲間足療館。
要說哥們我混得也慘,19歲的人了,到現在連個手機都沒有,四元是曾經有,後來落魄之後也混沒了。
白天陳姐要留電話時搞得我倆好一陣尷尬,現在手裡也有點小錢了,和四元商量打算給我倆一人買一部手機。
四元一聽也挺高興,這樣以來以後存個客戶聯絡方式啥的確實也很方便。
這次我倆出活兒,不但四元帶了文王鼓,我還把陰陽先生那套傢伙事兒也帶了出來,畢竟這足療店是鬧鬼,馬虎不得,搞不好是要命的事兒,必須得準備充分點。
到了足療館樓下,在小賣部借了個公共電話,給陳姐打過去,讓她來接我倆。
足療館是個獨門獨棟的三層建築,規模還不小,一個個大大發光牌匾掛在二樓,紅紅綠綠的,寫著水雲間三個大字,旁邊還畫了兩個身材性感的美女圖案。
這樓仔細一看應該是一棟三層老樓改建過的,牆上的每層窗戶都不大,還加裝著厚厚的防盜網,統一拉著粉紅色的窗簾,搞得神秘兮兮的。
此時樓門掛著兩把大鎖,燈也都關著,再加上樓門前的那幾棵光禿禿的老樹,在這大冷的冬天,昏暗的路燈下,把整棟樓都顯得陰森森的。
我總感覺陳姐這家足療店他就算不鬧鬼,單看這樓的風水也不咋好。但聽她說出事兒之前她店裡的生意一直還不錯,怎麼會呢?難道這樓裡面另有乾坤,陳姐找人給布過局了。
沒辦法,我就是幹這個的,單從外面看這樓,我就篤定她生意不會好,出事兒也是早晚的,我目前猜測,這有人上吊,鬧鬼的根源是風水問題。
最怪的就是這樓門前的四棵樹,仔細看應該是槐樹,太扎眼了,買賣講究的是敞開門做生意八方來財,誰會把這聚陰擋財路的東西種在這兒呢?
怪,很怪...
大冷的天兒我和四元凍得直髮抖,四元不懂風水,但他看我直盯著眼前的這棟樓表情怪異,又看得入神,四元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哎!小夥兒,看啥呢?別看啦,他家關門啦。
姐跟你說,這地方可邪著捏!
你倆啊...要是想玩兒,姐給你倆介紹個好地方,離這兒就走幾步道兒的功夫,嘿嘿嘿...”
我倆正研究這樓,眼前小買賣租公用電話的大嬸,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給我倆介紹著所謂的好玩的地方,一臉熱情地壞笑。
噠噠噠...
漆黑寒冷的街道上一陣高跟鞋聲響起,拎著紅色小包包的陳大姐她裹著厚厚的貂皮,終於是來了。
那小賣部的大嬸一看陳姐出現立馬閉上了嘴,訕訕地縮了回去...
陳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熱情地跟我倆打招呼:
“哎呀!不好意思姐來晚了。
兩位老弟久等了吧...”
陳姐也是凍得嘚嘚瑟瑟,大冷天一說話直冒白氣,領著我倆過了馬路來到水雲間的一樓鐵門前。
噹噹噹...
“喂!吳叔!”
陳姐一陣連敲再喊,片刻後,一樓的燈亮起,一個披著軍大衣的禿頂老頭晃晃悠悠給我們從裡面開了門。
我有些驚訝,我是沒想到這樓裡面竟然還有人,眼前這老頭兒膽子可真不小,也不知道陳姐給了他多少錢一個月讓他在這兒打更。
門開以後,陳姐伸著脖子往店裡面看了看,畏畏縮縮的又和這位吳叔交待了兩句我和四元的事兒。
“老弟呀!姐還有點事兒,就先不陪你們看了。
明早等你們的好訊息奧!”
說完這女人就一溜煙兒地上車跑了...
吳大爺把我倆迎進來後,轉身又鎖上了大鐵門。
看此情景,四元就呆愣愣的問我:
“蔣哥!咋?
聽陳姐的意思,咱還要在這鬧鬼的樓裡住一宿啊?”
我連忙從兜裡掏出煙盒,給眼前這位披著軍大衣的吳大爺點上一根菸。我正要開口問這位吳大爺。
誰知眼前這老頭子麻利地收起了鑰匙,晃了晃腦袋,說了句我不知道,轉身就回他的小屋去了,而後便緊緊地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