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新任務來了(1 / 1)
劉紅梅有些激動。
小心翼翼的接過結婚證,一邊用手婆娑,一邊仔細的看著它,然後猛的起身,走到曹信的遺像前,將結婚證放在他面前。
眼淚順著臉頰,滾滾而下,聲音幾度哽咽。
“當家的,你看看,兒子結婚了,是老何家的閨女雨水。。。”
說著,有些泣不成聲。
曹和平趕緊上前扶住劉紅梅。
“媽,您別太難過了,爸在下面一定會安息的,咱家的好日子還在後面呢。”
劉紅梅拉著曹和平的手,看著遺像。
“老曹啊,你聽見了沒,咱們兒子長大了,你啊,就委屈委屈,在下面等我幾年,等著雨水給咱們老曹家生個大胖小子的時候,我再下去找你。
你可一定要等等我啊,咱們以前說好的,下輩子,咱們還要在一起呢。”
“媽,您就放心吧,將來一定給您生個七八個大孫子,讓您抱都抱不過來,媽,我跟您說,晚上我和雨水連夜去保定,別人要問就說我看中醫去了。”
劉紅梅聽到這話,將結婚證收起來,又遞給曹和平。
“兒子,路途遙遠,你又是第一次出遠門,一定要記住一句話,出門在外切忌出頭,保護好自己,保護好雨水。
對了,等著,媽給你拿點錢去,該花花,千萬不要想著省錢,那何大清就是再混蛋,也是你的老丈人,別怠慢了。”
“放心吧,媽,我又不是小孩子,一定能處理好的,錢就不用了,我手裡有錢,雨水我倆一定會小心的。”
“有備無患,關鍵時候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多準備肯定沒錯,對了,傻柱今天好像是在賈家吃了大虧,聽說賠了不少錢。
賈張氏還在醫院住著呢,闌尾炎好像是,說是動了手術,易忠海把傻柱好一通批評,跟秦淮茹一起去醫院伺候著去了。”
“管他們幹什麼,狗咬狗一嘴毛,說不定傻柱巴不得一起去呢,這不是遂了他的心意了,見天盼著黏在人家寡婦身邊,活該。”
劉紅梅聞言也不再說什麼,塞給他200塊錢和一些全國票,又是叮囑了再叮囑,這才放曹和平出門,當到了前院的時候。
見到許大茂推著腳踏車,身邊跟著婁曉娥,正在跟三大爺閻埠貴說話。
‘叮’
任務來了。
腦海裡傳來提示音,曹和平趕緊檢視。
系統提示:將許大茂不孕不育治好,獎勵積分8000分。
系統提示:糾正閻埠貴算計的毛病,獎勵積分50000分。
系統提示:捅婁子,獎勵積分3500分。
【備註:鑑於宿主一次觸發多個任務,特此提示,一次只能接取一個任務。】
居然是單選題,這是在要求自己完成任務的速度啊。
曹和平稍加思索,第一個就排除了關於閻埠貴的那個任務,別看積分很高,但是現在完成的機率幾乎為零。
他這種人,不經受打擊,絕對改不了這種毛病。
治療許大茂,自己目前也沒有醫術類的技能,現在的醫療條件,講真,太不靠譜,再說了,他有這個毛病,其實挺好的,不值得自己花費心思。
關於婁曉娥這個任務,積分居然只有娶何雨水一半多點,看來系統有點封建,還有那種雛女情節,真是個不太正經系統。
看似這個任務簡單,其實難度不低,這婁曉娥大家閨秀,看似有點傻白甜,但是結合劇情,應該有偽裝的成分。
要不然到了香江之後,能把婁振華的產業繼承下來,成為一個成功的女富豪,傻柱也不過是在聾老太太的助攻下,趁著酒勁一度春風罷了。
說是山盟海誓,但是到了南下時候,那是頭也不回的就跑到了香江,至於傳家寶手鐲,哪算得了什麼,連方世玉家裡都是一打一打的,何況婁家。
所以,這簍子可不是說捅就能捅上的,還得是從長計議。
正在糾結的時候,閻埠貴的聲音傳來。
“哎吆,和平,剛回來,就又要出去啊?”
真不愧是門神,眼神夠精的。
“是啊,三大爺,有點事要辦。
吆,茂哥、嫂子你們也在呢,也要出去嗎?”
許大茂乾笑了一聲。
“哈哈,哪還出去啊,這都出去五六天了,跑了好幾個公社放電影,這才去你嫂子孃家接了她回來。
聽說你在廠裡出了事故,真叫我給你捏了一把汗,所謂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和平,我覺得你離發達不遠了。
晚上早點回來,哥弄了點好東西,請你喝酒。”
“茂哥,可不敢這麼說,都是為人民服務嘛,這次事故雖然是個小傷,但是也提醒了我,今後工作裡,一定得更加的小心才是。
酒咱們改天喝,今個可能要忙到很晚,我這頭有點疼,朋友給介紹了一個老中醫,去人家那裡給瞧瞧去。”
正說著話,閻解成從倒座房那邊走了過來。
‘叮’
系統提示:幫助閻解成解決工作問題,獎勵積分500分。
曹和平一看,配角真是夠廉價,一次奪寶都不夠,你還是自生自滅吧。
3500分就3500分吧。
意念一動,接取了捅婁子的任務。
接完,深深的看了婁曉娥一眼,長相甜美秀氣,有種南方女孩溫柔的氣質,另外可能是大家閨秀的原因,身上有種書卷氣質。
眼睛明亮,儘管已經嫁為人婦,依舊有種少女的靈動,這麼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覺得3500分,也挺好。
人有的時候不能太功利,積分雖好,人也重要。
婁曉娥見曹和平看著自己,目光還像是要穿透衣服一般,視線是相互的,但是她瞬間也被他身上那種莫名的氣質所吸引。
她可是跟著父母見過不少人,這樣的氣質,一般都會出現在事業有成的人身上,怎麼會出現在他身上?
自己嫁過來六年了,對於曹和平,說一句看著他長大的,也不算是過分,印象最深的就是他不愛說話,甚至是有點懦弱。
怎麼就回孃家幾天的功夫,眼神怎麼變得跟個狼崽子似的。
好像一口要把自己吞下去一樣!
既開心,又有點惱得慌,但也並未有到了發怒的程度,而且心裡居然產生了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多少有點羞恥。
閻解成一走到跟前,直接上手摸了一下許大茂車前槓上耷拉著的袋子。
“茂哥,東西不少呢。”
“嗐,哪有什麼東西,都是一些上不了檯面的土貨,你們聊,你們聊,我這累了幾天了,得回去好好的休息休息。
和平,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耽誤的你辦事了,等咱們湊著機會再一起喝酒,給你慶祝慶祝劫後餘生,也去去晦氣。
娥子,咱們回家吧。”
“哎,好咧,茂哥、嫂子,回見啊。
三大爺,解成哥,我也得走了,好不容易約到的人,咱可不能遲到,失了禮數,叫人瞧不起,丟了咱們院的面子。”
說著話,也麻利的出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