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不明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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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兄,想問你一件事,對武字你有什麼看法?”李恪問道。

“武,武士,動如脫兔。”李淳風說道。

“若一個女人身上有個武字呢?”李恪又問。

李淳風看了李恪一眼,沉思半天。

這個人不是蜀王,李世民的兒子嗎?

他知道的似乎有點多。

“實不相瞞,李兄,你們看天象,我是看天下,我不懂天象,我只能從某些事件中看明白一些潛在的問題,我是用事實說話,從不搞那些虛的。”李恪說道。

“嗯?非常好。身為皇子,你確實只能往天下里鑽。”李淳風說道。

“我討厭女武,更討厭男武。”李恪說道。

他說這話時,非常的憂傷。

“為何?你的著眼點在哪裡?在上還是在下?”李淳風問道。

“在下。我不願意在上,那是我父皇管制的範圍,與我沒有一點關係。”李恪說道。

他的眼睛裡的憂傷更多。

在現代世界,有很多寫穿越小說的,實際上如果真的穿越了,他們也並不知道該怎樣應對所處的環境。

“我關注的著眼點在下,數以萬計的黎民,我的父皇日理萬機,他的百姓他根本管不了全部。”李恪說道。

“殿下有這樣的想法非常好。殿下,最近我看天象,天象顯示,有一股邪風將至。

這股邪風從前朝時代,亦或者很久時代出現,每當出現時,有一些精通者都知道的事,誰是操縱者,誰是木偶者。

這股風非常強勢,十有八九可以改天換地。這股風曾經也出現過,最初開始時張揚不知道收斂,被那時候當政的皇者打擊過,後來換了一身行頭繼續張狂。”李淳風說道。

換了一身行頭?

“就像世間的書籍,不同的文,有些書籍就是一個梗點,有人看到這個梗點改成一本好書,有人看到這個梗點變成一本爛梗。

可是,有些俗套的梗點,只要他一出現,有些厲害的人就知道他是什麼樣的。這就是這樣的一股邪風。”李淳風說道。

李淳風跟袁天罡是師徒,最厲害的兩位。說是會算天算地,至於到底是不是真的,不知道。

“那我們應該怎樣抵禦這一股邪風?”李恪問道。

“天上有一朵星雲,我們姑且稱天上為宇宙,宇宙中有一朵星雲,是一片美麗的紅色,稱之為面紗星雲。那股邪風就好像蒙在星辰之上的面紗,膩膩歪歪,就是可憐了一些生命。”李淳風說道。

“邪風會導致很多人死亡,面紗底下可能是讓人引起慾望的肉體,也有可能是白骨或者隱藏的痛苦。”李淳風又說。

“只有生命才會讓人有活力,白骨會帶來什麼呢?痛苦又會帶來什麼呢?”李恪問道。

面紗星雲,李淳風果然有點本事。

這個時代,沒有上天的衛星,他又是怎樣知道宇宙中的一些星辰呢?

“邪風伴隨著纖柔多情的細雨,可謂是這個時代一時的悲歌,此為白。是誰喜歡的柔情,誰喜歡的纏綿徹骨。”李淳風憂愁。

李恪同樣也憂愁。

天上有雪,下在江南,於是南方的冬天徹骨的寒冷。

“到時,你可一定要協助你的父皇處理好很多的事情,不能讓他失了分寸。雪中寒是棉裡針,一寸纏一寸寒,一寸涼薄一寸幽鬼。”李淳風說道。

“還要注意什麼呢?”李恪又問。

“你的父皇乃是天上地府都知道的紫薇星下凡,自然有人幫他。只是邪風將至,你父皇愛民如子,一定心裡悲痛。”李淳風說道。

李恪沒有說話,將李淳風所說的話牢牢地記在了心底。

剛穿越時,他心裡就非常的激動。

這穿越的朝代可是大唐啊。

大唐,政治上,貞觀之治。經濟上,與西域等番邦通商。文化上,唐代詩畫可謂一絕,文有李白杜甫等,武有李靖郭子儀等,畫有張僧繇閻立本等……

他簡直激動到小心臟都要蹦出來了。

“我有一事不明白,覺得十分好奇?”李恪說道。

“依舊是女武的問題?”李淳風問道。

“對。”李恪說道。

“你怎麼一直揪著女武問題出不來?是發覺有什麼不對勁嗎?”李淳風問。

“是。我所認為的女武,只是一個傀儡。”李恪又問。

“你不如說出你所見的女武,而非是我所見的女武。”李淳風說。

那一刻,李恪心裡很羨慕。

女武,日月當空,那是他們所愛的富貴花,花開只有一朵,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富貴榮華。

李恪想到後來趕緊甩甩腦袋……艹,想歪了。

“有生活在窮鄉僻壤的婦女,通訊等都不齊全,且文化教育水平基本等於零,有一天突然說什麼女武的事情,多少年後,描眉化妝且穿民國旗袍,燙頭,身邊被兩個男的護著……”

李恪沉默。

隨後又說道:“我承認這個世界上有天才,可我實在不相信一個女人在那麼樸素,吃也吃不好,喝也喝不好的情況下,談什麼女武。”

李恪覺得那簡直是腦殘才搞出來的事情。

“我知道你有一大堆的疑問,我也知道你有很多的鬱悶,你所見確實多,所思考確實不一樣,那為何不大膽的進行假設一番呢?”李淳風說。

“你聽我說完,再比如一個正常的姑娘,看書能看到跑到大橋上,毫無理智的跳下去嗎?”

“那不是看書,那是書上有什麼勾人藥還是迷藥?”李恪又說。

三歲小孩子都知道的事,一個身體健康風華正茂的姑娘家說要跳下去?

一個樸素的農村人,被說女武,最後打扮成民國時代韻味十足的女人,身邊跟著幾個男人,才是真正的摩登?

“垃圾!”李恪氣憤的說道。

李淳風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舒朗明淨。

“我們原來才是一道的。”李淳風說道。

“我們都要向著光走去,誰又會一直沉迷於過去的歲月?過去的,就算是金鑲玉,在未來的路上,也會成為一塊擋路的石頭。”李淳風說道。

李恪仔細想想李淳風的話,好像也是那麼一個道理。

以前的銀錢擱二十一世紀,都是什麼東西?

看都基本很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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