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5章 兩人半斤八兩的對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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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再掃了眼阿雨做的雪人像。

這些雪人像做的很逼真,像真人一樣。

阿瑟會畫,但她不能用雪把人做的這麼真。

阿雨不會畫,但他能用雪把人做的像真的。

果然,每一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強大。

那個祭司冰消,她是瘋,但她的能力也是真的。

至少沉香祭司和土豪大祭司,青草祭司們都說她很厲害。

阿瑟也承認過祭司冰消的厲害。

那祭司冰消先前說的,關於阿日祭天的事,也是真的。

長生收回視線,沿著阿雨指的方向走。

一路走來都沒碰到一個人。

長生舉著傘站在風雪中,不知道該往哪裡走。

房子與房子之間有道路。

道路與道路之間又有岔道。

還有走廊,亭子。

還有不知是誰堆的亂七八糟,看不出形狀的雪人。

風雪吹翻長生身上的獸皮衣毛。

“嘻嘻!”

突然的兩聲輕笑,傳進長生耳朵裡。

他怔了怔,抬腳朝發出笑聲的地方走去。

那是間放木柴的房間,門沒鎖。

長生推門進去,一眼看到站在柴火中間的祭司冰消。

屋內沒有夜明珠,更沒有炭火。

光亮來自長生站著的這扇門。

屋內有點昏暗,長生只能看出那人是祭司冰消。

並不能看到她臉上的表情。

長生就是來找祭司冰消的。

哪怕知道她有不好心,他也不會退縮。

只要祭司冰消敢再向剛才那樣對他不軌。

他一定會毫不猶豫一拳打暈她。

長生收傘走進屋門,把木門半掩,這才出聲:“你先前說的話都是真的?”

“什麼真的?”祭司冰消聲音低沉中帶著一股冷意。

長生並不生氣,先前祭司冰消的行為,已經說明她腦子有問題。

萬萬不能和瘋癲的人太計較,不然氣著自己。

長生好脾氣的再次詢問:“你說深淵部落裡的祭天者,是你向深淵祭司提議的?”

“哦,這個啊。”祭司冰消好似故意吊胃口般,說了一半沒有再說。

長生把木屋全關上,甩了甩傘。

傘上的雪花抖落,雪水滴落在地上。

好似入土的血水滴。

祭司冰消看著長生的動作,笑了:“幼稚的很啊,想威脅我?”

“偏不告訴你。”

長生捏著傘的手收緊,手指關節微微泛白。

果然挺厲害。

屋內的光源來自掩上的門口。

兩人相對而站,誰也看不清對方面容。

長生道:“冰消部落很強大。”

“喲,誇我?”祭司冰消咯咯的笑了,“再強大的部落到時也會滅。”

長生:“……”

這人說話真的是毫無顧忌。

一點也不按套路說話。

完全不受你的點,也沒良心。

對自己的部落說話也沒顧忌。

長生:“阿瑟以前也是被選中祭天的人。”

“這次她還會被祭天嗎?”

他看不清對面祭司冰消的面容。

但對方的沉默,讓長生有了點把握。

他繼續說:“花歲祭司和沉香祭司各給了阿瑟半條命,阿瑟才活了下來。”

“但有一個雌性代替阿瑟祭了天。”

“阿瑟是我們部落神女,如果她不在了,我們部落會很危險。”

“所以我想問下,阿瑟還會祭天嗎?”

說這麼祥細,祭司冰消依然沉默。

長生懂了:“懂了,阿瑟會祭天,阿日也會再祭天。”

沉默的祭司冰消,笑了:“你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不用。”長生搖頭,“我不相信你。”

祭司冰消聲音尖銳:“你不相信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你知道我的能力嗎?”

“你知道我說的話是怎樣的強大嗎?”

“你居然說你不信我?”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長生靜靜的聽著,沒怒,沒往前走。

他就這樣站在門口,擋住門外飄進來的風雪。

靜靜的,靜靜的。

好像他剛才問的兩件事,跟他都沒關係。

“說話,你說話。”祭司冰消氣的往前走。

先前藏在黑暗中的她,此時面容一片獰猙。

長生瞳孔微顫,捏著雨傘的手指再次收緊。

聲音卻輕輕的,淡淡的:“你說的任何一句話都只是你想說,你高興說。”

“但你說的話並不是我們想要的答案。”

“也不是給我們的解釋。”

“只是你想看到我們臉上的慌亂,痛苦,乞求你,你就得意。”

“你是知道很多,但也正因為你知道很多,所以你才可以胡說八道。”

“對吧?”

祭司冰消氣的怒吼一聲,再次朝前走兩步。

殺氣騰騰的盯著長生:“你才是胡說八道。”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你不知道祭司是不能說謊的嗎?”

“我可是祭司,我怎麼會說謊。”

“你自己不聰明,你可別扯上我。”

長生身體微微往旁邊移動,被他身體抵住的門,開了道小口子。

光和雪都往裡擠。

對方的靠近,長生也更清晰直觀的看到祭司冰消臉上的表情。

那不是獰猙,那是興奮,是激動。

因為激動興奮,才導致她的臉看起來有幾分獰猙。

長生好似聽不懂般的看著離自己只有三米遠的祭司冰消:“是嗎,我不信。”

祭司冰消又向前走一步,目光落在長生握傘的手上:“你不會突然出手打我吧?”

“會。”長生堅定點頭,“如果下手重了,你會死。”

祭司冰消非但不害怕,還笑眯眯的點頭:“我相信。”

“你很好,我知道。”

“但夜風更好。”

長生睫毛輕顫,他不知道事情怎麼扯到夜風身上:“既然這樣,那我走了。”

他不想再跟這個雌性待在一起。

她做的事,說的話都很亂,很癲。

她說的話又很奇怪,交談中很容易被她帶著走。

長生不想什麼都沒得到,還讓夜風被祭司冰消給盯上。

他快速開啟門,身後傳來祭司冰消得意的笑聲:“你在害怕。”

長生不想理她。

“如果阿日和你之間選一個死,你選誰?”祭司冰消的聲音再次傳來。

這聲音貼著長生的耳朵說的,如蛇一般滑膩冰冷。

長生嚇的一激靈,退到門外。

在門內的祭司冰消,笑的陽光迷人:“你選誰?”

長生只想說瘋子。

先前瘋癲的像是要吃人,現在又笑的像個剛配對成功的雌性。

長生不想回她,可他很想告訴祭司冰消,他的選擇。

“我選阿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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