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打起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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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丁小邱居然和梁舟打起來了,丁望遠嚇了一跳,趕忙前往門口檢視。

祝瀾與祝青巖也緊隨其後。

“姓梁的,不要以為你是國舅爺的兒子,就可以仗勢欺人!”

門外,丁小邱像是剛剛被人推倒在了地上,指著梁舟怒罵道。

梁舟吊兒郎當地抱臂看著他,嘴角斜斜掛著一抹譏諷的笑。

“小爺可是皇親國戚,來趟雲州散心,下榻你們知府衙門,那是給你們爺倆面子。”

梁舟說著,從袖中摸出一塊沉甸甸的銀元寶,隨手丟在了丁小邱面前,用施捨的語氣道:

“喏,瞧見沒有?可別說小爺白吃白住啊。

告訴你們,小爺來這雲州城,愛去哪就去哪,愛跟誰玩就跟誰玩。

輪得著你來管我?”

從門裡走出來的丁望遠幾人見此情景俱是一怔。

丁望遠張了張嘴,有些錯愕地看著梁舟。

這小梁公子跟小邱向來關係要好,為人平日裡看起來雖有些放浪不羈,但卻是個好人,見到自己也從來都十分客氣。

怎會突然變成這般,對小邱如此惡言相加?

祝瀾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困惑,心中卻是在猜想梁舟如此行事的用意。

梁舟用不屑的目光掃視了周圍一圈人,冷笑道:“本來還有些嫌你們這地方破敗,但你們既然如此不待見我,小爺還偏就住這不走了,怎麼著?”

“告訴你們,把小爺伺候高興了,小爺心情好了,回京便替你們美言幾句。”

“若今日再像他一般,這麼不知好歹,哼哼。”

最後一句,梁舟是指著丁小邱說的,語氣像極了一個欺行霸市的惡棍。

那挑釁的目光掃過祝瀾的臉上時,先有一瞬間的詫異,接著突然眨巴了兩下。

丁望遠還沒意識到什麼,祝瀾已經上前一步接話道:

“您是皇親國戚,我們自然不敢怠慢。您消消氣,我們已在府中備下酒席。”

說著看向地上的丁小邱,催促道:“丁公子,還不快將梁公子請回府中?這路上人來來往往的,莫要讓人看去了笑話。”

丁小邱梗著脖子“哼”了一聲,別過臉去。

最後還是祝瀾碰了碰丁望遠,後者才將梁舟請進府中,丁小邱一臉不高興地跟了上來。

……

幾人回到內院的廳堂,沒有任何下人在場,只剩下了丁望遠、祝瀾、梁舟幾人。

梁舟剛剛滿臉不爽地甩上房門,下一刻便背靠著門,“噗嗤”一聲看著丁小邱笑了起來。

丁小邱也一塊笑,完全不似方才在門外受氣包似的模樣。

梁舟上前拉著丁小邱,“剛才沒摔著吧?”

“沒事兒,沒事兒!”丁小邱拍了拍屁股上的土,一臉等待被誇獎的表情。

“怎麼樣,梁舟師兄,我剛才演得像不像?”

梁舟認可地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你們……”丁望遠完全被眼前這一幕攪糊塗了。

到底是什麼情況?

丁小邱“嘿嘿”笑了起來,“那都是演給寧安伯府的人看的!”

丁望遠文聞言,驚得挑起了眉毛。

這兩個小祖宗怎麼敢去招惹寧安伯府的人!?

“爹,您是不知道,梁舟師兄簡直神了!”丁小邱扶著丁望遠坐下,眉飛色舞地講起了今天的事情。

今日出門時,梁舟特地不讓丁小邱與自己走在一處,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雲州城的蘭怡坊。

那是雲州城裡的公子哥兒們最愛的玩樂場所。

也是整個雲州城最大的銷金窟。

“爹,你別拿這種眼神看著我……我真是第一次去!”丁小邱對上丁望遠的目光,連忙解釋道。

“而且裡面不是你想象的那樣,也不是秦樓楚館,就、就是有許多遊戲……梁舟師兄都會,還教我玩來著!”

梁舟一口茶嗆了出來。

“咳咳咳……喂,我可也是第一次去啊。咱們那都是為了演戲,別說得我好像常客似的。”

丁小邱才不信,“你去了裡面,分明就跟紈絝回家了似的,哪裡像演的?”

梁舟:“?”

丁小邱接著講:“那公孫玉樹也在裡面,正跟幾個公子哥兒坐在一處,玩那個什麼……叫麻將什麼的東西。”

“梁舟師兄二話沒說加入了進去,殺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把那群公子哥全都贏傻了!”

“等等,等等。”梁舟打斷他,“當時你離得那麼遠,怎知我贏得昏天黑地?”

丁小邱一瞪眼,“那還用問麼?”

“瞧你出來的時候,跟那公孫玉樹勾肩搭背的,另外幾個人管你一口一個‘梁兄’。

你若是沒贏,他們怎會對你如此崇拜?”

“好吧,我是贏了。”梁舟懶散地斜靠著椅背說道。

畢竟麻將這東西,可是他帶到這個時代的啊。

“那公孫玉樹輸了三套山水園林給我。”

丁小邱父子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不過我沒要,都還給他們了。”

“我可是誠心誠意和小伯爺交朋友的,總得有些誠意,不是麼?”

梁舟在手裡拋著一粒骰子玩,語氣漫不經心。

丁望遠終於反應過來,一拍大腿,懊悔道:

“哎呀!那你……你怎麼能回到我這裡呢?

那寧安伯府與我一直不對付,若發現你與我們的關係,對你起了疑心,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我只說是國舅爺的兒子,皇親國戚來到雲州,由雲州府衙接待,合情合理。”梁舟不緊不慢地說道。

“不過那公孫玉樹不是傻子,也不會我說什麼就信什麼。方才回來的路上,他定然派人跟著我,想要探探我的底細。

所以我才和小丁將計就計,演了門口那麼一齣戲。”

“原來如此……”丁望遠喃喃道。

這樣一來,梁舟在外人眼中便是個囂張跋扈,故意刁難自己父子二人的貴族紈絝。

才能減少對方的戒備之心。

“所以……”梁舟的目光在祝瀾與祝青巖二人身上轉了轉。

“你們怎麼也來雲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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