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詭異祭臺(1 / 1)
進入宮殿之內,廣闊無比,彷彿進入了另外一方空間。
整個空間彷彿有一道暗淡的黑氣緩緩流動,無時無刻不在想要侵蝕段風的身體,彷彿幽靈一般,神威武道釋放,段風緩緩前行。
“這裡大道之勢到處都是,你的修行和心性若是不夠,很容易走火入魔,千萬不要妄圖參悟牆上的銘文。”燭翁囑託了一句。
段風不敢大意,繼續朝著前方而去,但是不敢盯著那些銘文看太長的時間,猛然之間,他們看見前方的地面之上躺著一具漆黑的乾屍,老皮包裹著骨頭,猶如干枯的木材一樣。
“看來是以前進入這裡的天武者。”段風雙眼一凝,微微搖頭,仔細的打量起附近,提防著危險。
不得不說,能夠不受道紋心魔影響走到這裡的天武者,就足以說明他生前的本事,但還是死在了這裡,附近必然藏著他們意想不到的危險。
四周破敗不堪,顯然是發生過激烈的大戰,那些讓人心悸的銘文大勢也損毀了不少,散發著幽蘭之光。
不光段風如此想,燭翁也是驚疑不定,他不斷的打量著四周,並沒有和之前有什麼不同。
但越是如此,就越讓人心中難安,四周景象,陰氣森森,令人膽寒。
“也不知道之前進入這裡的那些強者都哪裡去了,不應該一個也遇不到啊。”段風絕的有些不妙,不宜久留。
他蹲了下去,仔細的檢查了一下那屍體,想要在其身上找一些有用的東西。
然而手指剛一觸碰那屍體,屍體竟然化成粉末飛灰,“不好!”
“轟”
突然之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一陣巨大的震動,段風險些站立不穩,忽聽一聲尖利刺耳的聲響從門洞幽暗深處傳來,這種聲音段風聽著渾身汗毛倒立。
“什麼聲音,看來宮殿之內發生了些什麼!”段風神情一緊,此時的他渾身發冷,一股深寒之意油然而生。
突然之間,耳邊傳來陣陣大道靈音,如同從九天之上傳來,聲音直接透人心靈深處,段風拼命抵抗,沒過幾秒鐘,他的雙眼開始變得渾濁無光,彷彿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般。
渾身神威武道抵禦護身,加上段風本身對大道的感悟就極高,還有些控制能力,不過饒是如此也是心膽具顫。
良久之後,大道靈音消失,段風滿頭大汗,打溼了整個衣衫,他勉強站起了身子,努力的朝著裡面走去。
猛然一陣亮光,異常耀眼,眼前空間開闊,靈臺高鑄,四方大道陣紋遍佈,將整個空間照的如同白晝。
靈臺高約兩丈,讓人感覺詭異的是四周跪著數個乾屍,彷彿在朝著靈臺虔誠的祭拜。這些乾屍手中各捧著不同形狀的器皿,道紋渾厚磅礴,給人一種窒息的威壓。
段風雙眼發神,感覺異常詭異,他看到了一個人,竟然也如同那些乾屍一般,手捧著一個近光燦燦的小鼎,跪拜在靈臺之前。
“這是什麼情況?”段風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詭異的情況。
“怎麼會這樣?”就在此時,青煙一抖,燭翁四下打量了一下,他仔細的看了看那些乾屍手中的小鼎,裡面依稀可以看見鮮血乾涸的痕跡。
“快將那人手中的小鼎打掉!”燭翁突然叫了一聲。
段風驚異不定,轉頭朝著此人看去,只見此人身上的生命精氣竟然快速升騰,朝著手中的小鼎匯聚,那金燦燦的小鼎散發著奇異的光芒,溝通前方的祭壇。
這般景象,此人生命精氣明顯是被那小鼎吞噬,激發祭臺,他不由大驚失色,一腳將踢了出去,那金燦燦的小鼎落地,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
此人已經昏厥,不省人事,臉色有些煞白,段風給他餵了一顆養氣丹才稍微舒了一口氣,“老頭,這是怎麼回事?”
他並未直接去拾那小鼎,直勾勾的看著燭翁,想在他那裡獲得答案。
燭翁一陣打量,心中驚異不定,他顯然是看出了些什麼,道:“現在我也說不準,先將這些小鼎收起來吧,待我回去仔細看一看。記住不能用雙手觸碰!”
眼下也只能如此,他也注意到一切都跟這些小鼎有關,那人正是在之前那具乾屍那裡拿到了此鼎,才發生了剛剛的變故。
他二話不說,揮手之間將幾個小鼎全部收入戒指當中。
“轟隆隆”
就在此時,陰風大作,整個空間之內黑霧洶湧,塵沙翻滾,那巨大的靈臺順著地面快速深陷,靈臺之上發出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如同無數的厲鬼在痛苦的悽嚎。四周那幾具乾屍竟然如同活了一般,匍匐跪拜。
詭異如此,段風不敢多呆,迅速朝著深處而去,他的速度非常快,風馳電掣,瞬間消失在那片詭異的空間。
雖然知道整個天武大陸之中,武道修行之術,三教九流不計其數,並且他早就聽說過,有專門煉屍成傀的神威武道,但他如今還是有些無法相信眼前看見的一切,想想這詭異的氣氛和畫面不由得讓人一陣頭皮發麻。
前方,空空渺渺,但是段風沒有別的選擇,他只能向宮殿深處進發,如今根本顧不上考慮有沒有危險。
不知道奔行了多遠,段風終於停了下來,他將那人放了下來,這裡的牆壁道紋更加密集,靈氣也越來越濃郁,給人一種勃勃生機的感覺,像是一個仙宮寶地。
直到此時,段風依稀還可以聽見那陣陣奇怪的聲響,彷彿有人在敲打著木魚,震的段風心砰砰跳個不停。
段風臉色雪白,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栽倒,也多虧了神威武道激發,不然他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住。
前路危險茫茫,段風看了一眼此人,知道不適合再帶著他了,找了一個角落,將他放了下來。
就在段風消失在幽暗之中後,此人猛然之間睜開雙眼,散發著猩紅的血光,露出了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微笑,恐怖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