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終於要攤牌了嗎?(1 / 1)
杜榮放下酒杯:“很簡單,繼續散佈謠言,說太子心虛了,所以才要求徹查。”
“另外,派人盯著盧笙的家人,必要的時候......”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
宗正寺大堂。
李輔整夜沒睡,眼裡佈滿了血絲。
沈南說要查宗正寺,這簡直是要他的命。
真要查起來,他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哪個經得起查?
“來人。”他叫來心腹。
“大人。”
“想辦法聯絡一下盧笙,告訴他,只要他咬緊牙關,他的家人我們會照顧好的。
告訴他這是最壞的打算,我們還在想辦法看能不能把人換出來。”
“可是大人,現在沈南盯得緊,恐怕......”
“那就想別的辦法!”李輔生氣的吼道。
“寫封信也好,遞個紙條也罷,總之要讓他知道,千萬不能鬆口!”
“我現在是絕對不能和他見面的,只能看你們了。”
心腹領命而去。
李輔坐在椅子上,現在的局面,已經完全失控了。
本來以為是個簡單的陷害案,沒想到越來越複雜。
皇帝派沈南來,分明是不信任他。
內侍又死了,雖然不是他乾的,但是誰會信?
最要命的是,楊洪那個狐狸,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李大人。”門外傳來聲音。
李輔抬頭一看,是他的副手:“什麼事?”
“剛收到訊息,太子上書了。”
“上書?說什麼?”
“請求徹查內侍之死,還說......”副手嚥了咽口水。
“還說什麼?”
“還說不管查到誰頭上,哪怕是宗室親貴,也要一查到底。”
李輔手裡的茶杯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完了,這是要查到他頭上了。
......
紫宸殿。
漢武帝看著劉據的奏章,臉上看不出喜怒。
“太子要求徹查?”他問內侍。
“是的,陛下。太子說,此事關係他的清白,請陛下做主。”
漢武帝沉默了一會兒:“宗正寺那邊怎麼樣?”
“李輔一直在審盧笙,但是沒什麼進展。”
“沈南呢?”
“沈大人提議查宗正寺,說趙全能進太子府,肯定有內應。”
漢武帝冷笑了一聲:“內應?宗正寺裡的內應,恐怕不止一個吧。”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傳旨,著刑部、御史臺、大理寺三司會審此案。”
“宗正寺暫時封存,所有人不得出入。”
“另外,讓禁軍去查那個內侍的死因,朕要知道真相。”
內侍跪下:“遵旨。”
漢武帝看著大殿外面:“劉據啊劉據,朕倒要看看,你能不能過這一關。”
......
訊息傳出,整個朝堂都炸了。
三司會審,這是多大的案子才會用的規格。
而且宗正寺被封了,這分明是皇帝覺得宗正寺有問題。
韋崇府中。
“什麼?宗正寺被封了?”韋崇哆哆嗦嗦的站了起來。
“是的,大人。現在李輔被軟禁在宗正寺裡,不能出來。”
韋崇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這個蠢貨,肯定是露出馬腳了!”
他在屋裡走來走去,心裡盤算著。
現在李輔被困,盧笙在三司手裡,局面對他們越來越不利了。
“去,通知李廣,讓他馬上過來。”
“是。”
韋崇知道,現在必須想個辦法,不然他們都得完蛋。
......
東宮。
楊洪收到訊息,滿意的點了點頭。
“三司會審,皇上這步棋走得妙啊。”
劉據問道:“先生,這對我們有利嗎?”
“當然有利。”楊洪笑道。
“三司會審,就不是某一個人說了算的了。”
“而且宗正寺被封,李輔現在肯定慌了。”
“慌了就會出錯,出錯就會露出馬腳。”
他頓了頓:“殿下,現在該我們出手了。”
“怎麼出手?”
楊洪從袖中取出一張紙條:“派人把這個送到三司那裡。”
“就說是在內侍身上發現的。”
劉據接過一看,上面寫著幾個字:“宗正寺,亥時,西門。”
“這是?”
“這是我讓人偽造的。”楊洪坦然道。
“但是字跡,卻是仿的李輔的。”
劉據倒吸一口涼氣:“先生,這......”
“殿下,他們能誣陷我們,我們為什麼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楊洪冷笑:“更何況,這紙條上寫的,說不定還是真的。”
“真的?”
“李輔那晚肯定見過人,只是我們不知道是誰。”
“但是沒關係,只要讓三司的人相信,李輔和內侍的死有關就夠了。”
劉據想了想,終於點頭:“好,就按先生說的辦。”
......
三司會審堂。
刑部尚書、御史中丞、大理寺卿三人坐在堂上。
盧笙被帶了上來,比在宗正寺的時候更憔悴了。
“盧笙,你還堅持是一個人做的嗎?”刑部尚書問道。
盧笙艱難的點了點頭:“是......是小人一人所為。”
御史中丞冷笑一聲:“一個人?那你告訴我,趙全為什麼會聽你的?”
“你一個監察御史,憑什麼指揮宗正寺的人?”
盧笙張了張嘴,這個還真是不好圓過去。
就在這時,門外有人來報:“三位大人,東宮送來一樣東西,說是在死去的內侍身上發現的。”
“拿上來。”
那張紙條被呈上來,三人一看,臉色都變了。
“這字跡......”大理寺卿拿起紙條仔細看。
“像是李輔的。”
“來人,去宗正寺提李輔!”
宗正寺內,李輔正在書房裡想著怎麼又死了一個,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嘈雜聲。
“李大人,三司的人來了!”下屬慌張的跑了進來。
看著來人嚇成這樣,李輔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茶杯差點沒拿穩:“來做什麼?”
“說是請大人去三司會審堂對質。”
李輔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對質?
這個時候讓他去對質,肯定沒好事。
他強作鎮定擺了擺手:“知道了,我這就去。”
走出書房的時候,李輔看了一眼天色,已經是申時了。
距離那晚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四天。
四天啊,他一直提心吊膽地過著,現在終於要攤牌了嗎?
......
三司會審堂。
李輔被帶進來的時候,看到盧笙跪在堂下,渾身是傷。
“李大人。”刑部尚書看著他。
“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