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無法逆轉的龍化!(1 / 1)
“啊!”
透明的針管直接插進了酒德麻衣圓潤的臀部,上面的液體自動推入她的體內,管壁上沒有留下任何的殘餘。
剛才那聲慘叫自然是她的喊聲。
就在剛才,暗影之中突然浮現了一個女子的身影,對方手中拿著一枚玫瑰紅的針管,猛地撲了過來。
酒德麻衣不愧為經過嚴格訓練的忍者,進入獵人行業來,多年在生死之間遊走,反應奇快,下意識地背身攔在了少女身前。
她不敢想象這根針若是紮在了眼前這位少女身上,究竟會釀成什麼樣的後果。
因為現在,這根針已經落在了她自己的身上,心臟頓時開始強有力地跳動。
酒德麻衣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變重了幾分,意識瞬間變得昏沉,身體無處不傳來被蛇蟻噬咬般的痛楚,原本已經熄滅的黃金瞳也在頃刻間點亮。
她胳膊上開始爬起密密麻麻的鱗片,像是喝了雄黃酒的白娘子,整個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著。
而站在她身後的少女露出一張臉,冰冷的眼神看著始作俑者。
她沒有說話,卻好像有無形無質的壓力在整個房間之中瘋狂蔓延。
偷襲失敗的女人慘淡一笑,隨後彷彿受到巨力捶打,整個身體倒飛出去,砸在了透明的玻璃牆上,口鼻中滲出鮮血。
她囁嚅著,眼中顯出世界毀滅在眼前的絕望,片刻之後,慘淡蒼白的臉上竟然擠出了一抹笑容:“沒想到……”
她話才說了一半,身體已經出現四處裂口,似乎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將她從中間分開,然後狠狠地撕扯開來。
這股力量蠻橫到不講道理,下一秒,她就已經骨肉分離,肝腸內臟灑落一地。
【言靈:審判】
上杉繪梨衣眼中冒著火,憤怒在心中躁動,蔓延。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
她感覺自己快要壓制不住身體裡沉睡的那隻野獸。
明明,明明自己等了那麼久。
酒德麻衣身上的返祖現象還在繼續,她幾乎是扭動著匍匐下來,忍受著鑽心的劇痛,雙手也開始龍化,變成兩隻龍爪。
她害怕自己喪失理智,然而整個腦海似乎已經被龍血侵蝕,變得緩慢遲鈍。
下一刻,她看向了上杉繪梨衣。
然而對方的眼神卻顯得非常驚恐,儘管那雙黃金瞳比她還要亮。
“我,不想,不想死。”酒德麻衣的眼中湧出血淚,低聲道,“救,救,救我。”
繪梨衣驚慌失措,她只會殺人,可從沒學過如何救人,她的言靈就是用簡單的方法,剝奪其他人的生命,無論是用什麼方式。
就在剛才,她毀掉了自己每天抽血的玻璃房,殺掉了潛入自己房間的不懷好意者,還讓這位【忍者】打扮的姐姐相信自己不是壞人。
那幫入侵者才是壞人?!
為什麼?
她等了一個月。
一個月前,這位忍者小姐就將一個秘密檔案放進了她的揹包裡,就在那天,她不知多少次離開家裡,去了秋葉原。
也正是那天,她知道了秋葉原的祈願活動,決定在那天再次出逃。
她計劃的那麼好,忍者小姐沒來,而是去了別的地方。
她等。
她知道如果有人放了東西在她這裡,一定會把它取走的。
直到今天,她心心念唸的人終於來了,可以帶她逃離這座鋼筋水泥構成的監牢,竟然被人暗算偷襲?!
這是可恥的行為,這是不能被原諒的!
繪梨衣金色的瞳孔像是一道會旋轉的漩渦,吸入著外界的一切光線,她感覺自己渾身都燥熱無比,好像每一滴血都是正在沸騰的烈油。
這是無法控制自己的表現,阿爺和阿哥都說過,這種情況很危險。
繪梨衣深吸幾口氣,看向酒德麻衣,眼神裡的恐懼被深深的擔憂和同情所掩蓋,她半蹲下來,輕輕撫摸著酒德麻衣的頭頂,似乎這樣能讓對方好一點。
可這種想法未免太過幼稚。
忍者小姐又不是鴨子,也不是小熊,她也不是巫女,怎麼可能摸一摸就好了。
酒德麻衣此刻渾身都已經被鱗片爬滿,眼神裡的理智正在緩緩消散,褪去,再過不了多久,恐怕是下一秒,她就要死了。
她不能這樣不明不白地死去,眼眶被血淚盈滿,毫不保留地傾瀉而出。
她低聲地哀嚎,用最後殘存的理智求救。
“芬格爾專員!”
源稚生沒有攔住芬格爾專員的探索慾望。
聽到聲音的下一刻,繪梨衣抬起頭來,看到了又一個陌生人,灰色頭髮,健壯的身體,穿一身很休閒的短袖,後面跟著自己的哥哥。
兩人並沒有交手的動作,只是一前一後來到了她的面前。
繪梨衣抱著酒德麻衣,面露悲慼。
“蓄意的襲擊,動用炸藥,這就是你說的蛇岐八家全面壓制了猛鬼眾?”芬格爾的第一反應是問罪,凌厲的問題讓日本執行局最年輕的局長沉默。
源稚生在心底嘆了口氣,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了地上已經接近龍化開始返祖的酒德麻衣,心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路明非和老唐跟在後面,烏鴉則是拿著手槍斷後。
“什麼情況?”老唐探了個頭問道,隨後和繪梨衣耀眼的黃金瞳對視一眼,撓了撓頭,“她也是混血種?”
路明非的眼神也寫滿了驚訝,他一眼就認出了整個身體都開始龍化的酒德麻衣。但更令他驚訝的,是抱著酒德麻衣,衣衫染血的小巫女。
不是吧?
她就是那個超級混血種?
路明非被自己的直覺嚇了一跳,根本沒注意老唐說了什麼。
在場之人都看向繪梨衣,尤其是芬格爾,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點亮了黃金瞳,當然,老唐和路明是反射他人眼中的金光,
只有烏鴉臉色蒼白,不敢抬頭與上杉繪梨衣小姐對視。
說句大逆不道的話,那雙眸子真的是人的眼睛嗎?而不是某種復甦的混血種?
“源稚生,我問你問題!”
芬格爾專員需要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在本部自己可以是連年留級的廢狗,但在外面出任務的時候,請叫他一聲芬格爾大人。
“繪梨衣,這是怎麼回事?”源稚生輕聲問道。
繪梨衣緊緊地抱著酒德麻衣,騰不出手來寫字,只是看著源稚生,搖搖頭。
她眼眶裡雖然沒有淚水,但皺著的臉蛋像是在源家少主心尖上掐了一把。
“龍化。”源稚生看著酒德麻衣對在場所有人說道,“我妹妹現在抱著她,可以壓制她,一旦她鬆手,這位不知道為何出現在這裡的女人就會成為死侍。”
源稚生當然知道妹妹不想讓懷裡的女人變成“鬼”,但玻璃房已經被毀了,平常為她換血的醫生也不在,更要命的是,現在調血上來為她懷裡的這位女士全身換血,恐怕也來不及了。
他搖搖頭。
言靈的壓制力是有限的,血統的壓制力也抵抗不住理智的潰散。
哪怕繪梨衣是次代種級別的生物,目前也不可能逆轉目前那位女士死侍化的過程。
除非,有龍王級別的存在出手。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放開吧,我來動手。”
源稚生心想這個女人可能對繪梨衣很重要,所以她捨不得出手。
但死侍是沒有理智的,繪梨衣應該明白這個道理才對。
聽到源稚生的勸告,繪梨衣卻抱酒德麻衣更緊了一些,顯然是不想讓她去死,瘦小的身軀開始顫抖起來。
其實仔細看就能發現,不是她在顫抖,而是她抱著的酒德麻衣在顫抖,龍化的過程好像已經完成,造成了不可逆的結果,她在拼命擺脫禁錮。
可繪梨衣緊緊抱住她,不想鬆手。
她還有東西沒有還給對方,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
繪梨衣抬起頭,倔強的眼神裡氤氳著淚水。
路明非和她對視一眼,竟然也感覺到莫名的悲傷,三少知道忍者小姐死了的話,應該會很傷心吧。
但是,但是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
“她已經完全龍化了,放手吧,繪梨衣。”
源稚生嘆聲道,心下百腸千結。
為什麼此時此刻與彼時彼刻如此相像?
猛鬼眾的人,他們究竟想做什麼?
可作為一把開刃的刀,他又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