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認為你很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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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雖然使用究極斷頭刀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不過自己也是為了儘早結束戰鬥。

畢竟維持這樣的領域,必然對蓋亞消耗很大。在他想來,最快的速度結束戰鬥,這樣蓋亞也能儘早解除技能。

艾斯沒有想到,真正讓美塔領域出現消耗的,正是他的究極斷頭刀。

奧特斷頭刀本就是禁術,那之上進一步壓縮能量的究極斷頭刀,是艾斯本人開創的技能,威力更是提升了許多倍。甚至連空間也能切開。

將能量凝聚在一點瞬間爆發,確實就連美塔領域都破防了,第一次出現額外的能量損耗。

北斗和玲也解除了變身,美塔領域消散,他們又回到了深夜東京的街頭。

很安靜。

之前的萬籟俱靜是因為所有人都在夢鄉,而現在,是因為周邊的居民都離開去避難,深入骨髓的超獸警報,以及TAC隊的協助組織,避難工作非常有效率。對於東京人民來說這已經是生活中的常態。

這裡確實已經空無一人。

好在超獸並沒有造成什麼破壞,除了它腳踩的一片水泥地和一輛車之外。從北斗和玲也的視線中依然能夠看到那輛皇冠。它破損的不成樣子,車架嚴重變形,連發動機都裸露了出來,已經沒了修理的價值。

如果沒有美塔領域,以那頭超獸將聲波作為武器的破壞力,受災範圍不可估量。僅僅是將艾斯掀飛的那一擊,就足以完全摧毀整個荒川。以東京為中心,神奈川、埼玉、千葉、山梨,那聲接近300分貝的巨響足以傳遍大半個本州島。

“這些都需要感謝你,玲也!你在所有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救了大家。”

是否被感謝,玲也並不在意。她也不是因為別人的感謝而戰鬥,只要她自己知道自己做了有意義的事這就足夠了。

此時她在意的是其他事。

“北斗哥哥,以後還是別在美塔領域裡面用禁術了吧。”

白白消耗勳章的光能,不是因為和超獸戰鬥,反而是因為艾斯的禁術,好浪費啊。雖然光能會自己補充,但遇到緊急情況不夠用就麻煩了。

“啊?不、不能用了嗎?”

北斗的樣子有些落寞,讓玲也覺得奇怪。

不用禁術是一件失望的事嗎?還是說會讓艾斯戰鬥時束手束腳?

“是有什麼問題嗎?如果遇到實在強大的敵人,當然也不是不能用。”

“不,沒什麼問題。”

不用就不用吧。而且,遇到實在強大的敵人,這種事可不太好說。

有一種強大,是“我認為你很強大。”

【此超獸力量不在我之下,常規的手段是不行了。】

這種事,說到底不就是自己主觀的判斷嗎?艾斯對於自己主觀判斷能力一向很有自信。

他看超獸很準,就是那種,能夠一眼看出對方在隱藏力量。在對方狡猾的將隱藏力量施展出來,造成更大的破壞之前就將它消滅,這是艾斯神聖的職責。

在這種情況下,就必須使用禁術了。想必蓋亞也是能夠理解的。

話說回來,都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見光之國發來詢問他使用禁術的奧特簽名。在美塔領域中使用禁術果然不會被發現。

感覺有點微妙,北斗不得不感嘆,能夠隔絕奧特簽名,幸好那不是敵人的技能。

要說光之國的禁術有多強,但最強的,無疑是奧特簽名。

那是團結的力量。

之前飆車比賽的路線有三十多公里,不過那是因為城市車道的複雜,實際步行從小巷裡穿過,終點與起點的直線距離也就七、八公里而已。

當阿仁拖著狼狽的身體來到起點時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路上他遇到了熙熙攘攘解除警報回家的人群,超獸被打敗了,蓋亞果然贏了啊。

時間已經接近凌晨4點,如果是盛夏,這個時間天空該泛起魚肚白了。

不過現在是初春,所以天空還是一片漆黑,距離天亮還有一些時間。

在之前汽車出發的起始站,舊鋼廠荒涼的路口,早就沒有了圍觀的人群。清樹孤身一人站在那裡,一眼就能看到。

她穿著過膝的藏青色長裙,有點像大正時期的女學生。戴個眼鏡,遠遠看著像個土老帽。但阿仁知道,清樹如果願意打扮是很好看的。

當然,她好不好看都和他沒關係,他們從小就是哥們,他甚至都沒把清樹當異性。

“你這傢伙,還真就在這裡傻等啊,不知道冷嗎?”

“贏了嗎?”

“嗯,贏了,那輛GTO中途逃跑了。”

而他的車,雖然被超獸掀翻,撞的不成樣子,在空中被蓋亞接住後,確實放到了終點線後面。

他贏了,又一次。這樣的成績或許不會被對方承認,但他本就不需要別人承認。用大馬力車遮掩懦弱的膽小鬼而已,甚至稱不上車手,只是把昂貴的汽車當做炫耀的業餘愛好者。

那個車隊大概全是這樣的人。技術卻一塌糊塗,甚至不會漂移入彎。在東京這樣的傢伙並不少見。他已經沒有興趣再和對方賽車了。

“我就知道。阿仁是不會輸的。”清樹的語氣是陳述一個既定的事實。

“是是是,我當然不會輸。不過這邊多冷啊,你就不會找個地方躲一下嗎?”

阿仁摸了一下清樹的臉,果然是凍的硬邦邦的。他們是搭檔,這樣的動作並不曖昧,雙方早就習慣。

“作為搭檔,我當然要等你啊。”

一等等了近三個小時,在這接近零度的氣溫下大風呼呼的街頭。雖然不是第一天認識,阿仁還是覺得頭大。清樹就是這麼倔脾氣。

“如果我被超獸踩死了,你還要等多久?”

“等到你回來。”

阿仁語塞,這丫頭是腦子有病嗎?

“明白了,你個死腦筋。我是不會被超獸踩死的。”

“嗯,我知道呀。”

她是阿仁的導航員。無論阿仁去哪裡,沒有她都不行。所以阿仁不會丟下她的,只有這件事她非常的確定。

“走吧,去吃西餐,慶祝又一次勝利。”

阿仁拉住清樹的手,抱怨了一句好冰,然後將她的手塞到了自己外套口袋裡。

風衣的口袋,被他之前的手捂著,挺暖和的。

“現在嗎?西餐廳不都打烊了嗎?”

“聽說東京有一家做深夜生意的食堂,就是這個時候營業的。雖然不是專做西餐,不過牛排不錯。其他想吃的東西老闆也都會做。”

“還有這樣的店啊?”深夜的食堂,聽著挺有趣。“可是阿仁,你的車呢?”

“壞了,走著去吧,並不遠。”

“那車還能修嗎?”

“廢了。”

“好吧。”這也不是第一次,清樹並不驚訝。

阿仁沒事就好,其餘的都無所謂。她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又要買車,阿仁這個月的零花錢又該赤字了。不過沒關係,她有錢。

自稱‘改裝車博士’的她,可以把新車改裝的更完美。

“這個給你。”阿仁從口袋裡拿出那枚御守,掛回了清樹的脖子上,“挺重要的東西吧,下次別忘車上了。”

“嗯。這是月峰神社請的,聽說很靈驗呢。”

“月峰神社?沒聽說過。”

兩個人拉著手漸漸走遠。初春東京的凌晨有些冷,又不太冷。

當晨陽再一次升起的時候,玲也睜開眼睛。天亮了,但天空並不耀眼,霞光初升。

牆上的鐘顯示是五點,當然不是凌晨的五點,是下午。

記得自己是凌晨三點回到臥室的,一不小心睡了十四個小時,難怪身體都覺得像是生鏽散架了一樣。為了補眠而睡多了也不是好事。

感覺整個人懶懶散散的,她從床上坐了起來。

掛鐘上的這個時間只對她的生物鐘有意義,提醒了她睡了多久,但對這個世界沒有任何意義。此時此刻的東京時間就是早晨七點,任何地方觀察都是這個結果。

是她牆上的掛鐘又錯亂了而已。在不存在的時間裡走了半天。

瑪利亞敲門進來後隨手調整了掛鐘的時間。

還記得最初的時候,她以為是時鐘出了問題,但檢查發現並沒有忘擰時鐘的發條。她想換鍾,也被大小姐阻止了。

時鐘是正常的。

幾次之後,對這樣的怪現象她已經習以為常。

如果是放在別的孩子身上,大概是調皮喜歡亂調時鐘的時間。不過大小姐不會這樣,所以那大概又是她所不瞭解的大小姐的神奇一面了。

“早安,大小姐。這是熨好的校服。您的頭髮可真亂,要我幫忙梳理一下嗎?”

“早安,瑪利亞。”

睡了太久的時間,頭髮都睡亂了。但玲也拒絕了瑪利亞的好意,自己的事情自己能做。她可不是久世,把頭髮弄成了藝術品。她只是簡單的梳理個髮型而已,不用別人幫忙。

又是新的一天,和平安寧。背上小書包,高興上學校。

只有經歷高中痛苦的人,才知道上小學真的是幸福的事。無聊的課程、課件的嬉鬧,都是足夠奢侈。

對於玲也來說,能夠重讀一遍小學,感覺也挺有趣。真不知道那位工藤洗衣機為什麼滿心牢騷,難道他高中的時候不刷題海的嗎?不用每天挑燈熬夜的嗎?

小學多好。課程又簡單,活動又豐富。

“聽說了嗎?月峰神社的御守,很靈驗呢。”

這樣的傳言,傳遍了班級。

不止是班級,更準確的說,是外面都在流傳,班級裡也有聽到風聲而已。

“月峰神社?那不是我們拍電視取景的神社嗎?”

知世對於那個名字並不陌生。原來那個神社不是單純的取景地,真的有作為神社祈福的嗎?

“玲也,她們說月峰神社的御守,真的很靈驗嗎?”

在知世想來,同是巫女的玲也應該知道的更多一些。

“大概吧。”

大概?

“知世如果要的話,我這裡有不少。”

玲也說著,從兜裡取出好一些御守。

“這麼多?都是你去請……不對,這些御守是你做的嗎?”

“嗯。”

雖然這麼說有些遲了,她就是月峰神社的巫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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