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9章 浦島太郎(1 / 1)
新入部的秋山澪是貝斯手,田井中律是鼓手,琴吹紬是鍵盤手。
而作為輕音部的原部員,小櫻擅長長笛,知世擅長鋼琴。
鋼琴這和琴吹的樂器重合了,那麼知世也可以換成主唱或者小提琴。
其實所謂的輕音樂,什麼樂器都可以,古典音樂之外就是輕音樂。
就算是上個壎或者口琴也行。
誰能說《龍貓》的《風之甬道》,或者《空之軌跡》的《星之所在》就不算輕音樂呢?
前者是壎,後者口琴獨奏,那都是標準的輕音樂。
不過在律和澪她們看來,吉他手還是必不可少的。沒有吉他的樂隊感覺沒了靈魂。
“下午好,我來參觀了。”
當玲也來到輕音部社團教室的時候,本以為會看到大家都在練習樂器,畢竟是剛組的樂隊,彼此之間需要磨合。
但是或許是教室門開啟方式不太正確,她看到的是一群人正在喝茶、吃蛋糕。
“來得正好,玲也,蛋糕和茶都準備好了。”
陽光從窗外灑入部室,房間裡縈蘊著甜點的香味,確實是溫馨的景色。
“那是天王寺家的蛋糕?知世特意去買的嗎?”
“玲也真利害呢,看一眼就知道了嗎,不愧是東京甜點達人。是天王寺麻裡小姐親自做的,不過不是我準備的哦,是琴吹帶來的。我來介紹一下,鼓手田井中律、貝斯手秋山澪,鍵盤手琴吹紬。”
玲也紛紛和三位新部員打了招呼。
“然後呢,不介紹一下嗎,你帶來的這位新朋友?”知世指的是跟著玲也來的那個女生。
這讓知世有些驚訝,明明是國中生的玲也,已經在高中部都有朋友了嗎?
“不對哦,不是我帶來的,是剛剛在樓下遇見,音樂老師讓跟著一起來的同學,名字是……”
玲也停頓了一下,她意識到自己也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剛才一路上竟也沒想到問,因為女孩有些奇特的氣場,迷迷糊糊就自來熟了,甚至連自我介紹都沒想到。
“大、大、大家好!我是一年三組的培澤喂,不對,是平澤唯!”因為緊張,唯不小心咬了舌頭。
“啊,平澤同學,我想起來了,今天中午的時候山中老師給我的那份入部申請書就是這個名字,所以你是來接受考核的嗎?”
“考、考核?還需要考核的嗎?”
吃了一驚!
唯立刻打起了退堂鼓。
之所以選擇輕音部,是因為當時她問佐和子老師什麼叫輕音,老師隨口說了一句,輕音就是寫作‘輕鬆音樂’的那個輕音。
顯然,老師只是說輕音兩個字如何寫,意思並不是說輕鬆。但平澤唯並不清楚。
她真以為這是個非常輕鬆地社團。
“平澤,你擅長什麼樂器呢?如果是吉他就太好了,我們部裡面正卻一個吉他手。”
“吉他?!”這麼高難度的東西,唯可從來沒有學過。
知世也看了出來。
“不要緊張,就算不會吉他也沒有關係,任何樂器都可以。”
“那麼……口琴?”唯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當然可以,口琴也不錯,這裡正好有個口琴,我記得是放在櫃子裡,我這就拿一下——”
“對不起!口琴我也不會!”
乾淨利落的彎腰鞠躬道歉了。
知世沒說話,玲也、小櫻都笑出了聲。好可愛啊,這樣的狡猾也是一種另類的誠懇,並不會讓人覺得反感。
“所以,其實你並不會任何樂器是嗎?”
“我……嗯,除了幼兒園學過打響板之外,我沒學過什麼樂器。”唯喪氣的如實交代了,“抱歉,我大概是弄錯了,我還以為輕音就是輕鬆的音樂,就像幼兒園打響板那樣。我以前沒有學過什麼樂器。如果一定要會吉他的話,那,那我不加入了。”
她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回家部’吧,高中的社團好難啊,真的沒有一個適合她。
“沒有錯哦,輕音就是輕鬆的音樂。”在知世說話之前,玲也開口說到。她從知世手中拿過了口琴。
“能夠讓人輕鬆,放鬆心情,本身也不會很難。比如這樣。”
簡單的試了一下音,玲也停頓了一下,口琴發出了悠揚的聲音。
【你的身影如星辰一般,消融在了晨光之中。於是就這樣失去蹤影,只留下我充滿思念的心。】
玲也沒有唱歌,但僅僅是口琴的旋律就彷彿將周圍帶入了晨曦之中。音樂本身就是能夠說話的,某種程度來說是更高於語言的一種溝通方式。
不是為了虛榮,也不是為了炫技。
唱歌是為了盡情表達自己的情感,與朋友一起演奏樂器,是為了彼此瞭解、彼此溝通,就像俞伯牙和鍾子期。
短短的一曲《星之所在》,玲也只吹了一遍主旋律。
“這就是輕音樂,聽了之後有什麼感覺?”
“好厲害,總覺得好感動!”
平澤唯是真這麼覺得,就算她真的不懂什麼樂器,甚至以前也沒有欣賞過什麼音樂。可是她真的被感動了。
不止是唯,教室中的大家都被那簡單的旋律吸引。
“會不會樂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喜歡音樂。”
玲也的這個話顯然和知世之前制定的入部規定不相符合。
不過知世之所以要求對入部申請的同學進行考核,也只是因為不想輕音部充斥為了追星而選擇入部的人。
平澤唯確實不是為了追星。她只是太過於懶散,想要選擇一個輕鬆一點的社團。
但是現在,她真的有點被吸引了。
“你確定想要加入輕音部嗎?話說在前面,輕音部的活動不會輕鬆,因為樂隊經常會有演奏活動,特別是你還不會任何樂器,需要從頭學起。任何一個樂器想要入門,至少都要一到兩個月。”
這些話其實應該由知世來開口,她才是輕音部的部長,但無論是知世還是小櫻都不覺得突兀。因為就是這樣,在過去她們三人的時候,任何事玲也才是做決定的那一個。
她才是三人之間的主心骨。
雖然她們丟失了四年的時間,但是現在玲也回來了。
平澤唯最終選擇加入了輕音部——絕對不是因為被蛋糕吸引了。
輕音部目前缺了吉他手。
玲也雖然會吉他,但她至少明年才能入部。所以平澤唯的樂器選擇了吉他,反正什麼都沒學過,學什麼都一樣。也就以樂隊的需求決定了。
這一日,在MAC總部,作戰室接收到了一份報告。
“隊長,這是海洋署在太平洋深處的公海上發現的奇怪訊號。”
諸星團從純子手中接過報告粗略的看了一眼。
“捕捉到了沒有任何國家識別程式碼的船隻訊號?”
這種事並不奇怪,總有一些國家會選擇秘密試驗。遼闊大海之上,想要隱秘自己的身份。這種事司空見慣。
人類與人類,國與國之間也不可能完全坦誠。這種事和MAC隊完全沒關係。
“但是那個訊號卻在編號Z2661海域消失了,之後再也沒有捕捉到。”
“嗯,應該是潛水艇吧,在察覺到被發現之後,潛入水下去了。”
僅僅是這點情報還無法確定是不是和外星人有關,會遞交給MAC隊也只是以防萬一而已。沒有外太空的入境記錄,更大可能是人類自己的潛艇。
“今天是誰巡邏?”諸星團問道。
“是鳳源。”純子道。
那正好。
“聯絡鳳源,讓他去潛艇訊號消失的水域附近巡邏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情況。”
“明白。”
這樣的命令之後,諸星就不再關注這事,雖然他覺得大機率是不會發現什麼的。
鳳源駕駛麥基三號調轉方向趕去了訊號所指的水域,他在大海之上盤旋了好幾圈,確實什麼都沒有發現。
對MAC隊來說這只是個小小的插曲,在任務出勤記錄中記下一筆之外,一般來說不會再有下文。
這大機率是人類的國家與國家之間的事。MAC不想插手,也無權插手。
但是在第二天,那個訊號又一次出現了。短暫的出現了片刻,然後又消失在大海之中。
“這次出現的地點是C6724。”
鳳源回憶了一下那個標註的地點,然後臉色微變。諸星團看了他一眼,他很清楚鳳源在想什麼。
C6724,這片海域在過去曾有一座小島,名為黑潮島。但是在一年前被海嘯淹沒了。
即使最後被雷歐以獅子座的力量,作為L77王族特有的念能力,借用星辰引力升起,但死去的島民再也無法活過來。
雷歐始終覺得那是他的責任。
“隊長,請讓我去吧。”
今天並不是鳳源巡邏,但是諸星團同意了他主動要求巡邏的申請。
可是巡邏的結果依然如此,什麼都沒有發現。
訊號每次都只是短暫出現,三五分鐘,然後就消失了。
“如果那真的是一艘潛艇的話,”諸星團坐在作戰指揮室的會議桌前,看著面前齊聚的隊員們,“它一次次的上浮是為了什麼?”
潛艇最有威脅的時候是它沒有被發現的時候。只要被戰爭的對方發現,一艘帶著反潛的驅逐艦就足夠對付這樣的水下暗殺者。
如果真是有作戰計劃,連無線電都會靜默。訓練時應該也是一樣。
“它是為了宣告自己的存在給我們添麻煩?”白土給了個可能性不高的猜測。
“又或者,它是在搜尋什麼東西?”佐藤猜測到。
諸星團覺得很可能是後者。
“搜尋什麼東西,是有這個可能性。但究竟是什麼呢?”
與此同時,在橫濱的港口,漁民們抓到了一個全身綠色的外星人。
地球上外星人不罕見,如果抱著善意前來的,大多會主動登記。
但是這個外星人顯然是沒有登記過的。
那是個一頭綠色長髮的外星人。
“最近這陣子出海,總是什麼魚都抓不到,一定是這傢伙的原因!”
“誰說不是!如果是好的宇宙人,肯定不會這樣鬼鬼祟祟的。看這樣子就是來搞破壞的!”
漁民總是最迷信的,靠海吃海,從古以來就是這樣。
這陣子大家出海的魚獲確實都不行,糟糕的心情有了出氣口。
“打死它!它冒犯了大海!”
有人這麼說,得到了大家一致的同意。漁民們拿來了棍棒,有人索性拿來魚叉。
那是個看著就很柔弱的外星少年,其實它有沒有做壞事都無所謂,重要的是它現在沒有抵抗的能力。
多年來對外星人的仇恨和恐懼讓漁民們想要以此來發洩。
魚叉狠狠地叉下,少年驚嚇著躲閃,原本刺向它肚子的魚叉叉中了手臂,頓時流出了綠色的血液。
“等一下!請你們住手!”
沒有料想到會有人阻止自己,漁民們有些驚訝。說話的是個穿著防風外衣的中年人,他大喘著氣跑來。
“你是什麼人?”
“我是船長,看到海邊停著的那艘白色捕魚船了嗎?我就是那艘船上的船長。”
和村民的那些小船不同,那可是大型現代化的捕魚船。這讓漁民們心裡生出了敬畏。
“這孩子,我看著不像外星人,像人魚吧?”
“人魚?”漁民們面面相覷,人魚的傳說可算是家喻戶曉,特別是對他們這些趕海的人來說,“是那個吃了人魚肉就會長生不老的人魚?”
“哈哈,哪有長生不老的事。你們有見過長生不老的人嗎?”
“我是深海捕魚船的船長,在太平洋、印度洋,最遠的要去赤道那邊捕魚。那些部落裡面有人信這個,賣給他們可以換一筆錢。”
“這樣吧,與其被你們打死了,我花錢買下來。”船長掏了一下口袋,掏出了一顆奇異的珍珠。“這是巴洛克珍珠。”
“巴洛克珍珠?傳說中可以保護出海安全的那個?”有漁民插話道。
“聽說過就好辦了。對,這個就是傳說的巴洛克珍珠,兩年前在印度洋我遭遇了暴風雨,就是靠它的保佑才倖存了下來,這是我的護身符。怎麼樣,用這個珍珠換這個孩子?”
漁民們動搖了,雖然按照常理推斷船長既然想換,說明這“人魚”比珍珠更值錢,可是他們也去不了印度洋那邊的部落啊。
在這裡可沒有人會收購人魚,是賣不出錢的。
眼前這個巴洛克珍珠是實打實的。
“那,那就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