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思維困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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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維很亂,現在的我差一對執棋人。假若以我為棋,現今我困在其中,思維的棋子反向要來吃我,他們完全紊亂,搞不清楚誰是敵方,誰是朋友。互相傾軋,我說的可有什麼問題?”李恪詢問。

“沒問題。你要如何解惑?”李淳風問道。

“什麼東西會吃掉我的知識?會吃掉我的理智?會吃掉我的頭腦?”李恪又問。

他在思考他曾經某一時間段的思維困局。

每個人彷彿都是容器,一輩子也許就能裝那些東西,多了就要說出來,說出來就是開啟了天窗,可能會找到同道中人。

“是心情不好嗎?”李淳風問道。

“心情確實不太好,精神有些萎靡。”

李淳風起身來到他身邊,說道:“可否讓我給殿下把個脈?”

李恪求之不得。

中醫博大精深,之所以能夠源遠流長,一定有它的道理。

現代社會里,網路上有很多的喪氣話,大多說的是中醫不如西醫。

就好像在說文科不如理科。

實際上呢?

那是沒有見過真正厲害的。

天才不同於地材。

李恪覺得大家對於中醫的那種刻板的看法,一般也是因為中醫生那一群體的平庸。

但凡拿出點真正的本事,解決一些最根本的問題,得到好處的人心裡自然心服口服。

招牌什麼的都不如真本事真效果來的實在。

他們就好像一朵雲,軟綿綿的。

李恪對於中醫其實有自己的看法。

老實人得露真本事,雖然慢,但是一招制勝,這就是李恪認為的中醫實際上是治本的看法。

中醫當如水。

“怎樣?”

李恪嚴肅問道。

李恪每次去看醫生心裡都會恍惚。

“殿下還會緊張嗎?受了那麼多苦,應該被磨練的成為一個小將了,心中應該是有一匹猛虎了,怎麼可能會還那麼的矯情。”

李淳風淡笑。

原來這種事所有人都知道啊。

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都看出來他吃那麼多苦,早已經歷練成一名猛將,又怎麼可能會畏懼那些,他心裡的猛虎是抑制不住的。

“我不害怕。”李恪說道。

“你不怕是應該的,生活裡會有很多人有意無意的在提醒裡,包括有時做夢,夢裡會有人也會告訴你你不用怕是吧?”李淳風問道。

“嗯?你怎麼知道?”李恪沒想到李淳風居然會知道他的夢。

“你見過我師父嗎?”李淳風問道。

“我沒有見過。”

“師父曾經說,在天上飛的不是鳥,你對這句話有什麼想法?”李淳風問道。

李恪情緒有點激動。

因為他曾經看過一本書,書裡面隱約提到那麼一句天上飛的不是鳥這樣的觀點。

李恪身為現代,對於他來說首先想到的可能是飛機。

但是,古代人想到的肯定是紙鳶。

可李恪認為那是過去,他們具有一定的時代性,類似現代,現代人的時代侷限性就是,我們所想到的肯定是飛機。

可是未來呢?

那是什麼?

“雞在天上飛。”李恪說道。

“妙哉。”李淳風說道。

他放下李恪的手臂,說道:“殿下很有慧根啊,我師父肯定會很喜歡你。與眾不同的觀點。”

“你師父從哪裡來的?”李恪反問。

李淳風沒有回答。

李恪覺得對於他們這種高深的人來說,一句天機不可洩露能堵住一大堆的悠悠眾口。

“我的身體是怎麼樣的?沒有多大的事吧?”李恪問道。

“沒事,只是你的心裡有事。”李淳風說道。

“李兄,我覺得我遇到鬼了。”

李恪說完就趕緊說對不起,他絕對是一個純正的馬列主義者,用一個鬼所代表的只是一種未知,而不是真的那種恐怖的東西。

“什麼鬼?”李淳風直面問。

李恪看到他的眼神特別的平和,顯然他的想法跟自己的想法是一樣的。

“不知名,像是個女人。很低階的女人,酒中仙,色中鬼,毫無分寸與底線,毫無修養,滿口穢語,一身髒汙。”

“那你怕嗎?”李淳風問。

李恪搖頭。

“沒有面見,自然不怕。如果面見了,也希望她乾淨一點,我替玻璃心的她也承受了很多,我不過寥寥二十幾年,而她,穩準狠的程度不像是年輕不懂事的,像是個沒有看過卯日星官的蛇蠍。”李恪認真說道。

“不管她,只要她能前進,自然有用。”李淳風說道。

“我還需要吃點補藥嗎?我覺得自己的身體有點虛弱,我怕自己有天繃不住,撒手人寰面見那位蛇蠍了。”李恪說道。

“可以吃點,我派人去待會兒給殿下送過去,殿下,不急。”李淳風穩的一批。

李恪很欣賞他的氣定神閒,悠遊自在模樣,這份氣質得靠什麼才能夠修養出來。

“好。李兄,我結識過一位小兄弟,小兄弟跟我安靜的聊過天。”李恪一邊喝茶一邊問。

“都聊什麼?”李淳風問道。

“聊我的小兄弟少年的事情,他說自己小時候看到過一個女人,長的十分像他的母親。他跟我說是真的很像。”李恪說道。

李淳風沒說話。

“我以前做任何事,想任何事都喜歡說一句絕對,一定,肯定,後來經歷過一些坎坷與挫折以後發現,那是因為我太高傲了。”李恪說。

李淳風認真的看他,李恪而今的臉更加的從容,他甚至超越這個年齡段的從容。

當年他經歷的一定很可怕吧。

“世界上哪有那麼清晰的絕對的事情呢?世上的人千千萬萬,從背後看,與另外一個人相似的也有千千萬萬,那位小兄弟說的真的其實就是他看錯了而已。”李恪說道。

“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李淳風問道。

“我確實覺得自己奇怪,我說了我有時候的感覺就像是別人要吃掉我,但是又沒有完全佔有的能力,驕傲狂,自大狂,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李恪說道。

“多麼簡單的事情。殿下,因為有人在盯著她,你莫怕。”李淳風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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