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麻辣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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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為?不,我不想。”李恪說完,也把他的那碗麻辣拌吃完了。

“李兄,你說這樣的人有什麼特徵呢?”李恪問道。

“什麼樣的人?”李淳風問道。

“一個全身打了麻沸散的女人,二十多包麻沸散,也或者一個懷胎八月多的女人?”

“勢必身體不大行,僵硬,包括很多。”李淳風說道。

“一個身體被麻沸散包圍,身體僵硬的像乾屍一樣的女人,為什麼感覺有點不一樣?”李恪問道。

“什麼不一樣?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個世界會顛覆我的一些思想嗎?”李淳風喝了好幾口茶。

李恪擦擦嘴巴。

“一身體弱就意識渙散,我的某個朋友很奇怪。”

“他之前有某些方面的疾病,按理來說,早就好了,她沒有任何執念,沒有任何痛苦的點。

原因在於,她骨子裡的因子就是歡樂的,李兄,我不是強調快樂歡樂,我強調的是一個人的意志。”

李淳風認真的聽著。

他沒做回答。

“好了,麻辣拌什麼的都吃好了,我也該走了。”李淳風起身要離開。

李恪送了他。

隨後,李恪就回了自己的府邸。

夜色深重,他寬衣睡下。

往裡翻身時,一團熱乎乎的肉體嚇了他一跳。

他驚叫一聲趕緊下床點蠟燭。

那是一個女人,臉上的胭脂水粉抹的很重,李恪看了眼自己雪白的褻衣,領口處被弄到了一點硃紅。

“你是什麼人,怎麼在本王房間裡?”李恪嚴肅的問道。

那女人身上衣衫裸露,面帶媚態:“殿下,我的主人讓我來伺候你。”

“你主人是誰?”李恪問道。

“張亮張大人。”女人說道。

張亮?

那一瞬間,李恪想到的是現代社會里,開的滿大街都是的張亮麻辣燙。

咳咳……

“你叫什麼名字?”李恪問道。

“奴家小字小桃,是張大人府裡的一名舞姬。”那女人說道。

“…”李恪蒙圈了半天。

她不是舞姬嗎?跑這裡幹什麼。

“你先下來?”李恪說道。

他才讓下人給他鋪的乾淨的被褥,就這樣被弄髒了,待會兒還要重新鋪一遍。

“我不下,張大人說了,務必要讓你開心。”小桃說道。

性子執拗…看來他得花一番功夫了。

“我是個有潔癖的人,別人上我的床我不喜歡。雖然你……美若天仙,但我還是不想。”李恪說道。

“哦。”那女人下了床。

李恪給她找了件衣服披上。

“殿下,你的府邸還真是冷冷清清的,跟奴家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小桃立在李恪身邊說道。

“有什麼不一樣?”李恪問道。

僅僅是冷冷清清嗎?

李恪還是挺喜歡他人對於他的評價,一個人瞭解他人,其實相對來說比較容易,但是,全方位的瞭解自己,其實非常的不容易。

“王爺的宮殿怎麼連張大人的家裡還不如?王爺的府邸裡全是紙…紙上寫的是什麼東西?”小桃從腰間掏出一碟子之前他記錄的專案。

李恪一把將那碟子紙搶了過來,仔細的看看,不悅道:“你怎麼不經過我的同意擅自拿本王的東西?!”

“殿下,我看這些東西好奇,像是奇怪的符號。”小桃說道。

“這些奇怪的東西都是我的賬單。”李恪說道。

他將那些賬單全部都收了起來,然後對小桃說:“你走吧,我不需要你。”

“不行,張大人交代我了,必須要伺候好你,不然我交不了差事。”小桃說道。

“那好,我問問你,你能做些什麼?”李恪說道。

“我會跳舞。”小桃立刻說。

“我不喜歡會跳舞的,可能下得廚房?”李恪問道。

小桃想了想,“不就是到廚房裡做做飯嗎?我一下就能學會。”

“你家的廚房是什麼樣的?或者你想象中的廚房是什麼樣的?”李恪問。

“就……鍋碗瓢盆啊,還有什麼?”小桃說。

李恪想想,點頭說道:“沒啥大毛病,你的廚房有多大?”

“額…什麼多大,不就一間小屋子嗎?我不喜歡做,會讓家裡的嬤嬤做。”小桃說道。

“那最近的油是什麼價位?買回家的魚自己親自動手宰殺嗎?”李恪又問。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做那等下人做的事。”小桃說道。

“……”李恪又說:“市井的事不知道,你這個年紀又沒有孩子,我不可能跟你聊胭脂水粉,家長裡短你可會聊?”

“這個我會,我能跟你聊一天。”小桃立刻喜笑顏開。

李恪敷了敷腦門,相當無語:“夜深了,你找你的好朋友去聊一天家長裡短吧,我忙碌了一天,對你的家長裡短不感興趣。”

“殿下?”小桃頓時啞聲。

“是你陪我,不是我必須陪你。出去!”李恪臉冷。

小桃不情願的慢慢走了出去。

“來人?”李恪叫來了家僕。

“王爺,有什麼事情嗎?”家僕問道。

“把我的被褥全部重新換掉。”李恪冷冷說道。

“好的王爺。”

次日。

下朝後,李恪被李世民身邊的王德叫住了,說李世民找他有事情。

他隨著王德到了李世民的身邊。

“父皇,你找兒臣有什麼事情?”李恪問道。

李世民正趴在一張地圖的面前研究,聽到他的聲音,伸手向他過來。

“你看看,冀州在這裡。”李世民說道。

李恪看著李世民所指的冀州,不明白他想說什麼。

“對,冀州確實是在這裡,父皇,你研究冀州幹什麼?”李恪問道。

“冀州最近聽說出了一件鬧鬼事,烏煙瘴氣,還產生了疫情。”李世民說道。

“冀州?什麼鬼事?”李恪問道。

“不清楚,是子子孫孫,還是孫孫子子?這是冀州坐鎮的劉繼傳來的幾句話。”

“怪。”李恪說。

“確實怪。”李世民從地圖邊走開,來到龍椅旁邊。

“朕最討厭這些事,鬧的人心惶惶,你到冀州去一趟,查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記住,要秘密進行,不能生長,非常時期,決斷可以不用告訴朕,你自己看著辦就行了。”李世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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