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災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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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的人在絕望奔走。

誰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只是個平凡的午後,春假的學生們無聊的消磨時間,上班族們忙碌的應付著工作。

可是就像災難電影一樣,認知之外的惡魔從天而降。

簡直像是突破理智閥門的怪物,人們除了四下逃跑,口中喊著無意義的驚呼,崩斷的理智做不出其他任何的事。

在另一個世界的地球,當人們陷入絕望的時候,一定會出現的希望光芒,在這裡同樣出現了。

一頭類似鸚鵡螺的怪物從黑色漩渦中出現,幾乎同一時間,天空中光芒閃耀,奈克瑟斯一腳踢向了還沒有落地的怪物。

這頭異生獸擁有偏轉、消弭光線的能力,所以只能依靠體術。

這個能力的發生器官位於它的頭頂。只要擊碎那個器官,梅嘎福拉什的威脅就會降低很多。

在過去經歷的其他時間線,玲也是使用柔道摔跤的技能,傳承自見野九段的摔跤術,把梅嘎福拉什揍的很乖巧。

懷疑自己就是個大沙包。

但千樹憐沒有這樣的體術技巧。他只是騎在異生獸身上,毫無章法的和對方扭打在一起。

當夜襲隊到達現場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景象。

“奈克瑟斯果然無法開啟美塔領域嗎?”

雖然已經聽輔佐官介紹過異生獸的能力,但是親眼看到這一幕,還是讓夜襲隊的眾人心裡沉了下去。

四處是逃難的人群。

這個世界的東京人,沒有另一個世界地球的東京人司空見慣的逃難技術,很多人甚至連緊急避難所在哪裡都不知道。

從天空向下看去,踩踏事件幾乎在任何地方都有發生。

就連警察也不知該如何疏散人群,因為警員們自己也都是第一次見到異生獸。

災難幾乎隨處都在發生!

“所以,封印人們的記憶,你還覺得是正確的嗎?”玲也彷彿自言自語道。

但松永知道,她是在問他。

因為對異生獸一無所知,所以當異生獸出現的時候,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像五年前一樣,一切都沒有改變。

那時他失去了妻子,現在,又有多少人的妻子或丈夫、兒女或父母會就此死去呢?

松永不知道答案。

他的女兒也在那裡。他失去了妻子,不能再失去女兒。好在,松永知道奈克瑟斯就在她身邊。

是啊,只要知道有奧特曼在,人就能不再恐懼,真的很奇妙。

他不是外星人,他是希望和光,是精神的寄託。

這時,松永的電話響了,首藤主任打來的電話,他的女兒葉月正和首藤在一起。

“那個孩子,千樹憐他把瑞生和葉月安全護送了過來,然後又離開了,他說他要去救更多的人。”首藤說著,她覺得不可思議,那孩子為什麼不會恐懼呢?

“松永管理官,我不知道您下達的命令的目的,為何讓我們去監視千樹憐,但是他真的不是威脅人類的壞人。”

只要接觸過,親眼與他對視,就能明白擁有那真誠的目光的絕不會是邪惡。

“我知道……”松永當然知道千樹並不邪惡,“主任,請你轉告野野宮小姐,監視千樹的任務結束了。”

松永說著向作戰室外走去。

“你去哪裡?”

“去現場!千萬人口的東京市,記憶管控的工作會是很大的麻煩,我親自去戰場主持。”

“還要記憶管控嗎?這次打算刪除多少人記憶?幾十萬人?幾百萬人?”

東京上空高懸的偌大一個異生獸,眼睛沒瞎的都能看到。此時爆發的戰鬥更是已經波及、破壞了大片的建築。

不說已經造成了多少死傷,目擊者至少是幾十、上百萬級別的數字。

“可是就算這樣,也絕對不能讓五年前的事重演!”

只有這件事,松永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五年前,異生獸情報洩露的範圍是全球性的,無數異生獸在極短的時間裡肉眼可見的變強、氾濫,一發不可收拾,太多太多人失去了重要的人。

西條憎惡著異生獸,松永又何嘗不是。

哪怕不是因為自己的妻子,還有千千萬萬的人,都會和那時一樣因為異生獸遭殃。

五年前忘川可以封鎖,這次一定也可以!

“那麼你呢,也一定要去見‘來訪者’嗎?”

“請見諒。”海本隼人認真道,有些事是他必須堅持的。

“關於TLT中可能存在的間諜,輔佐官,既然你能看到未來,難道不能預知對方的存在和身份嗎?”

話雖如此,可是在玲也過去的那些時間線,所謂的‘未來’之中,TLT可能是黑暗巨人的可不是一個兩個。

孤門、姬矢、溝呂木、西條、平木,他們一個個都曾經作為黑暗巨人與玲也戰鬥過。

就連和倉隊長也是,他的R7因子指標不是很高,不是巨人的好人選,但即便這樣,他也有過成為黑暗巨人的經歷。

唯獨石堀。

不是他心向光明,而是在玲也過去那許多的時間線中,沒有在夜襲隊遇到過石堀。

這是個“純新人”。甚至石堀光彥這個名字她都沒聽說過。

這也並不奇怪,從石堀的履歷來看,他是TLT科研部門的研究員,在這個世界也不知為何申請轉入了一線夜襲隊。

曾經玲也沒見過石堀,應當是在別的時間線他的大腦都相當正常,科研人員就好好地呆在實驗室,沒有往一線戰隊跑。

而且就算TLT有間諜也未必在夜襲隊。記憶警察部隊、生化反應部隊,還有那些保安部計程車兵,自由堡壘日常有數以千計的人維護著這座人類前沿陣地的執行,任何人都有可能陷入黑暗。

“水原監察官,‘預知’也不是萬能的。更不如說,如果世事都能預知,那不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嗎?”

那隻說明世界就是個虛假的程式,只有程式才會一成不變的在既定軌道上執行。

“地下戰車已經準備好了,它的作業系統並不複雜,不過海本先生,你確定要自己一個人去見來訪者嗎?”

“是的,我一個人就夠了。能夠提供地下戰車,已經非常感謝您的協助了。”

話已至此,玲也不再勸阻。畢竟他們是總部來的領導,接受總部調查的密令,作為自由堡壘本就應該配合。

“地下的地圖我已經存入派魯米達,在地下請按照路線前進。”

自由堡壘的地下可不是純粹的岩石土層,為了保護中央教條區,更有大量的金屬層,整整三十三層防禦,每一層都是好幾十米厚的超合金鐵壁。在地下,只有透過地圖才能繞行。

東京地面,奈克瑟斯與異生獸的戰鬥已經趨於白熱化,因為異生獸免疫光線,奈克瑟斯完全是貼著臉與對方搏鬥。

但是奈克瑟斯沒有討得好處,異生獸的甲殼非常堅硬,哪怕是以奧特曼的力量,拳擊在鸚鵡螺的螺殼上也沒有太大的效果。

而除了甲殼之外的軟體部分卻並不是弱點。

它的觸肢能釋放強烈的電流,甚至能將空氣都電離化。千樹不慎接觸就飽受其苦。

若是人類,在那樣的能級下一瞬間就會灰飛煙滅,而哪怕是奈克瑟斯,也如同是常人碰觸了高壓電流,一瞬間身體都僵直了。

“不好,奈克瑟斯被異生獸纏住了!”

“發射導彈,掩護奈克瑟斯!”和倉下令道。

“可是隊長,奈克瑟斯和異生獸完全貼在一起,導彈沒法瞄準異生獸啊!”

哪怕是射擊冠軍的詩織,也無法在奧特曼和異生獸零距離貼在一起的時候,準確用導彈擊中異生獸而不波及奈克瑟斯。

異生獸發出得意的鳴叫。

比起過去獸性的怪物,它竟然像是有智慧存在。此刻奈克瑟斯反而成了它的護盾。

被電流直擊的痛苦,奈克瑟斯的能量燈已經開始閃爍。可是他擺脫不了異生獸的觸鬚,相反,他的身體竟被異生獸用來當做護盾,以阻止夜襲隊的攻擊。

千樹艱難的想要掙脫開,但是那些觸鬚頑固的出乎意料。

正在這時,紅芒略過,異生獸突然鬆開觸鬚,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嘶吼。

它宛如鸚鵡螺的甲殼,在某處竟然凹陷了一塊。

“那是什麼?”

“結社的機器人?”西條驚訝道。

但是‘結社’其實是一個統稱,裡面的成員來自五湖四海,甚至有各國軍方、TLT,哪怕夜襲隊中也有好幾位。

所以那不是結社。

那只是相良宗介!

借了千樹一部分的功勳,兌換的“烈焰魔劍”踩在戰場的大地上。

相比起之前的“強弩”,“烈焰魔劍”的輸出功率強了不止三五倍。

165mm口徑爆破炮,這不該出現在單兵機甲上,哪怕是重型坦克的口徑也不會超過125mm,這已經是1922年華盛頓海軍條約中規定的重巡洋艦的主炮口徑。

一艘巡洋艦的主炮安裝在單兵機甲上作為狙擊炮使用,但更重要的是,真正發揮力量的不是主炮本身,而是λ-driver系統。

將精神力物質化,屬於相良宗介,屬於人類的精神力成為鋒銳的矛,直接刺開了異生獸的防禦,讓主炮在它的體內爆裂開。

異生獸開戰以來第一次受到實質的創傷竟然不是來自奈克瑟斯。

他也可以戰鬥,可以幫助到千樹。因為他們是一個隊的戰友。

有了相良的介入,奈克瑟斯終於走了喘息的機會。身體依然有些麻痺的感覺。

這頭異生獸很不好辦。理所當然的知道這一點,現在只是更確定了而已。

一擊有效,相良宗介心靜如水,甚至沒有過多的激動。

他操縱機甲保持單膝跪地的姿勢,平穩的操持著狙擊炮,瞄準異生獸又是一炮。

但是這一次,有了準備的異生獸釋放出高能的電漿流,赤紅色的電漿,將炮彈在半程引爆。

果然還是不行嗎,烈焰魔劍躍起,離開了原地。

戰鬥時絕對不能長時間停留在同一個位置,這是作為狙擊手在戰場上的大忌。從小就出生在戰場的相良很清楚這一點。

可惜,烈焰魔劍沒有了光學隱形的功能。事實上比起強弩,它有很多功能都刪減掉了,只剩下純粹的戰鬥。

更強的動力,更強的火力,更強的λ-Driver系統,僅此而已。

紅色閃電如網狀劈了過來,相良知道是自己惹怒了異生獸。

他操縱機甲,就像一隻靈活的蜘蛛,避過致命的閃電網。

可是哪怕躲過了,僅僅是因為靠近了一些被電漿波及少許,機甲的防護就跳水了一大截。

這時夜襲隊開火了。四架鉻金切斯特投放出大量的導彈。

而在導彈的轟鳴中,還夾雜機槍的聲音。

“毛,威巴!”

梅麗莎·毛和克魯茲·威巴。

他們沒有λ-Driver的能力,駕駛的只是普通的AS。

“千鳥呢。安置好了嗎?”

“天使當然是送去遠處避難了。”

“你們小心一些,普通的AS沒有防禦電漿流的能力。注意躲避。”

烈焰魔劍還有容錯率,普通的AS擦到就是完蛋。

“這還用你說。”克魯茲熟悉的抬狙就射,異生獸那龐大的身軀,想打不中都難。

遠處的城市邊緣,因為被封鎖了,出城的汽車排成了幾公里的長隊,積壓在了這裡。

哪怕下車拖家帶口想要徒步離開的人,也被邊境荷槍實彈計程車兵們堵著不能外出一步。

“你們想幹什麼?作為士兵不保護市民,想把我們和怪物關在一起嗎?”

“難道那個怪物是政府飼養的,想要把我們做實驗嗎?”

一邊是毀滅城市、不知造成了多少傷亡的怪物,一邊是不但沒有積極救災,反而阻止他們離開的軍隊。

發酵出任何陰謀論都毫不奇怪。

圍在警戒線的已經超過數百人,人類的恐懼就已經到了極限,只要一點火星就會爆燃,誰也無法料想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有人在推擠人群,眼看著場面控制不住,領頭計程車兵突然對天掃射鳴槍。

機槍的聲音終於讓人們因為恐懼失去的理智拉回了一些。

眼看著士兵們原本對天的槍齊齊放低指向人群,人們嚇得紛紛向後退,再不敢強行衝撞。

可是這並不是解決的方法,武力壓迫的理性只是暫時,任何時候都可能爆發更大的衝突。

千鳥要就在人群之中。

她跟著出城的巴士來到這裡,也被阻攔在了城市邊緣。

她能理解市民的恐懼,因為沒有失去異生獸的記憶,她也能明白軍人的舉動。

恐懼不能擴散開,知情者必須被消除記憶。

可是理解是一回事,她心中的不安絲毫沒有緩解。

宗介、憐,還有克魯茲和毛大姐,他們都在那裡戰鬥。

面對根本不可能戰勝的強大異生獸。就連奈克瑟斯也快到極限了,他的能量燈急促的閃爍。

市民的恐懼,士兵的無奈。

她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就這麼逃走嗎,相良一次次從異生獸口中救了自己,甚至都成了理所當然。

可是並沒有什麼理所當然。一定也有什麼事是她可以做的。

握著那名為藍寶錐的東西,千鳥想要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告訴我啊,藍寶錐,所謂的最終黑科技究竟是什麼?”

莫名其妙讓她聽到那些聲音,從出生起就糾纏她的“耳語”,一定是有誰想要告訴自己什麼事才對!

“一定有什麼是我能做的事,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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