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失職(1 / 1)
我是真的沒想到,胡白雪和胡依紅身上居然還帶有特殊的任務。
這樣搞事情,不是坑我是什麼啊!
我陰沉著臉,冷漠地看著胡白雪和胡依紅:“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現在才和我說,你們是想要坑死我嗎?”
胡依紅卻道:“什麼叫我們坑你,是你自己的問題好吧!”
“你如果順著我們的方案行動,馬啞口和馬無言已經被收拾了。就是因為你的優柔寡斷,這才導致了,現在的情況。”
“等一會兒,馬啞口和馬無言進來,你就等死吧!”
胡依紅氣鼓鼓的說著。
胡依紅有什麼好生氣的,應該生氣的人是我,因為玲瓏的一番操作,搞得我非常的被動。
要知道,馬啞口和馬無言和我本來是結拜兄弟,我回到地府,本該是回家,現在好了,別說回家了,出家都是問題了。
胡白雪側頭看向我,一頭瀑布的長髮隨著腦袋的扭動而晃動,在這個晃動的過程中,我見到了胡白雪的那雙決絕的眼神。
胡白雪眼中的寒冷,讓我不自覺的戰慄,我覺得胡白雪似是要殺了我似得。
“喂!胡白雪,你想幹嘛?別亂來啊!”我驚慌地喊道。
我以為的情況並沒有發生,胡白雪一個箭步跨出,擋在了我的身後,在我扭頭看向身後的時候,這才發現。
馬啞口和馬無言走進了大廳。
因為剛才的擠兌,馬啞口和馬無言對胡白雪和胡依紅並沒有好感,彼此之間,眼神交鋒,幾乎就要相互碾壓。
我就在他們彼此的眼神壓迫之中掙扎求存。
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換做平常我早就跑路了?這種場面根本不適合我。
雖然我是閻君,但我從沒處理過,這種情況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並且誰還都不能得罪!這要是得罪了任何一方,迎接我的就是一頓暴打!
就在劍拔弩張的氣勢,快到頂點的時候,馬啞口和馬無言的氣勢突然就緩和了下去。
馬啞口的目光繞過了胡白雪,看向我,道:“三弟,你是懷疑我們有二心嗎?”
我解釋道:“怎麼會!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們!”
馬啞口道:“既然你從來沒有懷疑過我們,那你讓胡依紅說那番話是什麼意思?要知道,你只要說一句話,我們就可以交出判官的位置。”
“你是地府的閻君,你只要願意,我和馬無言就會讓出位置,你可以選擇任何你認可的人來做這個閻君,我們絕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馬無言憨憨地臉上帶著笑,用淳樸的語氣道:“三弟,我和大哥商量好了,這就辭職離開,繼續去做我們的大頭兵。”
似是在擔心我不信任,馬啞口和馬無言不僅將判官令交了出來,還將在我名義之下的所有勢力的花名冊也給了我。
只要有了判官令和花名冊,我就可以調動我名義下的所有力量。
馬啞口和馬無言這是真心實意的退出,並非是用退出作為要挾。
馬啞口和馬無言的真心,落在了胡白雪和胡依紅的眼中。
我咳嗽著道:“你們兩個看看,這就是我的兩位哥哥,你們還不信任對方?你們做的都是什麼事?”
就在我數落她們的時候,胡依紅嘀咕道:“這也不能怪我們啊!地府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你一點訊息沒有。”
“要不是黑水城求援,我們能知道被圍攻的事情?”
“到了地府,你手下的人什麼事都不知道,兩眼一抹黑,這不擺明了有內奸嗎?能隱藏這些事的,只可能是馬啞口和馬無言。”
“反正把馬啞口和馬無言幹掉,絕對不會有錯!我現在依舊覺得,馬啞口和馬無言是在演戲,就是為了裝樣子!”
胡依紅這話一出口,就連胡白雪也生氣了。
胡白雪怒道:“怎麼說話呢?馬啞口和馬無言如果真的要動手,現在就是絕佳的機會,抹除你和我,脅迫李長壽。”
“他們並沒有這麼做,反而是交出了權利,這就已經說明,他們是忠心耿耿。”
被胡白雪訓斥一番,胡依紅不滿地低下頭。
胡依紅嘴上還在嘀咕,但語氣已經小了很多。
胡白雪衝著馬啞口和馬無言道歉:“對不起,兩位判官,我妹妹衝動了,這才誤會了二位,我代妹妹替二位道歉了!”
馬無言憨憨地笑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馬啞口只是冷哼一聲,心裡還有怨氣,但對這件事保留了意見。
馬啞口最後看向了我,問道:“三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聽口氣,我們做了什麼錯事?”
“要知道,我們自從當了判官之後,兢兢業業,一直在忙前忙後。不說地盤擴大了多少,我們手下的隊伍也壯大到了地府第一。”
“就算沒有功勞我們也有苦勞啊!我們怎麼就犯了大錯了!”
我盯著馬啞口看了半天,不會吧!馬啞口居然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如果是一開始,我還可能覺得馬啞口在做戲,可現在的場面,馬啞口沒必要做戲啊!
我道:“大哥,黑水城的事你一點不知道嗎?”
馬啞口用迷惘地眼神看向了馬無言,問道:“黑水城發生了什麼事?”
馬無言也是迷惘地看向了馬啞口道:“不知道啊!黑水城怎麼了?”
我解釋道:“黑水城遭到了閻君們的圍攻,圍攻黑水城的,據說有四位閻君出手。按照常理來說,四位閻君調集人手圍攻黑水城,地府怎麼也該知道吧!”
馬啞口聽到這裡也是皺起了眉頭。
“我們是真的一點風聲沒有!”
馬啞口這話說了後,也是陷入了深深地思考。他總算明白了,為什麼他會不被我信任了。
說實話,這事換誰來,都得被懷疑。
地府圍攻黑水城,作為地府的判官沒有一點訊息。
要不是黑水城的防守能力強,只怕黑水城都沒了,馬啞口和馬無言還被瞞在鼓裡。
馬啞口沒有推諉任何的責任,只是對我道:“給我一炷香的時間,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