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奧特之鐘(1 / 1)
“謝謝你,玲也。”
“您太客氣了,奧特之母,是光之國的戰士們一直在幫助我們保護地球,應該是我感謝才對。”
“在地球上,叫我綠婆婆就好。”奧特之母道,然後她猶豫了一下,“或者可以叫我瑪麗,這是我的名字。”
她現在是以人類的形象出現,是東光太郎的母親。
考慮到玲也的年紀,稱呼她綠婆婆比較恰當。可是如果是蓋亞,幾十億歲的年紀,那奧特之母做蓋亞的曾曾曾孫女都不夠。
“好的,綠婆婆。”
綠婆婆看著大概六十多歲的年紀,就如名字,長衣外披著綠色的披肩。
現在是放學時間,綠婆婆是特意來校門口找她以示感謝。
和玲也每天一同走放學路的知世有些好奇,那可是奧特之母誒!她拿出手機拍了張照。
奧特之母也不介意,反而主動和知世合了張影。
她的感謝是真心實意。泰羅來到地球僅僅半年的時間,成長肉眼可見。
特別是昨天消滅了羽蟻獸,他點燃了讓奧特之父和奧特之母都驚訝的火焰。
這是這顆星球送給光之戰士最寶貴的財富。
“作為泰羅的母親,也是光太郎的母親,我真不知該怎麼感謝。我知道在地球謝師都需要禮物,可是我想了半天,沒想到能送什麼。畢竟我有的東西,你也都有了。”
蓋亞連“藍色母親”都有了,奧特之母還真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能夠表示感謝的謝禮。
“後來我和肯商量了一下,感覺這件小禮物比較合適,希望你可以收下。”綠婆婆說著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飾品。
是鈴鐺?
不,不是,玲也看清後愣了一下,因為如果在中國,按照習俗一般人不會送這個。
是一口縮小的鐘。就像教堂上掛著的那種。
因為諧音梗的關係,送鐘不太禮貌。不過也僅僅是在中國,鍾和終同音。非中文的國家沒有這樣的習俗。
所以奧母應該也不是這個意思。
“這是我們光之國的武器,一直保管在火花塔內。也沒有名字,就叫它奧特之鐘吧。”
“它能夠驅散黑暗。當年黑暗皇帝安倍拉星人入侵光之國的時候,我們就是靠這件武器抵擋了安倍拉的黑暗軍團。”
安倍拉是宇宙黑暗面名聲顯赫的強者,哪怕是宙達,拋開概念性的不死之外,就實力而言,也可能略遜於安倍拉。
而安倍拉真正可怕的,還有他手下的四天王和龐大軍團。他是真正的黑暗帝國皇帝。
當年的戰爭能夠勝利,奧特之鐘抵擋住了黑暗帝國軍團,功不可沒。
“現在地球可能也需要它,可以幫助你們抵擋來自黑暗的威脅。”
綠婆婆將那鍾型的小掛飾交到玲也的手中。明明只是蠶豆大小的那麼一顆,蘊藏的能量卻不可測,彷彿星河都孕育其中。
“那麼光之國呢?黑暗軍團,光之國是首當其衝吧?你們不是更需要這件武器嗎?”
“對光之國來說,真正重要的從來不是什麼武器。”綠婆婆道,“真正重要的是那些孩子們。佐菲他們兄弟幾個,當然還有泰羅,他們才是宇宙警備隊的支柱啊。而地球,給了他們真正重要的東西。”
“這麼說有點不好意思,用地球人的話來說,愛,這個字應該是不能輕易說出口的吧?被他人愛的心情,和愛著他人的心情。他們在地球得到了這些,是一生都享之不盡的財富。”
奧特之母是真心實意的,所以玲也收下了奧特之鐘。
“另外,這口鐘的存放條件有些苛刻,必須儲存在極致光輝的地方,所以在光之國的時候,它是儲存在等離子火花塔中。所以我建議你平時可以儲存在太陽中心。”
在太陽系遇到外敵的時候,就去太陽中將鍾取出。
“太陽中心?”玲也突然笑了一聲。
“怎麼?我說了什麼有趣的話嗎?”
“不,不是,只是把鍾放在太陽裡,我想到了地球上的一個神話。”
那不就是東皇鍾嗎?東皇太一就是太陽的象徵。
“不用那麼麻煩,如果是必須儲存在光裡,我有辦法。”
玲也說著,她手中的鐘消失了。她試著將鍾放進了蓋亞之光裡,果然可行。
綠婆婆的表情在一剎那有些變化。
在光之國,只有等離子火花塔的光芒才能壓制奧特之鐘。但面前的小女孩,她如此輕鬆就做到了。
雖然早就知道蓋亞的不一般,但她的光芒本質上竟然不弱於等離子火花塔!
從綠婆婆那裡得到饋贈,對玲也來說並沒有改變什麼事。
生活還在繼續。
年節時,玲也遇到過淺香導演,聽說了知世做導演拍攝《犬夜叉》的事,事實上淺香也每一集都看了。
在淺香看來,這是一部非常精彩的電視。
“我覺得只在網路上播放還是太可惜了,現在民眾對於網路的接受度畢竟還不算太高。”
這是實話,在五十年後,網路就已經取代了傳統電視機的功能,但在1974年的今天,雖然有玲也大大的插了一手,網路的接受度依然不算太高。
“電視劇的完成度已經很高了,接下來只要補上片頭片尾,完全可以在電視臺播放。”
“這真的可以嗎?”
被淺香導演這麼一說,知世大導演反而有些不確信了。她拍攝的時候,其實依然抱著過去和玲也一起玩鬧的心思,並沒有真正當做正經的工作。
“放心吧,電視劇只要精彩就肯定有人氣。在我看來,這本名叫《犬夜叉》的故事,並不比《魔卡少女》差。”
至少在特效上,《魔卡少女》還能清晰辨別出魔法都是特效。可是這本《犬夜叉》,特效炸裂,簡直返璞歸真。
反正就算淺香以一個導演的視角,也完全看不出是怎麼做的。
於是,片頭、片尾曲的製作提上了日程。這就不需要知世了,玲也交給了自己公司的高須製作。
包括那首《Iwanttochangezheworld》,歌詞並讓高須補完了譜,一起交給公司目前當紅的歌星不破尚去演唱。
週末
甘城輝煌樂園的園內咖啡廳
實乃梨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是下午五點。
“恭子,你還不下班嗎?現在不離開的話,飯店那裡會遲到吧?”
被稱為恭子的女孩是一個半月前來應聘的服務生,就算實乃梨也常常四處打工,對於恭子她不得不甘拜下風。
誰也不知道恭子到底兼職了多少工作。每天早上來咖啡廳之前就有其他兼職,聽說是送晨報。然後晚上五點換班後,她還要去另一家餐廳打工。
明明只是國中生的年紀而已,放棄了高中學業來東京打工,實在讓人惋惜。
“不用了,另一邊我辭職了。”
“哎?辭了?”
“對。”
雖然實乃梨也曾奉勸恭子不要太拼命,但乍然聽到她真的辭了,還是很驚訝。
“恭子,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恭子沒回答,她看向大堂的那位服務生。
“木之本他也是明星吧?”
“你說桃矢?木之本桃矢是他飾演角色的名字,並不是真名。因為我們咖啡屋是《魔卡少女》主體咖啡屋,他在這裡也是在扮演。”
“怎麼,你對桃矢有好感?那可真遺憾,對他有好感的女孩,從這裡排隊可以排到摩天輪那裡。”
恭子不理會實乃梨的打趣。
“你說,桃矢他和不破尚誰有名?”
“誰?不破尚?這怎麼比,一個是電視演員,一個是歌星。”
要說知名度的話,大概是桃矢,但那是以整個《魔卡少女》收視率的知名度來算。但不破尚是新晉王牌歌星,知名度和流量都是集中在個人。
“而且他們都是一個公司的吧?影視部和音樂部,根本不可能去比較嘛。”
“誒?他們是一個公司的?”
這小丫頭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啊。實乃梨頗有一些照顧學妹的優越感。
“桃矢原本是三牧娛樂簽約的演員,後來三牧整個被大島集團收購了,成了大島娛樂公司。不破尚也是大島娛樂今年簽約的歌手。第一首單曲就爆燃了周榜,之後好幾周蟬聯。”
隸屬同一家公司啊。
恭子內心熄了找桃矢幫忙的想法。
“那在東京,還有哪些公司比大島娛樂更厲害嗎?”
這算什麼問題?實乃梨一時也回答不出來。
收購了三牧之後,大島娛樂在東京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娛樂公司了。
但真正可怕的是背後的大島集團。哪怕在東京也是頂級的權貴。
“你幹嘛問這個?”
“因為我要復仇!”
說這話的恭子,眼神中燃起熊熊火焰。將實乃梨嚇了一跳。
“復仇?向誰?大島公司?!”
“啊?當然不是,是向不破尚。”
那還好。實乃梨差點嚇壞,包括他們這個遊樂園也是大島公司的,所以其實實乃梨和恭子現在也是在給大島公司打工而已。
向頂頭老闆復仇,簡直是開玩笑。
好在是不破尚……
不對,也不好!不破尚可是當紅明星,恭子這樣一個國中輟學的女孩,用什麼向對方復仇?
“為什麼,不破尚得罪你了?”
不會是粉絲由愛生恨的狗血故事吧?
“因為不破尚玩弄了我的人生!”
“啊?”
恭子和不破尚確實是粉絲和明星的關係。但他們還有一層更親密一些的關係。
他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她自小寄宿在不破尚家,那是京都的大型旅店。
不破尚的父母對她很好,從小就當作旅館的接班人培養,換句話說,她是被當作兒媳養大的。
但是不破尚逃家了,從京都來到東京,不願繼承家業,而想要做明星。
於是恭子也來了東京,一心一意四處打工,為不破尚租了最好的公寓,提供飲食起居,心甘情願付出一切。
因為恭子以為不破尚是愛著自己的。
可那只是她的一廂情願,就在昨天,不破尚在與經紀人聊天被她聽到。
他從始至終沒有愛過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自己只是當做一個免費、甚至自帶糧草的僕人。
她的輟學,來東京的打工,支付不破尚的一切開銷,現在他真的成了明星,卻只留下一句輕描淡寫的“你自己願意的”。
“我要復仇!我要打敗不破尚,成為比他更紅的明星,然後讓他來求我原諒!”恭子道。
聽了恭子的話,實乃梨也覺得不破尚挺過分的。軟飯硬吃也就罷了,讓一個國中畢業的女孩沒日沒夜打工供養他,翅膀硬了就一腳把人家蹬開,說別人之前都付出都是自願的。
“然後呢?”
“什麼然後?”恭子不知道實乃梨什麼意思。求她原諒不就是復仇了嗎?
這讓實乃梨有些不明白了,這個算復仇嗎?
就算如恭子所言,她最後想要的,就是一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