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宿保定(求追讀)(1 / 1)
閻埠貴看著頃刻之間人都沒了,本來打算給許大茂說說傻柱的事情,這倆人是老對頭,說不定一高興就給點什麼呢。
越想越生氣,使勁的瞪了閻解成一眼。
“你說說你,能辦成什麼事,人家和平高中畢業、幹部編制,你就是個臨時工,還不好好的工作,剛才你出來幹什麼。
眼瞅著我就能從許大茂手裡弄點東西出來,被你這麼一攪合,全沒了,你沒事你上什麼手啊,這個月的伙食費,你多上繳5毛錢啊。”
說完,不等閻解成說話,揹著手就回了屋內。
閻解成聽到這話,簡直就像是遭了雷擊一樣,心裡那叫一個委屈啊,這踏馬也能怪我,人家曹和平幹部編制,是人家爹因公殉職換來的。
要不你也殉一個瞧瞧啊。
還5毛錢,你就算計吧,早晚有一天,我會好好的給你算算。
心裡憋著氣,扭頭也回了屋。
婁曉娥和許大茂回到家,將東西歸置好後。
許大茂拿著一個報紙包住的東西,放在桌子上。
“娥子,這是我從鄉下找的偏方,聽說是靈驗的很,聽過那村裡有個七八年都要不了孩子的女人,吃完七天後,懷了孩子不說,生下來的時候,居然是雙生子,你說神不神。”
婁曉娥看著報紙包著的玩意,這幾年沒少吃這些烏七八糟的東西,心裡有些鄙夷,為什麼不能生,心裡就沒有一點逼數嗎?
其實早在剛結婚一年多的時候,婁曉娥沒有懷孩子的跡象,就被婁譚氏帶去醫院做了檢查,一點毛病都沒有。
但是讓許大茂去檢查的時候,他死活不去,還非要說生不生孩子是女人的事情,婁曉娥勸了幾次也不湊效,也就不勸了。
想開了,這婚姻本來就是婁振華的權宜之計,當年公私合營後,廠裡又出了大問題,把自己嫁給一個泥腿子,不過是向上面表明態度的一步棋。
既然他不想檢查、不想治療、不想留後,那就隨他去,沒有孩子拖累,自己也能過著逍遙的日子,何樂而不為之。
至於夫妻之間的那點事,換個男人不也就那個樣子,因此婁曉娥不是沒聽說過許大茂下鄉後的作為,只是不想管而已。
在外面折騰累了,自己也輕鬆,除了弄自己一身口水,還能怎麼樣。
不由的想起了剛才曹和平的眼神,很犀利,臉上不由得有點泛紅,而在許大茂的眼裡,好像是婁曉娥想了一樣,有點發愁。
“蛾子,這回出去時間有點長,沒辦法,去了好幾個公社呢,等我緩緩勁。”
保定距離京城一百五十公里。
要是高鐵時代,也就是半小時的路程,但是這個年頭,足足坐了兩個半小時,沒辦法,最頂級的特快也才百公里的時速。
曹和平和何雨水準備的比較充分,經過各種檢查,上了火車,全票價3.4元/人(67年的票價,64年沒查到),也不算便宜。
下了車,叫了一輛腳蹬三輪車,去了何大清工作的機械廠附近的招待所,又是介紹信,又是結婚證的一通檢查,雙人房一晚1元。
“欸,房間不隔音,悠著點,你們的房間在二樓,衛生間在樓道的最東頭,房間內有開水瓶,打水在一樓,喏,就在那。
還有啊,要是弄髒、弄壞了東西,照價賠償啊。”
看著前臺桌面上貼著一張標語。
『不得隨意辱罵、毆打旅2客』
曹和平也無心多話,衝著服務員,說了一句。
“謝謝。”
說完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拉著有點害羞的何雨水,就去了房間,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一塊錢一晚的房間確實有點簡陋。
一張床,兩個床頭櫃,還有一個圓形茶几,放著三個凳子,牆角還有掛衣服的鐵架子,架子邊上的牆上還用釘子鑲著一塊鏡子。
鏡子的邊上放著一個木製的洗臉盆架子,只有一個洗臉盆,什麼洗漱用品都沒有,比快捷酒店還要快捷。
床是木床,白色床單、白的的被褥,看上去還算是乾淨。
“雨水,你等著,我去打熱水,咱們早點洗洗腳睡覺,明天一早還要去找咱爸呢,結婚的第一天,就讓你住旅館,等將來日子好了,我一定補償你。”
其實何雨水今天一天都是懵的,說結婚就結婚了,然後馬不停蹄的跑到保定,但真到了睡一起的時候,還是有些害羞。
“和平哥,你說什麼呢,趕緊去接水吧。”
曹和平也沒有說什麼,拎著水瓶就下樓接水去了,想著她的表情覺得有些好笑,都到了這會了,還害羞了。
等接水回來的時候,何雨水已經將房間內床整理好,人坐在床邊上,兩隻手來回交叉搓揉著,不敢抬頭。
看見曹和平進來,趕緊起身上前接過水瓶放下,拿著臉盆就去了衛生間接涼水,回來之後,讓他坐在床邊上。
“和平哥,你先洗,我伺候你,試試水溫,要是熱了給我說,可別燙著就不好了,在這地方也不方便。”
蹲在地上認真的幫他脫去鞋襪,被人伺候的感覺真不錯。
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辛苦你了,雨水。”
“和平哥,你是我男人,伺候你不是應該的嗎?”
“嗯,咱們是一家人。”
倆人輪換著洗了腳,熄燈上床,窸窸窣窣的脫去衣服,何雨水突然感覺手被抓住,然後整個人就被曹和平拉進懷裡,好硬啊。
人就像是被點了穴道,一動不敢動的僵在那裡。
等了好久,才慢慢的適應,這個過程中曹和平也沒有什麼動作,也是感覺到了她稍稍的放鬆後,才在她的耳邊說了一句話。
“雨水,這裡條件有點簡陋,等到回京城的時候咱們再圓房,別緊張,明天就要見到你爸了,你們父女十幾年沒見面,肯定有很多話要說。
但是千萬不要紅臉,我打聽了不少事情,你爸他也是一直記掛著你呢,你要是不信,等到明天就知道了。”
聽到曹和平的話,何雨水翻了翻身,將手慢慢的搭在他的腰間,抬頭看著他,獨屬於少女的幽香充斥口鼻,有些甘甜。
“和平哥,謝謝你,我只是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你要是想了,我可以的,至於我爸這邊,其實我也沒有什麼指望,這次來也是想看看他過的好不好。”
“傻丫頭,父女之間哪有什麼過不去的坎,有些事情我沒有跟你說,是怕你著急,要等跟你爸確定了之後,才能確定。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早點休息,其餘的等回到京城再說。”
努力壓制火力,不是曹和平不想,只是這條件真的太不合適了,屋裡連個衛生間都沒有,洗澡都沒地方洗,這讓習慣現代化酒店的他有點不適應。
再說了,躺在床上都能聽見隔壁的鼾聲,畢竟也沒有給別人進行聲音直播的愛好,雖說穿之前不是夜夜笙歌,但也算是閱女無數,差這幾天嗎?
見曹和平真的沒有那個意思,何雨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只是把身子往他懷裡擠了擠,當大腿碰到一根圓柱體的時候,不由的慌了神。
怎麼這麼大!
要是。。。嗯。。那什麼,會不會壞啊!
和平哥的大壞蛋,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