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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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後,鍊金之星經過正式的調查,出具了M91的地表勘測書面報告。

就結論來說,它和破滅根源體沒有任何關係。

除此之外,其他的就是旁枝末節了。

比如那顆星球的質量和地球相當,略高一些,大約是地球質量的1.01倍。

而地表平均溫度在27℃,比現在的地球的地表平均溫度(14°C)高很多。

畢竟現在的地球屬於冰川期,雖然經過兩百五十萬年的時間地表大部分冰雪融化了,但還有南北兩極冰雪常年不化。

M91大約和兩百多萬年前進入冰川期之前的地球氣候相當。沒有南北極,整個星球一片鬱鬱蔥蔥。

這也造成了比地球更高的含氧量,能夠支援有戈布這樣的大型生物存在。

“目前透過蟲洞過去的探索隊查明,在M91的星球軌道附近有一座已經廢棄的改造工廠,應該是破滅根源留下的。它們將這顆星球作為戈布和巴茨斯這些生物兵器的培育基地,但除此之外,星球本身沒有破滅根源的蹤跡。”

鍊金之星的丹尼爾議長透過視訊通話,將前期的調查報告告知了XIG的眾人。

“所以,M91已經確定不是破滅根源的基地,攻擊計劃取銷了?”石室問道。

“是的。”

石室指揮官面無表情,無法看出他的想法。

視訊通話結束,看著熄滅的螢幕他長長的吐了口氣。

“真遺憾啊,我們失去了一個直接攻擊破滅根源體的機會,立刻結束戰爭的希望破滅了。這麼一來戰爭還不知道要延續到什麼時候。大島顧問,你怎麼看?”

突然被問話,玲也不作考慮就開口道:

“首先那個希望本就不存在。指揮官你沒有發現嗎?讓人類發現那顆星球、引導去攻擊那顆星球,那本就是敵人的安排。因為一旦人類擊毀了那顆星球,那麼人類就成了這場戰爭的侵略者。”

“這有什麼問題嗎?”

石室不太明白,‘侵略者’這個名詞雖然不太好聽,但對已經你死我活的戰爭雙方而言,又能如何影響戰局呢?

“奧特曼是不能幫助侵略者的。”

聞言石室猛然向她看去,奧特曼不能幫助侵略者?這件事他確實不知道。隨即他又狀似無意的瞥了一眼我夢,發現我夢也是一臉驚訝。

顯然我夢也不知道這一點。

“‘正義’並不是虛無飄渺的口號,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戰,這個理由有時候比勝負本身更重要。所以哪怕是敵人……破滅根源在侵略人類的時候,依然想要找一個道德的制高點。”

“道德的制高點?所以這就是它們引誘人類進攻M91的理由?”

“M91只是誘餌之一而已,或許只是一步閒棋,我想它們還會有其他的佈局。”

咖啡好了,喬姬端著泡好的咖啡過來,她知道大島顧問不喜歡咖啡,所以給大島的是特別調製的奶茶。

一時間,整個指揮室中彌散的是咖啡的香味。

敦子也拿了一杯,這時她看到電腦上來了一條資訊反饋。

“指揮官,關於之前那個奇怪的宗教團體調查,警視廳有了反饋。”

“怎麼說?”石室走到敦子身旁。

大概是最近一個月,東京陸續有一些市民報警,說是一個可疑宗教在東京多處傳教,名字是‘真理教’。

普通的傳教當然與XIG無關,可是那個‘真理教’宣揚的是根源末日,稱人類有原罪,要人類接受破滅的命運,還在各處開辦所謂的‘根源宣講會’。

這讓人不得不聯想起破滅根源體。

於是石室指揮官幾天前向警視廳發函,要求他們調查一下那個宗教。畢竟XIG是戰鬥部門,宗教方面的調查還是警視廳更對門對路。

現在警視廳反饋了。

石室沒有讓敦子轉達,他自己去檢視了回覆函。但第一句話就讓他有些失望。

【經查,未發現該宗教團體有可疑情況,但因其宣揚消極負面,現已責令停止活動。】

下面附的是所謂‘真理教’人員身份名單。

沒有可疑?這都已經將破滅根源刻在臉上了。警視廳應該不至於消極怠工,可是什麼都無法查出來確實很奇怪。

“顧問,關於這個教會你知道什麼情報嗎?”

由GUARD總部直接指派的這位大島顧問,總是能夠知道一些奇怪的東西。

玲也沒有立刻回答,她思緒稍稍陷入了回憶之中。

真理教

又是這個,明明換了一個宇宙,竟然還有這種東西。

連四級文明都無法穿透的宇宙之間的壁壘,卻無法阻擋這個所謂的‘真理教’的傳播。

根源、末日

事實上她比XIG更早知道這個宗教社團。畢竟對方每日都向著破滅根源祈禱。

“真理教的成員大多數都是普通人,沒有什麼可以調查的地方。都是透過電話傳銷、超市打折券被蠱惑入教。包括他們那個所謂的教主,曾經詐騙入獄釋放不到半年。”

“所以那就是個普通的詐騙團伙嗎?”千葉參謀感慨道。

但石室注意到的是顧問的用詞。

“大多數?也就是裡面確實有誰不普通?”

玲也用自己桌上的電腦切入了基地主螢幕,用滑鼠在那份名單上標黃了一個名字。

矢吹晴子

不等石室提問,她又切換到了網際網路端,搜尋到了一份一年前的新聞報道。

“1998年7月,福岡縣宮若市犬鳴隧道深夜突發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

報道稱貨車疲勞駕駛,而死者也違反了交通規則,因為她走在了隧道的機動車道上。

這樣的交通事故在整個島國範圍幾乎每週都會發生,並不值得注意。

但石室注意到了死者的名字。

也是矢吹晴子。

一個名字當然不能證明什麼,矢吹這個姓氏很普遍,晴子這種名字更是爛大街。

名叫矢吹晴子的,全日本沒有一萬個也有五千個。

“顧問,你確定那是同一個人嗎?”

如果是這樣顯著的問題,警視廳不可能查不出來。哪怕發生事故的九州島不在警視廳管轄範圍,至少也能從戶口上查到問題。

畢竟死者的戶籍早就登出了。

“可是一年前死去的名叫矢吹晴子的女子,她的戶籍並沒有登出。”

“什麼?”

“她就是新聞上的那個人。不但戶籍沒登出,事故後幾個月她依然在單位上班,是今年才辭職。而她的家人也正常和她住一起,最近才搬出來獨居。”

“很奇怪不是嗎?明明辦過了葬禮,屍體也火化了,之後卻又和家人生活在一起,親戚、鄰居、單位同事,那些參加過葬禮的人,誰都沒有發現異常。”

墩子和喬姬對視一眼,初夏的季節感覺到了一陣寒意。這簡直就是真實發生的鬼故事。

石室沒有害怕,但同樣覺得不可思議。

“是宇宙人的手段?”

玲也搖了搖頭。

“宇宙人,又或者地球人,誰知道呢。有人替代了矢吹晴子的存在。”

這些是玲也透過資料、透過社會面監控等等調查到的結果,並沒有與對方面對面接觸過,所以也沒辦法下定結論。

“明白了,我會後續安排人調查一下。”

既然己經進了GUARD的視線,石室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夠調查清楚。

畢竟GUARD是能夠呼叫全人類的力量的,軍方、警方、政府部門都必須配合。

所以不管那個矢吹是誰,只要生活在人類之中,是人是鬼都能一清二楚。

飛在雲層之上的空中基地永遠是晴天,早晨的陽光從窗外灑入。

“顧問,你種了花呀?”

墩子發現大島顧問的桌上放了一個花瓶,裡面有植物已經開始冒芽。

“昨天在花鳥市場買的種子,試著種了下去。”

“昨天?一天就冒芽了呀,是什麼花?”

墩子湊過來,不知是否是心理作用,雖然花瓶中只有小芽芽,卻給人生機勃勃的感覺。

“太陽花?或者波斯菊?我也不太確定,就是隨便買的混種。”

石室不介意別人在指揮室種點盆栽,他知道千葉的參謀室中還有文竹和綠蘿。吸引他注意的是那個花瓶。

不是陶瓷材質,粗看像是青銅。

“這花瓶不會是古董吧?”

“古董?我也不懂,是我撿來的。”

“撿來的?”

“嗯,沒人要,丟棄在泥土裡。”

那確實是玲也撿到的,上個休假日去地面的時候,就在森林裡。

要說是古董,這肯定是,至少有幾千年的歷史。

甚至它本身是“活的”。不過既然玲也將它當做花瓶,那它就只能是花瓶了。

用它來種種花,總比被人利用了搗亂惹麻煩的好。

玲也的手輕輕撫摸瓶身,於是它乖巧的如同死物。

石室看著花瓶表面的紋路,綠色的金屬瓶身,有鮮紅勾勒的古老文字。

那文字是中國的一種古文字,他恰好認識。

“深……綠?”

石室突然回想起,幾個月前他也曾經見過類似的文字,分別印刻在兩隻機械怪獸的身上。

一隻名叫“天界”,可以清理大氣層內的一切空氣汙染;另一隻名“炎山”,用於在冰川期為地球供暖。

不知是否與破滅根源有關,但都給人類造成了不少的麻煩,最後被蓋亞摧毀了。

他沒去考慮這個花瓶會是類似的東西,天界和炎山都是六七十米高的巨大的怪獸,而這個花瓶不到二十公分。

應該只是恰好刻了類似的圖案而已。

所以在將花瓶握在手中把玩了一陣之後,石室將它放回了大島顧問的辦公桌上。

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花瓶裡的嫩芽又竄了一下,長高了兩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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