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就你一人?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1 / 1)
“誰?”趙全嚇得魂飛魄散,急忙回頭。
只見黑暗中走出一人,正是東宮的護衛。
“大膽賊人,竟敢夜闖太子府!”
趙全知道跑不了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大人饒命,小人只是......只是......”
他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護衛冷笑:“來人,把他拿下!”
幾個護衛衝上來,將趙全五花大綁的抓了起來。
那個布包也被挖了出來,裡面的東西格外刺眼。
“玉璽!”護衛倒吸一口涼氣。
“快去稟報太子!”
......
訊息很快傳到劉據耳中。
他看著那些所謂的“篡位之物”,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好狠的手段。”
“若不是提前有了防備,恐怕真要著了他們的道。”
心腹低聲道:“殿下,此人已經招供,是受盧笙指使。”
“要不要現在就......”
“不。”劉據一搖頭。
“現在動手,只能抓一個盧笙。”
“我要的是,將他們全都跳出來。”
他想了想,吩咐道:“將趙全秘密關押起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然後......”
他冷笑一聲:“讓他們以為計劃成功了,就等他們的下一步了。”
......
第二日清晨。
盧笙早早來到御史臺,心情頗為愉快。
按照計劃,趙全應該已經將東西埋好了。
再過兩日,他就會安排人“無意中”發現那些東西,然後上報廷尉。
到時候,太子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正想著,忽然有人來報:“盧大人,宗正寺那邊傳來訊息,說趙全一夜未歸。”
盧笙一愣:“一夜未歸?”
“是的,他家人說,他昨夜出門後就沒有回來。”
盧笙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安。
難道......出事了?
不,不可能。
太子府的偏院那麼偏,不可能有人發現的。
或許趙全是怕事情敗露,暫時躲起來了。
他安慰自己,應該就是膽小,直接躲了起來了。
......
與此同時,韋崇府中。
韋崇收到訊息,臉色大變:“什麼?趙全失蹤了?”
“是的,大人。”下人低著頭,將自己知道的說了一遍。
“宗正寺那邊找了一夜,也沒有找到人。”
韋崇猛地站起身:“壞了!”
“肯定是出事了!”
他急忙派人去通知李廣和李輔,讓他們小心行事。
可是已經晚了。
就在當天下午,東宮忽然發出一道公文。
“昨夜有賊人夜闖太子府,欲行不軌。”
“現已將賊人拿下,正在審問。”
“請廷尉派人前來,共同審理此案。”
這道公文一出,整個朝堂都震動了。
誰都知道,太子府豈是那麼容易闖的?
這其中必有蹊蹺。
盧笙看到公文,臉色慘白。
完了,趙全被抓了!
他急忙想要毀滅證據,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因為就在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廷尉府的人已經到了。
“盧大人,廷尉大人請您過去一趟。”
“說是需要您配合調查一件事情。”
盧笙雙腿一軟,差點跌倒。
他知道,這次恐怕在劫難逃了。
......
廷尉府中。
趙全跪在堂下,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清楚楚。
“小人該死,小人不該聽信盧大人的話,去陷害太子。”
“盧大人給了小人五千兩銀子,讓小人將那些東西埋進太子府。”
“說是事成之後,還有重賞。”
“小人一時財迷心竅,這才......”
廷尉聽完,臉色鐵青:“好大的膽子!”
“竟敢陷害儲君,罪該萬死!”
他轉頭看向盧笙:“盧大人,你還有什麼話說?”
盧笙面如死灰,知道狡辯也沒用了。
人證物證俱在,他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現在最好就是別把其他人供出來,這樣說不定他們還會看在這事都有份的上面,想盡辦法救自己。
“我......我......”
廷尉冷哼一聲:“來人,將盧笙押入大牢,聽候發落!”
“另外,立即搜查盧府,看看還有什麼同黨!”
......
訊息傳開,韋崇、李廣、李輔等人全都慌了。
他們知道,盧笙肯定扛不住,一定會把他們供出來的。
韋崇在府中來回走著,額頭冷汗直冒。
他派出的探子已經回來告訴他:盧笙被抓進廷尉府,趙全招供,人證物證俱在。
“完了,全完了!”韋崇一拳砸在桌案上。
“老爺,要不要......”身邊的師爺戰戰兢兢的開口。
“要不要什麼?”韋崇眼睛都紅了。
“現在還能怎麼辦?”
“要不要派人去廷尉府,想辦法讓盧大人......”師爺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韋崇一把抓住師爺的衣領:“你瘋了?在廷尉府殺人?那不是不打自招嗎?”
師爺被嚇得面無血色:“那...那怎麼辦?”
韋崇鬆開手,頹然坐在椅子上。
他知道,現在只能賭盧笙能挺住,別把他們供出來。
可是盧笙那種貪生怕死的性子,能挺得住嗎?
......
與此同時,禮部尚書李廣府中。
李廣正在燒燬一切與此事有關的東西。
信件、銀票、往來記錄,全部扔進了火爐。
“大人,要不要通知李輔?”下人問道。
“已經通知了。”李廣臉色鐵青。
“現在只能看天意了。”
他心中暗罵盧笙辦事不利,這麼簡單的事都能搞砸。
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只希望盧笙能有點骨氣,別連累他們。
......
宗正寺左監使李輔府中。
李輔坐在書房內,手中握著一把匕首。
“若是盧笙真的供出我們......”他看著匕首,眼皮跳個不停。
“與其被太子羞辱而死,不如自盡以保清名。”
他的妻子在一旁哭著:“老爺,事情還沒到那一步,也許......”
“也許什麼?”李輔冷哼了一聲。
“你以為太子會放過我們嗎?”
“劉據現在羽翼已豐,正愁找不到理由清洗朝堂。”
“我們這是撞到他刀口上了。”
妻子哭得更兇了:“都怪那個盧笙,辦事不力,連累我們。”
李輔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握著匕首。
現在只能祈禱盧笙能守住口風了。
......
廷尉府內。
盧笙被押在審訊堂上,雙手被鐵鏈鎖著。
廷尉大人冷眼看著他:“盧笙,你還有什麼要交代的?”
盧笙低著頭,半晌才開口:“大人,小人已經全都招了。”
“全都招了?”廷尉哼了一聲。
“就你一個人策劃這麼大的事?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