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五章 月光下的小姨子(1 / 1)
這句話顯然令花姐吃了一驚。
她輕輕的俯過身子,極為認真的問了一句:“她想要給你生個孩子?”
花姐和陳小富都沒有注意到李鳳梧此刻停下了手裡的筷子。
李鳳梧抬頭看向了陳小富。
他眼裡的神色比花姐更驚訝。
陳小富埋頭繼續吃麵,一邊吃一邊說道:
“是啊,她說她年齡不小了……其實我根本就沒問過她的年齡,在我心裡她就是個十七八歲的姑娘。”
夾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陳小富瞅了花姐一眼又道:
“她說她很擔心再過些年就不能生了……對了,她還說你也沒有嫁出去。”
陳小富正眼仔細看了看花姐,嘴角一翹:
“你也生得很漂亮呀,怎麼就沒嫁出去呢?”
“眼界不要那麼高嘛,要不……姐夫我給你物色一個?”
“你知道跟在姐夫我身邊的人都是有大本事的人,將來指不定你還能得個一品誥命夫人。”
“怎樣?”
花姐狠狠的瞪了陳小富一眼,心想我若是當年真嫁出去了,你可要叫我一聲二孃!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這輩子、我這輩子也沒想過要嫁人!”
“男人……就沒幾個好東西!”
“我姐現在懷上了沒有?”
陳小富哈哈一笑吃了一口面,說道:
“懷孕這個東西又不像吃麵這麼簡單,終究需要時間,也需要天意。”
說到這個問題,陳小富忽然又想起自己和安小薇早已同住,掐指算來也大半年了,可小薇的肚子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這魂穿難道真會對這身體有影響?
亦或原主的這身體本就有問題?
不行,得早些將金面小郎君和毒郎中王仚給救回來,得讓他們給把把脈,若有問題可得及時醫治,不然來到這個世界,卻沒有播下種子,這未免有些遺憾。
就在陳小富吃著面如此想的時候,李鳳梧忽的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
“什麼時候的事情?”
陳小富顯然聽明白了李鳳梧這話的意思,他不以為意:“也就是幾天前。”
“我怎麼不知道?”
“哦,我讓你去了一趟千丈原。”
李鳳梧沒有再問,他也埋頭吃麵。
他原本吃的很慢,可現在他卻吃的很快!
他大口的吃著,三五兩下將碗裡的面給吃了個乾乾淨淨。
他放下了筷子,端起了碗來,又將麵湯給喝了個乾乾淨淨。
他放下了碗抹了一把嘴徐徐起身,轉身就向這小院外走去。
陳小富感覺到了李鳳梧的怪異之處,他抬起了頭來:“你去哪?”
李鳳梧一飛而起:“我去看星星!”
他的話音未落,人已消失在夜色之中。
花姐也看著李鳳梧消失的方向,喃喃說了一句:“這位蜀山劍宗的小師叔……是個怪人。”
陳小富吃完了最後一口面,他也放下了筷子端起了碗:
“既然被譽為傳奇,自然是有些怪癖的。”
他也喝著麵湯,卻不料花姐忽的又說了一句:“他像個女人!”
陳小富被一口麵湯一嗆,差點沒噴花姐一臉。
他連忙放下了碗捂著嘴咳嗽了片刻,直到這氣順了他才嚥了一口唾沫:
“他就是個男人!”
“真是個男人?”
“……應該是。”
“你沒有檢視過?”
陳小富一愣:“這怎麼檢視?我總不能將他褲子給拔下來吧?”
“他可是半步大宗師,我又打不過他!”
花姐吃吃的笑。
她收回了視線看著陳小富還在吃吃的笑。
她與杜十三娘生得一模一樣,只是她在這榆楊集呆了十餘年,這北地的風沙終究還是在她的臉上落下了痕跡。
這樣的痕跡在燈光下並不明顯,反而給她平添了幾分野性的味道。
陳小富這一看就有些呆了。
他又咽了一口唾沫:“我說……小姨妹啊,姐夫似乎還沒吃飽!”
花姐的笑聲戛然而止。
她丟給了陳小富一個白眼。
起身,收拾碗筷:
“沒吃飽?樓上有你的小情人,你去吃她呀!”
陳小富摸了摸鼻子:“她的傷還沒有好。”
花姐直起了腰:“我的傷也還沒有好!”
“……你何處受了傷?”
花姐端著碗筷轉身而去:“我心裡受了傷。”
“喂喂喂,我能治!”
花姐沒有理他徑直入了廚房。
陳小富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他發現自己的精力越來越旺盛,丹田中的那條龍總是在蠢蠢欲動。
那東西動的念頭都不是正經的念頭。
那不正經的念頭會導致他不受控制的衝動。
哎,那支鳳凰飛走了,這邪惡的龍愈發的暴躁。
這當如何是好?
陳小富也站了起來,外面茶院子裡依舊有不絕的聲音傳來,他沒有再出去。
他在這院子裡來回的走著,他需要想一些事將那邪龍傳遞給他的那衝動和焦躁給淡去。
花姐洗完了碗筷走出了廚房,便看見月光下的那個人在埋頭走來走去。
她的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心裡有些緊張——
那種來自男人的壓迫令她緊張。
姐姐說好生照顧他。
可自己還能如何去照顧他?
這終究不太好,倒不是對不起姐姐,而是過不去自己心裡的坎兒。
就在花姐如此想的時候,來回走著的陳小富忽然停了下來。
他抬頭向夜空中看了去。
花姐也扭頭看了去。
有兩人從星光中飛了過來落在了陳小富的面前。
花姐一瞧,這二人穿著盔甲揹著長刀,她不認識,當是陳小富的部將。
陳小富看了看二人,伸手一指:“來來來,坐!”
說著這話,他扭頭看向了花姐:“小姨妹,給我們來一壺茶!”
花姐又去了廚房。
二人取下了頭胄,一個是令狐多情,另一個……
陳小富微微一笑:
“久聞上陵君之名,今日一見,方知上陵君之風采!”
他竟然是魏國的上陵君!
他竟然穿著神武軍的盔甲跟著令狐多情來到了這裡!
上陵君年約四旬,頭髮依舊漆黑,雙眼依舊明亮。
他的精神即便快馬疾馳數個時辰依舊很好!
他也看著陳小富微微一笑:
“久聞陳相大名,今日某有幸一見,果真是人中龍鳳!”
陳小富擺了擺手:“咱們就不吹捧了,君欲在此見我,當有要事,請君直言!”
上陵君俯身,極為認真的問了第一個問題:
“封印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