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忠心(1 / 1)
在胡依紅手裡吃的癟,這下是找回來了!我是真希望馬無言能多替我說幾句。
出了我心中那口惡氣!
我心裡期盼著,等待著,沒曾想,事情完全向著失控的方向發展了下去。
遭到了馬啞口和馬無言的冷嘲熱諷,胡依紅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是嘲諷了回去。
“漂亮話誰都會說,上嘴皮碰下嘴皮,我還能說我喜歡李長壽呢!實際上呢?我根本不喜歡!”
“你們嘴上說著,李長壽是閻君,可實際上呢?你們真的有把李長壽當做閻君?”
“山高皇帝遠,出叛徒的機率是特別的高,你們說忠心?表示一下你的忠心唄!”
馬啞口眼中透露著寒光,他用了極大的毅力這才忍住了憤怒。
壓著心中的火氣,馬啞口道:“你想要我們怎麼證明?是把心挖出來給你看看嗎?”
胡依紅臉上全是嘲弄的神色,語氣也是輕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
“你們可都是判官,挖心挖肝也傷害不到你們,既然你們真的這麼想證明自己,那就把修為廢了吧!”
胡依紅這句話說完,我直接傻眼了,讓馬啞口自廢修為。
胡依紅這是嫌棄馬蜂窩捅的還不夠大嗎?
胡白雪一直以來都是看著胡依紅的,在這個時候卻沒有出聲制止,好像是在等著胡依紅這麼說似得。
馬啞口稍微有一點點猶豫,胡依紅就道:“這就是你說的忠心嗎?你的忠心也就這點價值了!”
“剛才不還是說忠心耿耿嘛!怎麼忠心的判官大人,你是不是該表現表現。”
馬啞口捏緊了拳頭,在場的眾人都看著馬啞口,這個時候,馬啞口真要是被逼造反,只需要振臂一呼,我們這幫人都得被抓起來。
尤其是在圍攻之下,我自然不會有任何事,可是胡白雪和胡依紅就難說了,她們兩個的小命絕對得丟在這裡。
我不敢讓馬啞口繼續考慮下去,而是站起身來,走到了馬啞口的身邊,抓住了馬啞口的手,道:“馬啞口,乃是我的大哥,我們曾經許下的承諾,同生共死。”
“對於馬啞口,我們之間不是忠心,是友誼,是兄弟情。”
隨後我給了胡依紅一個惡狠狠地眼神,胡依紅被我颳了一眼,居然衝著我呲牙,像是我壞了她什麼算計似得。
想到這裡,我猛地有了一個想法。
胡白雪為什麼不阻止胡依紅呢?要知道,胡依紅每次做錯事的時候,遇到危險的時候,胡白雪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幫胡依紅解圍。
可今天,這樣劍拔弩張的場面,胡白雪連一句話都沒說,這算是預設了胡依紅的行動。
能讓胡白雪做出這樣抉擇的人,有且只能有一個,那就是大師兄。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大師兄設計好了的?
我不敢去想,如果真是大師兄設計好的,馬啞口和馬無言絕對會沒命。
我抓住馬啞口的手在顫抖,馬啞口扭頭看向我,他的眼中有很多的不解。我腦子裡也是大大的問號!
可這些問號,我沒有答案,只能暫時先安撫馬啞口的情緒,然後一點點解決問題。
在我說了和馬啞口之前的友誼,並表示對馬啞口我打心底裡是認可的時候,場中劍拔弩張的氛圍終於緩和了。
在我的指揮下,馬啞口和馬無言帶著這些人離開了大廳,在外面等候,我則留在大廳內,問胡白雪和胡依紅一些事情。
我每個她們兩個一點點的好臉色,咬牙切齒地道:“到底怎麼回事?誰讓你們這麼做的?”
胡依紅嘟起嘴巴,心裡恨極了我,如果眼神能殺人,我覺得我會被胡依紅殺死無數次!
胡白雪的情緒也不高,看我的時候也帶著埋怨。
“都別傻著了!馬啞口和馬無言一會兒就進來,你們不把事情和我說清楚,難道要等他們回來之後,我什麼解釋都做不出來嗎?”
“還是說要等馬啞口和馬無言真的謀反,你們才滿意?”
可能是我說的急眼令色,胡白雪和胡依紅終於有了轉變。
胡白雪道:“其實你就應該逼反他的!剛才人多,你只要逼反了馬啞口,馬啞口就會成為所有人的公敵,這樣一來,消滅馬啞口就易如反掌。”
我道:“你們真的傻還是假的傻啊!想要幹掉馬啞口?還要逼反他!”
“這都是馬啞口的人,馬啞口要是動手殺我們,我們能反抗嗎?要不是我出手,你們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胡依紅哼了一聲,捏緊拳頭,氣哼哼地對我道:
“既然你明白,我們是在用性命逼反馬啞口,你為什麼還要讓馬啞口離開。”
“我們死不死的都是小事,只要你殺掉了馬啞口和馬無言,那麼地府的事情都是你說了算,這樣你才能真正的收攏權利!”
“你這個白痴,那麼好的機會就這樣白白地錯過了!”
我傻眼地看著胡依紅,拿自己的命,就為了換一個機會!聽聽,這說的是人話嗎?
“胡依紅啊!誰給你們的命令?大師兄嗎?”
我這怕是大師兄說的,然而,胡白雪告訴我,這樣安排的是玲瓏。
玲瓏是九尾天狐,胡白雪和胡依紅服從血脈的指引,聽從玲瓏的安排。
原來,玲瓏得知地府的事情後,就覺得是馬啞口和馬無言除了問題,於是要滅了馬啞口和馬無言。
胡白雪和胡依紅就是滅掉馬啞口和馬無言的死士。
方法很簡單,就是大庭廣眾之下,逼反馬啞口和馬無言,這樣一來,我就有了藉口消滅馬啞口和馬無言。
無論馬啞口和馬無言之前有多少的功績,到了現在,都只有一條路可以走,就是死路。
單單論實力,我確實不是馬啞口和馬無言的對手,但是我又閻君令牌,我可以壓制馬啞口和馬無言,消滅二人只是差一個合理的藉口,而這個藉口,胡依紅正好給了我。
只是手法很粗糙,但效果很顯著,差一點,就真的把馬啞口逼反了。
我是一個頭兩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