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暴虐的信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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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3年,在所有人都覺得織田信長不會攻入比叡山的時候,一場大火讓天下人徹底顛覆了對織田信長的看法。

沉浸在往日榮光的比叡山僧徒完全沒有半分準備,只能任人宰割,山門領內包括延歷寺根本中堂、日吉社三王二十一社、以及諸多價值連城的佛像、經書等珍寶,在大火之中化為了齏粉。

熾熱的火舌吞滅了比叡山的一切,染紅了半邊天色,燼燃長夜。

大火持續燒了三天三夜,期間沒有人知道織田信長到底身在何處。

據聞,那三天夜晚,織田信長化身成為魔王,一邊喊著“淺井長政、朝倉義景、背叛者”,一邊手持太刀闖入寺廟進行慘無人道的屠殺。

直到正義帶著家臣們從一片廢墟之中找到織田信長的時候,後者手持太刀,將一名躲在櫥柩底下的僧人活生生劈成兩半,其手中太刀便有了一個傳世之名——

壓切。

天台宗座主覺恕法親王在數十名僧眾的保護下,逃離了比叡山,決意前往甲斐武田家尋找武田信玄的庇護。

至此,隨著延歷寺最後一尊佛像倒下,自傳教大師建立以來約八百年的歷史,號稱寺院勢力大本營,也是中世紀權力的象徵,從此消弭於這場大火之中。

破壞延歷寺的信長被定為為一個從中世紀到近代的時代變革者……

從這一刻開始,織田家臣們真切的感受到與織田信長之間的距離,以前與家臣們其樂融融的織田信長隨著這場大火再也見不到了……

“羽田正義,還有丹羽、柴田、前田以及大家……這一次我寬恕你們的罪狀,但從此以後,我信長不想再聽到任何人忤逆我意志的聲音!”

織田信長面容冷峻地說道,令正義等重臣連連後退,不敢出一言以復。

正義甚從織田信長身上感受到一股來自魔王的壓迫感,他知道織田信長這話是在提醒自己,如若像先前那般力諫而違背信長的意志,下場將會很慘。

稍後,織田信長召開軍議。

“我們現在陸續集結了三萬兵力,準備再次向越前和北近江國發動總攻!”

織田信長朗聲道,話音落下之後,沒有一人敢出言表達看法。

他點了點頭,道:“既然大家都同意了,就這樣決定,但是在此之前我要說一件事情。”

說罷,織田信長拉起正義的手,來到眾人面前宣佈道:

“我要冊封羽田正義為北近江國的國主,領二十萬石石高!”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震驚。

就在大家向正義投以羨慕的眼神時,織田信長卻再次說道:

“淺井家目前守備不足一萬,海赤雨三將也在姊川合戰中戰死,淺井長政大勢已去,正義,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你一萬兵力,三個月內把北近江國給我奪回來!”

正義聞言心中不由得苦澀起來,北近江國二十萬石石高的俸祿乍一看極為誘人,而大家心裡清楚,淺井家是一塊難啃的骨頭。

小谷城又是一座堅城,信長冊封自己為國主,卻讓自己親自打下來。

丹羽長秀、柴田勝家等人也紛紛對正義投去同情的目光。

“羽田正義,有什麼疑問嗎?”織田信長見到正義遲遲不語,皺起眉頭質問道。

正義連忙恭敬回應:“臣領命,感謝家主大人賞賜!”

“別讓我失望,否則我會收回你墨俁城城主的身份!”

“是!”

淺井、朝倉聯軍的危機解除之後,織田信長分派了一萬兵力給正義,然後帶領兩萬足輕揮師北上,迫不及待地發動越前討滅戰。

……

一乘谷城。

敗走比叡山之後,朝倉義景的威望在家中急劇下降。

在得知織田信長號稱三萬大軍再次進攻越前的時候,大敵當前,但在天守閣裡氣氛似乎並不融洽。

“織田信長火燒延歷寺,已經近乎到了令人髮指,喪心病狂的地步了!所有朝倉家臣隨我出陣迎戰織田軍!”

朝倉義景手持禮扇引吭高呼。

然而下方的群臣卻一聲不吭。

身為重臣的朝倉景鏡臉色陰翳地上前半步,道:

“家主大人,曾記得織田信長對您說‘天下歸朝倉大人所有,我將不再妄想’的言論嗎?

如此明顯的假象您竟然看不懂,從宇佐山城一路撤軍,隨後被織田信長偷襲,到最後火燒比叡山,這一切的背後源自於您的能力不足!”

朝倉義景聞言臉色陡然冰冷下來,幾步跨到朝倉景鏡面前,只聽“啪”的一聲,朝倉義景狠狠地甩了一巴掌,道:

“你是在指責我,火燒比叡山的罪狀也要扣在我頭上嗎?!”

朝倉景鏡捂著臉,迎著義景的怒視瞪了回去,道:

“不錯!”

啪!

朝倉義景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勃然大怒道:“八嘎!朝倉家的家督是我朝倉義景!你算什麼東西!”

朝倉景鏡用沉默抗爭。

朝倉義景掃視一週,說道:“可惡!難道你們都不願意隨我出陣嗎?!”

當下除了朝倉景健,只有零星幾位家臣願意追隨。

朝倉義景只能集結山崎吉家、河井宗清等為數兩萬人出戰。

反觀另一邊,織田信長任命柴田勝家為先鋒,趁夜急攻數砦,朝倉義景的軍事才能完全無法阻擋織田軍的鐵蹄,僅是用了半個月的時間,織田信長便將一乘谷城團團包圍。

柴田勝家猛攻一乘谷城,大火燃燒了三天三夜,一乘谷城被夷為平地,朝倉義景被迫棄城逃亡到賢松寺。

期間,戰前被朝倉義景扇了兩巴掌不願出戰的朝倉景鏡向織田信長送去密信,並願意背叛朝倉義景,率眾攻打賢松寺。

賢松寺中,朝倉義景再也沒有先前高高在上的模樣,此時的他就像一個過街老鼠那般狼狽不堪地坐在寺廟的地上。

在他身後有三名女子,分別是正室高德院、愛妾小少將、愛王丸。

朝倉義景聽到寺廟外傳來騷亂的聲音,妻妾們蜷縮在角落低聲啜泣著。

“鳥居景近,外面發生什麼事情了?!”

朝倉義景神色慌張地高呼道。

只見一名混身鮮血的壯漢衝了過來,臉色凝重道:“家主大人不好了!我們遭到朝倉景鏡的背叛了!”

“納尼?!”

朝倉義景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朝倉景鏡終究還是朝倉家一門眾啊,難道背叛者就如此沒有武士道精神嗎?!

不過對方似乎沒有留給朝倉義景逃跑的時間,很快寺院的大門被敵人攻破。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滯。

只見朝倉景鏡帶人很快將局面控制住,然後織田信長帶領家臣們來到朝倉義景面前。

宿敵相見,織田信長手持壓切居高臨下道:

“朝倉義景,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朝倉義景臉色難看,道:“火燒比叡山,織田信長你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與天下人為敵,遲早會墮入阿鼻地獄!”

織田信長不屑地冷哼一聲道:

“曾經輝煌的朝倉一族出了你這個蠢貨真是家門不幸啊!當初如果你願意擁護足利義昭上洛,哪裡還有我織田信長的事啊!

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朝倉義景,你真是聰明絕頂啊!哈哈哈!”

面對織田信長的嘲諷,朝倉義景氣得臉色一陣青紅皂白,不忍羞辱的他嘶吼道:

“殺了我啊!我到地獄等你下來!”

然而,織田信長卻將目光落在了朝倉義景的三位妻妾身上。

織田信長舔了舔猩紅的嘴唇,表情忽然變得極為扭曲,對身後的柴田勝家說道:

“柴田,你和丹羽把這個傢伙綁在柱子上,然後全都在門口守著,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入內!”

柴田勝家還在疑惑,正欲上前詢問卻被丹羽長秀一把拉住,低語道:

“別說話,你看家主大人的眼神……”

柴田勝家皺著眉頭望去,只見織田信長看向朝倉義景的三位妻妾的眼神裡充滿著慾望。

同為男人,他立刻明悟過來,連忙應道:“哈!”

“放開我!織田信長你要幹什麼?!”

待到眾人退出門外,織田信長將無比殘暴的一面展露得淋漓盡致。

他用壓切一下挑開高德院的衣襟,瞬間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你就是高德院吧,不愧是細川晴元的女兒,帶著一股文弱的氣質,讓我不禁想要好好把玩一番!”

“啊!!!”

高德院捂著胸口尖叫,眼淚不停地往下流淌,猶如慌亂的小鹿不停地顫抖著,感受到侮辱的她嬌嗔道:“你要幹什麼?!”

這時,織田信長當著三女一男的面竟是解開了束腰,將那偉岸之物露出,對準高德院,勒令道:

“想要朝倉義景活下去,跪著爬過來給我弄!”

朝倉義景聞言睚眥欲裂,怒不可遏道:“織田信長,你這個畜生!”

織田信長選擇無視朝倉義景,說道:“還有小少將、愛王丸,你們兩個也來服侍我,如果我高興了可以饒你們一命!”

高德院深深地呼吸著,努力平息自己內心的恐懼,壓低了聲音道:

“小少將、愛王丸,只要相公活著就還有機會復仇,為了朝倉家,我們……”

“不要再說了,妾身願意服侍。”

“妾身也是……”

“……”

織田信長彷彿在遊戲那般,大笑道:“誰讓我舒服,我先讓誰離開!”

此話一出,三女立刻爭先恐後地爬了過去。

旋即,鶯鶯燕燕的聲音從寺院裡面響起。

“畜生啊!織田信長,你把我殺了吧!”

朝倉義景怒聲高呼,然而得到的回應卻是妻妾不斷傳出極為享受的嚶嚀聲。

一夜翻雲覆雨過後,織田信長聳了聳肩膀,抽出寶物,在三女的侍奉下穿好狩衣。

朝倉義景被如此當面羞辱,現在一心求死。

高德院收攏了一下不整的衣衫,將被信長蹂躪得青紫色的淤青掩藏在衣服底下,聲音顫抖道:

“可以放了我們嗎?”

這時候,三女紛紛向織田信長投去希望的眼神。

然而下一刻,織田信長的言語讓她們如墜冰窖。

“柴田、丹羽……”

“把這三個女人全都殺了!為了活命竟然連敵將都願意服侍,這種女人真夠下賤的!”織田信長冷漠道。

“啊!!!你這個騙子!”

“我們下地獄也不會放過你!”

“嗚嗚嗚……”

對於三女的詛咒,織田信長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我連比叡山都敢燒,還會怕你們三個女人?!”

噗噗噗!

三刀下去,朝倉義景親眼看著妻室被信長凌辱隨後處死,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張開嘴的力氣。

“讓鳥居景近進來!”

織田信長冷聲道:“你應該感謝她們,是她們給了你切腹自盡的機會。”

說罷,他鬆開捆綁朝倉義景的繩索,丟下一柄肋差,道:“動手吧!鳥居景近,你來當朝倉義景的介錯人!”

於是,朝倉義景在鳥居景近的介錯下自盡而亡。

至此,朝倉家徹底滅亡!

朝倉義景的首級在織田信長的安排下,在京都獄門示眾。

不過,就在織田信長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越前的町民和商家、土豪得知信長火燒比叡山之後,在當地組織起地方武裝反抗織田信長。

織田信長再次下達了一個震驚世人的命令。

“把不安分的國人眾全都坑殺了!”

“家主大人,至少有五千人參與抗議示威啊!”

“殺了!”

“……”

“哈!”

……

一個月後,在信長還在鎮壓越前國人眾暴動期間。正義率領一萬足輕包圍小谷城,切斷了城內所有供給,所有人都知道孤立無援的淺井長政必敗無疑。

同時,他還讓竹中半兵衛率兵圍困佐和山城,守備足輕只剩下一千餘人的磯野員昌被羽田勢孤立,被迫投降。

小谷城,明光寺。

淺井長政總是喜歡待在這裡思考人生。

忽然間,有一名僧人闖了進來。

淺井長政定睛一看,認出來人,道:“南光坊天海?你是怎麼進來的?為什麼外面的侍衛沒有通報?”

南光坊天海施了一佛禮,道:

“您的侍從已經被我們的僧眾控制住了。”

唰!

淺井長政聞言當機立斷,悍然拔刀,厲聲呵斥:“你是織田家的人?!怎麼可能,織田信長是公認的佛敵啊!”

南光坊天海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道:“小僧並非織田信長之臣,而是羽田正義大人的部下啊!此番前來,是為了勸您投降!”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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