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頭皮發麻(1 / 1)
“特麼的,這分明就是一座鬼城,哪裡像什麼武道大能整出這麼一個東西,鬼氣森森的!”段風吐了一口口水,不由得抱怨起來,“依我看,製造此宮殿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嘿嘿,小子這就給你嚇到了?我告訴你,在整個天武大陸之中比這恐怖百倍千倍的地方多的是。不過這裡確實詭異,囚靈宮殿,有些耳熟,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了!”燭翁一臉無事,甚至有些幸災樂禍,如果是實體,段風恨不得打他一頓。
此時,段風才倒出時間來檢視四周情況,前方一陣漆黑,一點光亮都沒有,甚至牆壁之上的銘文大勢都看不清楚,和他現在站在的地方就彷彿是兩個世界。
他鼓起勇氣,周身銘文繞身,神威武道加持,慢慢的朝著裡面走去,每當他向前跨出一步,就如同一盞燈隨之點亮。
“轟”、“轟”、“轟”……
突然聽到一陣震耳欲聾的打鬥聲響,宛如山川崩塌,火山爆發一樣,雖然時間很短,但是卻真真切切。
段風大驚失色,他知道整座宮殿都被銘文大勢刻畫,能夠發生這樣打鬥的聲響,足以見得有多激烈。
“轟”、“轟”、“轟”
又是三聲激烈碰撞聲響,段風可以清楚的感應到前方那種激盪的波動,那是生與死亡之氣並存的一種形態。
他收緊氣息,快速朝著聲響方向而去,前方光亮大開,戰鬥之聲不絕於耳,聲浪浩瀚如海,滔滔不絕。
“是糾組織的人!”段風眼神微縮,雖然那人穿著漆黑的袍子,遮蓋了面孔,但是你乾枯的雙手和背後的十二把寶劍異常顯眼,他一眼就認了出來。
和那怪人交戰的竟然是平川王室的王,而在四周已經有數具屍體倒地,有人族,也有異族。
這些屍體,幾乎全都是被擊中要害,一擊致命。
此刻平川王頭頂金玉王冠,周身龍騰之氣沸騰,在武道之光下顯得威武霸氣,他的手中一把金光神劍,熾熱生輝,光華璀璨。
平川王無比強大,每一次出手,都有浩瀚無邊的能量湧動。
然而鳩組織那怪人依舊是一副舉重若輕,風輕雲淡的樣子。
“這二人短時間內難分勝負!”段風心中猜想。
“他們顯然是被壓制了修為,看來是受到宮殿銘文大勢的影響。”燭翁道。
段風心驚,被壓制了武道境界,還有如此恐怖的實力,那原本他們有多恐怖可想而知,段風越想越感到害怕。
“他們境界已經到了天武者之上,那麼就說明他們對武道已經感悟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步,即使境界被壓制,但是對他們的能力的影響還是有限的。要知道,那等境界的天武者,即便是境界被壓制,但是對武道的感悟還在!”
段風不由的點了點頭,他的心中有些難安,他見識了鳩組織其他人實力,能夠進入鳩組織,足以說明這怪人的本事。
此時,平川王掌運一顆寶珠,光華璀璨,照亮整個空間,神華一抖,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直擊那怪人。
另一隻手持寶劍,迸射玄光,頓時如怒海波濤,洶湧澎湃,同寶珠之華一同衝擊而出。
巨大的波動,猶如怒吼的狂龍,上嘯蒼穹,下吼九幽,驚天動地,神華瑞彩。
“殺!”那怪人聲音沙啞而冷冽,身體驟然神光綻放,魔霧瀰漫而出,背後的十二色寶劍鳴音而出,劍走游龍,衝散神華瑞彩。
“叮”的一聲,光華四散,那顆明珠碎裂成無數的晶體,散落飄下,宛如光雨。平川王“噗”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一下子撞擊在一口漆黑如墨的棺槨之上。
只這一擊,他便受了重傷,神光暗淡,黃金鎧甲裂開數道觸目驚心的裂縫,墜落在地。他的左胸口被一股劍氣慣穿,鮮血汩汩而流。
“平川王,也不過如此,今天全部都要死在我的手上。”怪人聲音沙啞,如同厲鬼,令人汗毛倒立,冷汗直流。
“你到底是什麼人?”平川王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知道這怪人此時並非本來面目。
“都是要死的人了,沒必要知道的太多!”怪人一步步的逼近重傷的二人,眼睛在兩人的臉上打量著,彷彿非常享受平川王臉上的表情所帶來的快感。
氣氛越來越緊張,看的暗中的段風都有些心中直打冷顫,並且不由得暗道一聲可惜,平川王的實力竟然就這樣敗了下來。
能夠在天武大陸建立一王室,實力自然不必多說。
眼見怪人緩緩朝著平川王靠近,段風有種想要衝出去將其救下的衝動。
但也只能心中想想而已,他還沒有自大到以為可以在那怪人手中將人搶過來。
“殺!”
突然之間平川王雙眼迸射出一道光芒,似乎露出必死的決心,霎時間,武之勁沖天,神力如同沸騰之水,通體神光絢爛,照亮整個大殿空間。
玄氣縱橫,霞光四射,神華宛如燃燒了一樣,手指上戒指轟然炸碎,飛出數件兵刃法寶,每一件都神輝四溢,寶氣橫生,漫天飛舞。
飛刀、靈鏡、銅爐、金劍等,宛如有生命一般,迸射著神光,發出震耳的器鳴,一窩蜂的衝向踏步而來的怪人。
所有人為之記震撼,平川王竟然燃燒起生命之氣,這全力一擊,恐怖無邊。
要知道到了他們這種境界的天武者,生命精氣浩瀚無邊。
就連鳩組織的怪人也萬萬沒有想到平川王會如此剛性,“轟”的一聲,數把神劍像閃電,漫天的烏光紫氣的光華衝擊,震動著整個大殿空間都輕輕搖顫。
“該死!”
怪人口中溢位一口鮮血,雙眼爆發出陰寒的目光,殺氣衝出霄漢,武之勁洶湧澎湃,手掌成鷹爪,直接貫穿平川王的胸口,鮮血濺射。
“就憑你也敢傷我,我要將你碎屍萬斷!”他一把將平川王的心掏了出來,鮮血淋漓,左手揮動之間,數把寶劍全部插入平川王的體內。
勁氣運通之下,整個身體四分五裂,殘肢斷臂飛射四方,手段極其兇悍殘忍。
他突然發出一道陰森森的笑聲,將手中那還在搏動的心臟塞入口中,像一個惡鬼一樣,血腥至極。
“吃了你的心,方能解我心頭之恨啊!”說著,他將頭轉向了黑暗之中的段風。
此時的段風一陣頭皮發麻,平川王一條鮮血淋漓的大腿便落在他的身側,濺了他一臉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