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去冀州(1 / 1)
“是。”李恪答應。
回府後,李恪研究了一會兒冀州地圖,然後又讓家僕把老師權萬紀叫來。
老師來時風塵僕僕。
李恪讓家僕給老師上茶,他將冀州的地圖拿了過來。
“老師,我父皇讓我去冀州。”李恪說道。
“老臣聽說了。”權萬紀點頭。
“父皇說冀州鬧鬼,這得鬧多大的鬼,父皇會讓我這個皇子去處理?”李恪好奇問道。
“老臣所知道的冀州問題可不是鬧鬼問題,而是天災太多。”權萬紀說道。
“去了再說。這種問題不應該交給太子歷練嗎?”李恪說道。
“殿下,時至今日,你覺得陛下還在偏心太子嗎?”權萬紀又說。
李恪沉默。
他知道大唐真正的太子是誰。
“老師,陛下是否偏心太子我不管,我在意每次歷練的成長。如果沒有所得,對我來說,皇位也會讓我痛苦。”李恪說道。
權萬紀看著眼前的人問道:“何為成長?”
“確定一個目標,然後排除萬難,達到我的目標,所有的目標都是為了消除我的暴躁,恐懼,疑問與不安。
我內心充盈,四肢協調,沒覺得自己再有問題,基本上我可以確定自己是上升了一層,我會得到不一樣的心境。
我不會活的壓抑,自卑,不自信,沒有個性以及實現不了我的人生寬度與高度。”
權萬紀看著眼前自己的學生,竟然覺得他是陌生的,他教了他好久,竟然像是根本不瞭解他一樣。
“殿下,你讓老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權萬紀說道。
“老師,去冀州我應該準備些什麼呢?那裡說鬧鬼我反正不信,但市井詭道也讓人防不勝防。”李恪說道。
“殿下說的是。老臣認識一個江湖半仙,是老臣的門下客,老臣可以讓他一起跟著。去了冀州,殿下一定要收斂自己,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解決問題才是關鍵。”權萬紀叮囑。
“我知道,老師。”
隨後,權萬紀又交代了李恪幾句,他就離開了。
李恪獨自一人坐在屋裡,看著門外的好天氣,心情舒朗。
辦公完後,他去找他的朋友雪歌。
雪歌出身名門,歷史上是他老婆。
他們約在楊府裡見面。
他們的關係目前只是朋友,李恪可沒有古代種馬氏娶老婆的惡趣味。
“殿下今天怎麼這麼有空,過來找雪歌?”楊雪歌問道。
“我馬上就要去冀州了,過來跟你道個別,可能好久都不能找你吃飯聊天了。”李恪說道。
楊雪歌將手裡正在餵魚的食槽放在一邊,朝坐在石凳子上的李恪走去:“冀州?你去那裡做什麼?”
“父皇說冀州鬧鬼,人群暴動,讓我過去處理。我打算微服私訪。”李恪說道。
楊雪歌看到李恪跟他說話如此坦白,完全不遮不掩,心裡有些暖意。
“冀州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確實挺詭。”楊雪歌說道。
“大概我也聽說了一點,也算稱得上未解之謎了。”李恪說道。
“殿下,你此去要注意安全。”楊雪歌擔憂。
李恪道:“沒什麼大礙,冀州有大將鎮守,我心安。”
“話雖如此,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還是要小心。”楊雪歌說道。
“嗯。”李恪答應了。
冀州。
李恪去冀州路途上耽誤好多天。
去了冀州,他所帶的人馬早已經疲倦不堪。
劉繼為他們安排了住處。
當夜,劉繼過去找他。
“殿下,一路而來,辛苦了。”劉繼說道。
“無事。劉將軍,你可將冀州現在的狀況告知我。”李恪說道。
“你看,殿下。”劉繼將他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下,他的臉部一半的血淋淋。
“劉將軍,你,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李恪問道。
“說句實話,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劉繼說道。
“可是因為謠言?”李恪問道。
“什麼謠言?”劉繼好奇。
“你們冀州底下隱藏著一些謠言,那些謠言傳的是天下將亡。”李恪說道。
劉繼蒙圈,一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何為天下將亡?”劉繼問道。
“天下!我說的不是大唐,是天下將亡的喪氣之風。”李恪說道。
“那是?”
“喪氣之風乃是末日,白,喪屍,僵,抑鬱等。”李恪說道。
“??”劉繼沉默。
“你只看到雪,笑容,歡喜,劉大人,你太粗糙了。”李恪批評。
劉繼立在一邊沉默不語。
“……”劉繼沒有說話。
“受害者慰問了嗎?”李恪問道。
“慰問?”劉繼有些愣住。
“你打算怎麼處理那個受害者。”李恪問道。
“派人照顧她的飲食起居,她想要什麼給予她,照顧她的父母親族,還能怎樣?”劉繼追問。
“你們冀州我進入就覺得有些不太一樣,是個好地方。怎會出現這樣的事情?”李恪問道。
“我也奇怪,朗朗乾坤,青天白日的,怎麼就出現這種事……”劉繼說。
“劉將軍也不用過份的苛責自己,人一輩子誰不會遇到點神奇的事,難以解開,就算一本地誌,還會有美麗的詭異的傳說,就算一個天下,也有山海經這樣奇葩的書,放寬心。”李恪說道。
“說句實話殿下,你沒來之前,我腦子都要想破了,到底是什麼事?現在我該放寬心,如你所說,安撫好自己跟受害者。”劉繼說道。
“明日我要去看看受害者去,你給我備好禮物,你穿著素雅親和一點。”李恪說道。
“殿下真是細膩,連臣穿著都要提醒,感謝。”劉繼說道。
第二日。
李恪去見受害者。
那是一個女人,眼神迷濛,身體較胖,頭髮掉的一塊一塊的。
女人看到劉繼跟李恪有些躲閃。
李恪走到他面前問:“怕什麼?”
“不知道。”
“是得病了嗎?”李恪又問她。
就好像朋友母子之間的話家常。
“不知道,我覺得自己沒病。”
“那頭髮為什麼掉的一塊一塊的?”李恪聲音儘量放的溫和。
“不知道,大概在思考,可是不讓思考,腦袋裡像有好多蟲子一樣湧動,心裡煩躁,坐立難安。”女人眼神悲慼。
“還有哪裡不舒服?”李恪又問。
“身上總會莫名其妙的疼。”
“是腦子得病了嗎?”李恪語言更加溫和。
他知道這樣的人此時已經好像驚弓之鳥,不能再多否定一下。她的感受要傾聽,她的反問要有節制的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