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嫂嫂吃醋了(1 / 1)

加入書籤

張和平臉色微變,倒不是擔心安全問題,而是擔心另一方面。

“按照我家鄉的規矩,男子要到十八才成年,成年才能近女色,否則是為不孝。掩月姑娘,我現在真不成。”

張和平背對著掩月,掩月自然看不到張和平臉上的糾結。

這一世張和平雖然才十五歲,但上輩子可不止,又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雛,自然更能懂得掩月的魅力。

別看掩月打扮素雅,但真身材方面當真是無可挑剔,特別是那股清冷的氣質,更是讓人有種玷汙聖潔的感覺,充滿了征服欲。

“就不能為了奴家破例嗎?”

掩月聲音輕柔,帶著幾分怨懟。

“唉,掩月姑娘,要不……要不……”張和平也有些糾結。

“罷了罷了!今日留下公子,本是為了報答一番,但公子既然看不上奴家的蒲柳之姿,那奴家自然也不敢強求。但還請在奴家這裡住上一夜,若是現在出去,外面怕是會有些閒言碎語。”

掩月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失落。

張和平不動聲色地掏出手機,鏡頭瞄準身後,悄悄地拍了下,之後低頭看了眼照片,就見掩月正掩嘴偷笑,臉上滿是調笑之色。

好你個臭女人!

張和平恨得牙癢癢,現在才算知道,掩月就是在捉弄他。

不過,他心頭一動,立刻有了決定。

掩月見張和平在那兒推門,心頭都樂開花了。

叫你當初拒絕我!

叫你不給我作詩!

叫你半個月都不來看我!

然而就在這時候,張和平卻忽然轉身。

掩月愣了下,抬眼看去,就見張和平的臉上滿是柔情,看向她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不是……張公子……”

掩月心頭驀地一陣慌亂。

然而,張和平沒有給她繼續說話的餘地。他快步走到掩月身前,忽然一伸手就攔向掩月的纖腰。

按說以掩月的身手,要躲過這麼一下,當真是輕鬆無比,但此刻她心頭慌亂,竟然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那纖細柔軟的腰肢,頓時被張和平摟了個正著。

掩月腦袋裡頓時一聲轟響,好像整個人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雖然是映月樓花魁,但可是正經清倌人,長這麼大,還從沒跟男人這麼接近過。

張和平不算帥氣,但眉宇間卻有股難以述說的從容,雙眸更是深邃若海,看一眼就彷彿要讓人沉醉其中。

“為了你,我要做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張和平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掩月的臉頰。

掩月整個人都呆住了,不過感受到臉上傳來的觸感,她終於是回過神來。

整個人像是炸毛的小貓,陡地蹦了起來,往後退了兩步,終於是掙脫了張和平的手臂。

“你……不是……我……”

掩月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了,張和平才華橫溢,為人淡定灑脫,彷彿萬物不拘泥於心,那種模樣,就讓她有種恨得牙癢癢的感覺,她就一門心思想要捉弄一下。

但是,眼看就要弄假成真了……

她就感覺腦袋裡轟隆作響,根本沒法思考。

張和平也知道不能逗弄過火,主要是他自己也難受得緊。

後退兩步,原本有些意亂情迷的眼神很快恢復了正常。

“呼……給我床被子,我睡地下,你睡床上。”張和平長長吐出口氣,“警告你別玩火,不然真吃了你!”

掩月愣了半晌,之後俏臉頓時緋紅,也知道自己的小伎倆被看穿。

一想到自己剛才那副模樣,就覺得羞憤欲死。

“你有本事就吃了我!”

開啟房門,就見小翠站在門外,眼觀鼻鼻觀心。

但小翠是掩月的貼身丫頭,她自然最清楚這小丫頭的鬼心思。剛才屋裡的情況,怕是被她聽了個整場。

“杵在這裡幹什麼,去給張公子準備被子!”掩月沒好氣地道。

小翠吐了吐粉嫩小舌頭:“是,小姐!”

第二天一早,當張和平邁著略有些虛浮的步子從掩月小築出來的時候,無數的文人才子都心碎了。

張和平倒是沒在意外面那些人要吃人的眼神,他低著頭,看似有些疲累,但卻是在思索著事情。

按照掩月的說法,現在最好是去郡府,透過吳嬋的關係拿到批條。

因為一旦軍鎮建立,那些土地都會納入軍管範疇,因為軍鎮建設很有可能會用到這些土地,所以在一定時間內,所有土地都會由鎮使管理。

軍鎮建設結束後,鎮使才會將土地使用全力重新歸還縣衙。

所謂鎮使,就是主管軍鎮的長官,主要負責軍事防禦和追緝盜匪,和宋代有些相似,不過大周的鎮使還要擔負一定的行政任務。

在建設軍鎮到歸還全力中間,就會有個時間差,只要張和平在這時候批條找上鎮使,就可以輕易買下那些土地。

但問題是,現在吳嬋多半已經不在郡府了,倒是可以找吳啟明,但對方會不會為他在這種小事上伸手,還是個未知數。

別看吳啟明對張和平態度還不錯,但那是雙方沒有利益衝突,一旦涉及到利益分配,只怕就是另一個態度。

這一點,張和平還是看得很清楚的。

其實王奕鳴那塊土地,如果能順利拿下,倒是已經夠他建酒坊了。

但現在既然知道了軍鎮即將建立,而且拒北城已破,那張和平多少還是有些想法。

從地圖上看,白雲村的地理位置有些偏僻,屬於洛陰郡角落的位置,也是整個大周的最西北角。

但它一面靠著白雲山,一面瀕臨洛河,白雲山全稱應該是白雲山脈,延綿數百里,大軍無法透過。而洛河倒是可以通河運,但白雲村附近那百餘里,河道淺窄,無法通行大船。

這就等於是兩層天然屏障,就算整個洛陰郡淪陷,北原國的大軍可能都不會到白雲村去,因為實在是沒什麼價值。

如果能把整個白雲村拿下,倒真能算作一處世外桃源。

張和平回到客棧的時候,天才剛放亮。

不過興許是想著今日要逛縣城,所以徐婉茹和徐思雨兩姐妹早早就起來了。

“二郎,你昨晚沒回來?”

在大堂用早飯的時候,徐婉茹忽然問道。

張和平神色一滯,道:“我去找了個朋友,讓她幫我想了想辦法。”

“可有頭緒了?”

“有一些頭緒,不過具體操作還要……”

他的話音還沒落下,忽然就見一個文士打扮的人走了過來。

在三人疑惑的目光中,這文士朝著張和平拱手一禮,道:“敢問兄臺,你可是昨晚在映月樓,拿下了花魁掩月紅丸的張梅花?”

“……”

張和平的臉有些黑。

什麼拿下紅……紅丸……

這是能在大庭廣眾下說的事情嗎?

還有張梅花是什麼鬼,你才梅花,你全家都梅花!

“在下張和平,不知道兄臺在說什麼。”張和平神情冷漠。

“果然是張梅花!”這少年文士滿臉驚喜之色,“在下澹臺盛,這廂有禮了。”

不等張和平說話,他就自顧自地吟誦起來:“驛外斷橋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好詞,當真是好詞啊!”

“張兄大才,小弟佩服至極!”

“小弟這邊有一場聚會,想請……”

其實在昨天夜裡,隨著掩月小築那場茶會結束,張和平這首詠梅就已經傳出來了。

映月樓現在最是趕時間,連一晚上都等不及。

不過,也無所謂,這年頭的詩詞揚名,青樓本就是最重要的渠道之一。

加上這首詞的質量極高,配上張和平一挑群的壯舉,所以一晚上下來,幾乎大半個江陵文壇,都已經知道了這首《卜運算元,詠梅》。

隨著這個文士過來打招呼,整個客棧裡都熱鬧起來,有知道張和平昨晚壯舉的,也有這時候才聽到的,不過相同的是,眾人看向張和平的目光中,都帶著幾分欽佩。

不是為了詩文,詩文畢竟是文人雅士的玩意兒。

但能睡了江陵第一花魁,這可是大大的了不起啊!

徐思雨在邊上,好像被嚇到了,一隻緊緊挨著徐婉茹,眼神有些慌亂。徐婉茹摟著徐思雨的肩頭,將妹妹護在懷裡,卻是一言不發,臉上更是沒有任何表情。

張和平起身,朝著眾人拱手道:“在下還有事在身,又攜有女眷,諸位好意在下心領了,近期實在無暇參加各種聚會。抱歉,抱歉了。”

眾人這才注意到,張和平身邊還有兩個女子,一時間都有些訕訕。

雖說這年頭正經人都會去青樓,但當著人家女眷說這事,總是有些失禮。

連翻告罪後,終於是都退了回去,沒有再打擾張和平三人。

“嫂嫂,小妹,吃好了嗎?若是吃好了,我們就去……”

“二郎,我有些不舒服,你帶小妹去便是,我在客棧休息一下。”徐婉茹說完這一句,轉身就上了樓。

徐思雨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和平哥,姐姐生氣了。”

張和平苦笑,心說這當真是沒偷到腥,卻惹了一身騷。

這事兒,必須要找掩月負責!

上樓敲了下房門,徐婉茹沒開門,張和平揉了揉鼻樑。

“嫂嫂可還好?”

“二郎只管去玩就是,不用管我。”

張和平自然不可能不管徐婉茹,他想了想,道:“我在門口說話也不太合適,嫂嫂可否開下門?”

等了片刻,房門吱嘎一聲開啟了。

張和平推門進去,就見著徐婉茹的背影。

“嫂嫂,你別聽外面的人瞎說,其實昨晚……”

張和平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末了想了想,又說了下他跟掩月認識的經過。

聽到張和平在路上遭了山匪,徐婉茹滿眼驚色,一雙小手捂著小嘴,不敢說話。

“你……二郎,可有受傷?”

雖然已經過了好幾天,但徐婉茹依然是上前,伸手拉著張和平的胳膊,好像是想看看有沒有缺胳膊少腿。

張和平失笑,道:“本就沒受傷,當時多虧了掩月姑娘,否則我就麻煩了。掩月姑娘是映月樓花魁,人脈自然不是我能比,這次來,其實主要就是找她。昨晚也是商量得晚了,所以才在偏房休息。”說到這裡他輕笑道,“嫂嫂,你不會覺得,那掩月姑娘能看上我這農家子吧?”

徐婉茹頓時有些不悅:“二郎,你這說的什麼話?等明年大考,要是順利,你就是童生了,那位掩月姑娘再是名動江陵,但終究是風塵女子,她再是你的救命恩人,咱們記著這恩情就是,但憑什麼看不起我家二郎?”

“嫂嫂說的是。”張和平笑了笑,這才又問道,“嫂嫂身子可好些了?”

徐婉茹俏臉微紅:“說了不舒服……”

“咱們難得來縣城一趟,我這人又有些粗枝大葉,萬一照顧不好小妹怎麼辦?要是嫂嫂沒有什麼不妥,還是陪我們一起去吧。”

“那……那……那我就只是幫你照看小妹。”

“如此就好。”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