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堅定的常星宇(1 / 1)
常星宇這段時間比較忙,每天除了去上課,還要去給喬七七補課,只是她要的肖像畫卻一直還未得到答覆。
劉天青也並沒有答覆過她,或者給予任何的承諾,甚至就連連補課費都沒有給過,彷彿一切都是常星宇自發的行為,唯一的報酬就是在喬家吃飯。
而齊唯民因為這段時間一直都在醫院照顧他父親,所以就基本沒有時間過來這邊了,倆人之間也就沒有了邂逅的機會。
這天給喬七七授完課之後,常星宇看起來心情非常愉悅,臉上始終都帶著笑顏,她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
廚房裡面的馬素芹聽到動靜,突然從裡面探出腦袋叫住她說道:“小常老師,你今天都不吃飯就走嗎?”
常星宇回過身來綻放出一個非常陽光的笑容說道:“我今天還有事,就不吃了。”
馬素芹有些奇怪,她看著常星宇的臉色問道:“小常老師,你這是戀愛了?”
因為這段時間的接觸,倆人之間已經非常熟悉了,而且關係也處的非常融洽,所以問出這種問題也不算是交淺言深了。
常星宇白皙的臉上微微泛起一抹粉紅,“素芹姐,你瞎說什麼,我和他怎麼可能!”
看著常星宇這似嗔非嗔的小女兒表情馬素芹心中暗道:“這丫頭估計是還不自知。”
她也沒有拆穿,而是問道:“你現在要見的這個人是你同學嗎?”
常星宇已經恢復了落落大方的姿態,她故作隨便的說道:“不是,我和喬老師約好了,今天他終於答應去公園為我畫一副肖像。”
馬素芹聞言心中頓時一震,因為女人的第六感向來都很準,不過臉上卻強顏歡笑的說道:“那,那你快去吧,別讓他等久了。”
看著常星宇急匆匆的背影,馬素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雖然她也曾告訴自己,只有能一直守在他的身邊就已經非常知足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卻又有萬般滋味在心頭起伏不定。
馬素芹心中嘆了一口氣,其實按道理來說她現在和劉天青已經屬於是事實夫妻了,只是改革之後,國家只承認94年二月以前的事實婚姻,後面的只認法律婚姻了。
現在的她對劉天青感覺是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了,而且馬素芹又是個一始而終的性格。
要不然在原劇情裡面他的前夫不僅是個賭鬼還是個家暴狂,她卻依然能任勞任怨的忍屈受辱了這麼多年。
只是馬素芹不知道為何,自己和劉天青每天晚上都這般的瘋狂,床上的被子都佈滿了她的齒痕,倆人也沒有采取什麼措施,可是她的肚子卻一直沒有絲毫的動靜。
常星宇幾乎全程都是用盡自己最快的速度跑著過去的,那急促的模樣彷彿是要遠赴一場盛宴。
可是當她火急火燎的趕到了約定地點,卻發現劉天青居然還沒到,見狀她不僅沒有任何不悅,反而還悄悄鬆了一口氣,她找了一處長椅,然後用紙巾把坐的位置擦拭乾淨。
特別是自己隔壁的那方座位,她坐下弓著背擦的格外用心,那樣子簡直就像是恨不得把椅子上面的漆都擼禿了。
劉天青站在一旁看了半天,突然開口問道:“你在幹嘛呢?”
常星宇聽到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因為動作過大,她腦袋在椅背上磕了一下,痛的她帶著哭腔喊了一聲。
聽到這清脆的叫聲,劉天青凝眉無言,眼神悠悠的在她身上掃視著,常星宇斜抬起頭仰視著劉天青,長長的睫毛上掛著幾縷露珠,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含著霧氣,若秋水般明淨動人,落在劉天青眼裡顯得憨態可掬。
“你沒事吧?”
常星宇低下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後故意露出一副落落大方模樣豁達的說道:“沒事,就是……腦袋有點疼。”說著那對春山黛眉微蹙。
劉天青俯下身體伸出手去把她輕輕揉了揉,常星宇舒服的微微眯起了眼睛,過了一會兒之後她發現居然不痛了。
常星宇有些驚奇的碰了碰自己被撞傷的位置,然後抬起頭仰視著劉天青問道:“為什麼你這樣揉一揉,我腦袋就似乎完全好了。”
劉天青直起身子然後靠著她坐下,“因為我略懂醫術啊,剛剛那麼一揉,看似簡單,實際上卻是有學問的,能起到消腫止痛的作用。”
常星宇畢竟是個研究生,她覺得這一切都有些顛覆了自己以往的生活經驗,可是劉天青說的這些又是她親身經歷,所以她想反駁也沒有依據做支撐點,只是看向劉天青的眼神變得愈發忽閃忽閃的了。
“你別動,就保持這個姿勢。”劉天青說著就把工具展開,然後開始為她作畫了,他現在的畫功不說出神入化也勉強算是精湛了。
劉天青現在的狀態和時間,無論想要學什麼都是可以輕而易舉的學會了。
他現在是能體會況天佑說的那句話,“殭屍是不可以有夢想的,因為不死,夢想總會實現,可是實現之後,又不知道自己該為什麼活著。”
他雖然不是殭屍,但是他可以穿梭於各個影視世界,時間也相當於是無窮的,加上其能力,想要把任何東西學的精湛都不是問題。
……
常星宇激動的把畫小心翼翼地收好,然後她突然踮起腳尖,隨後趁劉天青不注意之際,在他左邊臉頰上親了一口。
劉天青轉過頭來看著她,用爹味十足的口氣教訓道:“星宇,你可不要動一些不該有的心思。”
“有什麼關係,現在提倡戀愛自由,你我都是單身。”常星宇一臉的不服氣。
“可是……”劉天青剛準備說齊唯民,但是他們兩個卻是因為喬七七的原因才能認識的,所以現在倆人就是面對面也只是陌路人,“我們可能不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難道是因為素芹姐嗎?”常星宇有些痛苦的問道,她心中雖然覺得對不起馬素芹,也明白這樣不好,可是她不知道為何,卻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
劉天青迴避了她的目光,他現在的精神力越來越強大了,所以就算是自己不刻意的情況下,也會無意中影響到別人。
就比如他第一次看到了常星宇,若是不由自主產生了對其美貌的不該有的某些不良想法,自然也會影響到她本人。
“差不多吧,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擔心你會後悔,因為我可不是一個願意承擔責任的人。”
“我明白,你們這些藝術家都喜歡……”常星宇說著突然又轉移了話題,“我們家有你的一幅畫,是我爸收藏的,雖然那副《韓熙載夜宴圖》是臨摹的,但是不管是形還是神都和真跡一般無二。
我上高中的那會,他把畫給帶回家,之後幾乎是天天都在觀賞,每每都讚不絕口,當時我就在想,到底是什麼人能讓我爸……毫不誇張的說,應該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劉天青沒有說話,他心想,這些臨摹的作品都是加了料的,他用精神力復刻了真跡裡面的神韻,所以就相當於是一對一完全複製貼上出來的,自然給人的感覺和真跡也不遑多讓了。
見劉天青沒有說話,常星宇突然一把摟住他的腰說道:“你說自己不會負責,可是我現在這樣卻是不可救藥了,哪怕是飲鴆止渴也顧不得這許多了。”
看著常星宇那略顯侵略的目光,劉天青有些不自然地避開了,“你家人若是知道了,是不會同意的。”
常星宇對於劉天青的話恍若未聞,她突然攀著劉天青的肩,然後一雙修長的腿夾在了他的腰肢,緊緊的掛在他身上。
劉天青擔心她掉下來,有些無奈的張開手託著她兩瓣豚,感受到劉天青的動作,常星宇瞬間膽子就大了起來。
黃昏已至,天色已經慢慢變得朦朧,他們所在的地方原本就比較偏僻,現在也就更加沒有人跡了,陣陣蟬鳴聲越發襯托出一片闃然之感。
常星宇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起來,實在是透不過氣了,她方才鬆開了劉天青的雙醇。
雖然是個菜鳥,但是有劉天青這個王者在潤雨細無聲的引導,她也漸漸地完全進入了狀態,從表面看一切都像是常星宇在主動,而劉天青只是被動的在無奈的回應著。
……
“素芹姐,為什麼這麼晚了,我爸還沒回來吃飯?”四美看著桌上已經擺好的飯菜,偏過頭看向馬素芹問道。
馬素芹看起來有些失神,四美叫了她幾聲才反應過來,“四美,你叫我?”
四美有些疑惑的看著她,“素芹姐,你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要去衛生所或者醫院看看?”
馬素芹露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容說道:“我沒事,你剛剛說什麼?”
“我爸不知道去哪了,現在還不回來吃飯,他有沒有和你說過?”
“不用等了,他應該是去外面吃了。”馬素芹說著露出一個自嘲似的笑容,並沒有說劉天青和常星宇去公園的事。
一頓飯吃的非常壓抑,雖然沒有人說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大家都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文居岸走過來見狀有些好奇。
之後倆人私下一起的時候,她偷偷問四美髮生了什麼事,四美也有些莫名其妙,就把剛剛發生的一切都給文居岸說了一遍,聽完之後,文居岸臉色居然也變得蒼白起來。
“居岸姐姐,你怎麼了?”四美有些擔憂的問道。
“沒什麼,我突然想起我媽找我有點事,就先回去了!”文居岸腳步都有些踉蹌,神態顯得魂不守舍的模樣。
四美對於文居岸這猝然的變化,心中疑慮不已,她心中有些不切實際的想法,只是過於荒誕了,她頓時又感覺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四美,怎麼回事,你和居岸鬧矛盾了嗎,她剛剛怎麼出去的時候臉色很差。”三麗過來問道。
四美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另一邊的公園一處種滿果樹的小樹林裡面,地面上鋪著葉子,然後葉子上面墊著皺褶成一團團的衣服。
劉天青藉著月光看著下面臉色白裡透紅的常星宇,有些婆婆媽媽的問道:“星宇,你真的想好了?”
……
劉天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上面佈滿了牙印,有一處已經見血了,感覺到下面一陣抖動,他蹙起的眉頭又舒展開來,這也算是以血還血了……
突然遠處似乎有一束光照了過來,倆人都嚇了一跳,草草的結束了這一輪才剛剛發動的酣戰。
一個保安大爺提著手電筒慢悠悠的踱著步子而來,看了一眼坐在長椅上的倆人。
突然用力抽了一下鼻子,然後用一種探究的目光又打量了一下倆人,“你們兩個這麼晚了不回家在這幹嘛呢?”
他說著往倆人走進了一些,常星宇死死的抓住劉天青的胳膊,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生怕這個保安大爺走過來,那就真的要完蛋了。
雖然現在的風氣已經開放了很多,可是他們這樣的行為也勢必會被人戳脊梁骨的,而且她爸爸還是高校的校長。
“我們在這看星星呢,現在到處都是在大刀闊斧的搞經濟,我們擔心以後就看不到這滿天繁星的美景了!”劉天青一臉輕鬆的笑著說道。
保安大爺聞言也笑著回應了幾句,同時他發現並無異常之後就離開了。
看著這保安大爺的離去的背影,常星宇的手鑽過去,原來劉天青的褲子只是蓋在上面,剛剛因為時間不夠倆人只能是先一起幫常星宇穿戴整齊了。
“你剛剛這麼緊張,就不擔心他等下又倒回來啊!”劉天青一臉戲謔的看著她調侃道。
“那我們找個招待所住下好不好?”常星宇的手握住劉天青的關鍵所在,語氣也透著威脅的意外。
劉天青把她的手掰開說道:“這不行的,我本來今天沒回去吃飯就會讓她們擔心了,要是徹夜不歸,她們肯定會擔心壞的,而且累了一晚上了,你難道不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