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滿門抄斬?盧笙要撐不住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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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輔戰戰兢兢地坐下,餘光瞥了一眼盧笙,後者卻低著頭,一言不發。

“李大人,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御史中丞開口了。

“大人請問。”

“四天前,也就是內侍死的那天晚上,亥時,你在哪裡?”

李輔心裡一緊,亥時?

那不正是......

“在......在府中休息。”他硬著頭皮回答著。

“有人能證明嗎?”

“這......”李輔支支吾吾的說著。

“夜深了,家人都睡了。”

大理寺卿拿起那張紙條:“李大人,你認識這個字跡嗎?”

李輔接過紙條,看到上面的內容,整個人如遭雷擊。

“宗正寺,亥時,西門。”

這......這怎麼可能?

他確實那晚去過西門,但是去見的是韋崇派來的人,商量怎麼應對盧笙的事。

可是這張紙條......

“這不是我寫的!”李輔急忙否認。

“哦?”大理寺卿一聲冷笑。

“可是我們請了三位筆跡鑑定的大師,都說這字跡和你平日的公文極為相似。”

李輔額頭冷汗直冒:“大人,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刑部尚書敲了敲桌子。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這張紙條會在死去的內侍身上?”

“為什麼時間地點都這麼巧?”

“為什麼偏偏是宗正寺的西門?”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李輔啞口無言。

他不能說實話,說了就等於承認自己和這個案子有關。

可是不說,這張紙條就像一根刺,紮在他的要害上,自己明明沒有做過,為什麼會有這倒黴的事情找上自己。

“我......我真的不知道。”李輔最後只能這麼說了。

御史中丞站了起來:“李大人,你可知道,說謊的後果?”

“我沒有說謊!”李輔也豁出去了。

“好。”御史中丞轉身對堂下的盧笙說道。

“盧笙,李輔在這裡,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盧笙緩緩抬起頭,看了李輔一眼。

那一眼,讓李輔心裡發毛。

“小人......小人沒什麼好說的。”

“真的沒有?”御史中丞走到盧笙面前。

“你要知道,現在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若是再不說實話,等待你的就是滿門抄斬。”

盧笙的身體顫了一下,李輔看得清清楚楚。

完了,這傢伙要撐不住了。

“盧笙!”李輔忍不住開口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

這話一出,堂上三位大人都看向了他。

“李大人這是什麼意思?”刑部尚書眯起了眼睛。

“是在威脅證人嗎?”

李輔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大理寺卿追問。

李輔張了張嘴,整個人傻在那了。

就在這時,盧笙忽然笑了。

那笑聲在大堂裡顯得格外刺耳。

“諸位大人,小人想起來了,確實還有些事要說。”

李輔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

東宮。

楊洪正在喝茶,聽著探子的彙報。

“先生,李輔已經被帶到三司了。”

“盧笙看起來要撐不住了。”

楊洪放下茶杯:“意料之中。”

“人都是怕死的,特別是滿門抄斬對他來說,可不是鬧著玩的。”

劉據在一旁問道:“先生,盧笙若是招供了,會不會把韋崇他們都供出來?”

“會。”楊洪肯定地說。

“但這還不夠。”

“不夠?”劉據不解。

楊洪站起身:“口供是死的,人是活的。”

“韋崇那隻老狐狸,不會坐以待斃的。”

“他一定會想辦法自救,而自救的方法......”

他頓了頓:“無非就是殺人滅口,或者......倒打一耙。”

“倒打一耙?”

“對。”楊洪哼了一聲。

“既然我能偽造李輔的字跡,他們也能偽造別人的。”

“比如......偽造我的。”

劉據大驚:“那我們豈不是很危險?”

“不。”楊洪一搖頭。

“這正是我等的。”

他從懷裡掏出一封信:“這是三天前,我讓人送到韋崇府上的。”

“內容很簡單,就是約他在城外見面,商量如何對付宗正寺。”

劉據愣住了:“先生,你這是......”

“將計就計。”楊洪嘿嘿一笑。

“他若是拿這封信做文章,說我和他勾結,那就有意思了。”

“因為這封信,我留了後手。”

......

韋崇府。

“什麼?盧笙要招供了?”韋崇一把拍在桌上。

“是的,大人。”探子低著頭。

“我們在三司的眼線說,盧笙已經鬆口了。”

韋崇在屋裡轉了幾圈,忽然想起了什麼。

“去,把書房裡那個鐵盒子拿來。”

很快,一個黑色的鐵盒子被拿了過來。

韋崇開啟盒子,裡面放著一封信。

正是三天前收到的那封“楊洪”的親筆信。

“哈哈哈!”韋崇忽然大笑起來。

“天助我也!”

師爺不解:“大人,這是?”

韋崇把信遞給他:“你看看這是什麼。”

師爺接過一看,臉色大變:“這......這是楊洪的親筆信?”

“沒錯。”韋崇得意的抬起了下巴。

“三天前,有人送來這封信,說是楊洪要和我商量對付宗正寺的事。”

“我當時覺得奇怪,就沒有去。”

“現在看來,這封信來得正是時候啊!”

師爺眼睛一亮:“大人的意思是......”

“既然他們能誣陷我們,我們為什麼不能反咬一口?”

韋崇冷笑一聲:“這封信就是證據,證明楊洪和我們是一夥的。”

“到時候,就說整個案子都是楊洪策劃的,目的是為了清除異己。”

“可是大人,這樣做會不會......”

“會不會什麼?”韋崇瞪了他一眼。

“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那麼多?”

“去,馬上安排人,把這封信送到三司。”

“記住,要說是在盧笙家裡搜出來的。”

......

與此同時,三司會審堂。

盧笙正在說著:“小人確實不是一個人。”

“這件事,是......是有人指使的。”

李輔的臉色已經白得像紙一樣了。

“是誰?”御史中丞追問著。

盧笙看了李輔一眼,咬了咬牙:“是......是韋大人。”

“韋崇?”三位主審官互相看了一眼。

“還有呢?”

“還有李廣大人,李輔大人......”

每說出一個名字,李輔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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