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天命宮許可權狗(1 / 1)
羅修不明白幽雁大祭司這番話的意思,但眼見她一臉調戲笑容地看著自己時,頓時便連問一句的興趣都沒了。
幽雁大祭司則是笑得愈加燦爛道:“喲,小東西還生氣了,用不用姐姐哄哄你啊?”
“奶奶級別的女人就別裝嫩了,我但凡耳根子軟一點,現在都得矮你好幾輩兒。”羅修無語瞅了她一眼過後,就勢從懷裡取出了她的那枚印章:“收回去吧,以後再忽悠別人用。”
幽雁大祭司被羅修回頂了幾句也不惱怒,而且並沒有接過印章的意思:“我像是會往回要東西的人嗎?”
羅修一愣:“這不是你們百里家家主身份的人才配持有的嗎?”
“所以呢?”幽雁大祭司面露一抹幽怨地看向了羅修:“先前說過的話,就這麼反悔了?”
“…………你們大齡未嫁女青年都是這麼恐怖的嗎……”
幽雁大祭司看著羅修如此窘迫的模樣不由“噗嗤”一笑:“真以為本姑娘想要倒貼呢?等你什麼時候能夠站在雲州域的頂峰之上時再說吧。”
羅修撇了撇嘴:“沒興趣,天亮了我就帶人回雲國去,這輩子就不出門了。”
“哈,只怕你身邊的那個小姑娘……由不得你如此放任自流吧?”
羅修頓時因為她隨口所說的一句話而目光一凜,眉宇間更已下意識平添了幾分戾氣。
“別激動,我不是刻意在調查你的。”幽雁大祭司收起調笑之意來,平靜注視著羅修:“她的怪病,不是久居雲國、西蠻這種地方的人便能夠救治得了的。”
“你唯有不斷向著更高層次的境界去衝擊,才有可能看到眼界更高的東西。”
“否則,縱然你自己能夠在已然身處的界線當中活得如魚得水,卻終有一天只能飲恨看著你妹妹永遠地離你而去。”
“話有些難聽,但卻是事實。”
羅修因此而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
不管幽雁大祭司對自己究竟有多少了解,但至少她這番話是對的。
“天命宮中,近來確實會有龍虎之門開啟,而且過不了多久訊息便會被丹靈殿的人所知曉。”
“到時迫於壓力,我會暫時性地將此宮對外開放。必要的話,甚至有可能直接不再露面。”
“所以在那之後,整座天命宮基本上便等同於被丹靈殿所接管了。再發生什麼,都不是我還能控制得了的。”
羅修聽著幽雁大祭司說這番話時,臉上便不由多了一抹錯愕的神情:“丹靈殿的勢派再大,也不至於直接將你從自己的地盤上擠兌走吧?”
“為什麼不至於呢?”幽雁大祭司對此表現得極為平靜:“你別以為哪裡的丹靈殿都跟江陵城的那種小作坊一樣。”
“真說論及勢力與實力來,縱觀整個雲州域,丹靈殿都是能排的上號的。”
“只不過咱們這犄角旮旯的小破國,丹靈殿不願意過度地將自己手下的資源傾斜過來罷了。”
“此次真說為了龍虎山的真身而動了心思,我們西蠻之地這少得可憐的這幾個御空境大祭司,根本就沒有阻攔得可能。”
“索性直接就躲了,省得到時吃不到魚還弄得一身腥。”
羅修心下不由一陣駭然,如果連百里幽雁都能說出這種實力不如的話來,那丹靈殿中得派何等強大的人來此?
“好啦,多的就不說了,省得嚇到你。”幽雁大祭司掩口輕笑地看著羅修:“此來一是看看你有沒有因為被襲擊而受傷,再則便是為了提前告訴你一聲後續的安排了。”
“我若果真離去的話,這裡便由你代理主事吧。”
“說起來還是雪神殿裡的那個傢伙機智,一早就知道把你拉出來當擋箭牌了,我這最多算是有樣學樣罷了。”
幽雁大祭司說著,指尖微抬點指在了羅修手中的那方小小印章上,羅修只覺掌心當中驟然有一抹冰寒不已的氣息一閃而逝,緊跟著便立時消散於印章當中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羅修看著掌心當中流轉著一抹冰晶之色的印章,滿臉錯愕不已的神情。
“天命宮的圖騰。”
幽雁大祭司淡笑著回答道:“持有這東西的人,基本上便等同於天命宮的大祭司了。”
“你應該不是外行啊!雪神殿的圖騰不是也在你手裡呢麼?”
“廢話!我就因為知道這是什麼玩意兒才問你的啊!什麼意思?!”羅修滿頭黑線地看向了幽雁大祭司:“你們天命宮是沒人了是嗎?非得把我拉出來收拾你的爛攤子?!”
“我糾正你一下啊,”幽雁大祭司笑眯眯地看著羅修:“目前為止,這個攤子還沒亂呢。”
“不出意外的話,亂也是亂在你手上的。”
“所以……祝你好運吧。”
“你踏馬…………”羅修錯愕不已地還想再說什麼時,卻發現幽雁大祭司早已蹤跡不見了,宛若就是刻意來此告訴自己一聲:“老孃就是來坑你的,走了,勿送。”
羅修看著手中那枚象徵著百里家族與天命宮雙重權勢頂峰的信物時,頓時便覺有些欲哭無淚了。
當初訛了雪神上一個名義上大祭司的身份,本就只是為了在西蠻當中行事能夠方便一些。
誰料在那之後,雪神殿裡那位名不見經傳的大祭司,竟是就這麼順水推舟地當真把大祭司之位讓給了自己。
羅修知道那是假的,也沒想果真行使大祭司的權力,可這件事一旦在外界傳開,便註定是另一個故事了……
羅修本就因此而有些頭大時,幽雁大祭司方才之舉更是令得自己再度雪上加霜了。
權力是好東西,但倘若大過了自己目前送夠承擔的極限,那邊註定時是要成為累贅的。
“大祭司……您還好吧?”
羅修正在獨自一人生著悶氣時,突然見到桑星鬼頭鬼腦地從門外探進了頭來,看他臉上那副古怪之極的表情,估計是已經知道了羅修為什麼會如此了。
“好個屁!”羅修一臉怨婦模樣地瞪了他一眼:“以後誰再叫我大祭司,尤其是你們天命宮的大祭司,我就把他那張嘴直接撕爛了!”
桑星強忍著笑意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行吧,那我還是留著點這張嘴,給你彙報一些比較好的訊息吧。”
羅修一愣,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你還能有好訊息呢?你媳婦給你生雙胞胎了嗎?那我給你道喜啊!”
“…………什麼亂七八糟的。”桑星哭笑不得地回答道:“是你從承命宮中帶回來的那個老者清醒了,看上去精神狀態還不錯的樣子。”
“正好剛才我們大祭司離開了,我抽空問你一句,要不要過去看看?”
“這倒確實算件好事。”羅修幽幽嘆息了一聲,隨手將那枚象徵著至高權力的印章給收了起來:“走吧,我看看用不用再給他煉製幾丸其它的丹藥。”
兩人一前一後地出離了房間,很快便來到了離此不遠處的一間靜室當中。
推門進去看時,景三正雙手捧著一碗粥小口地喝著,聽到有人進來時憨憨一笑道:“羅修大祭司,是您嗎?”
“…………我是不是就多餘立剛才的誓?”羅修自然也不能真因為這個去怪罪景三,只能滿面無奈地看了旁邊的桑星一眼:“你們嘴就非得那麼快嗎?”
桑星對此也是一臉的委屈:“呃,沒人來跟這老爺子說啊……估計是他自己聽去的吧?”
羅修這才想起來了,這老爺子的聽力歷來便是堪稱變態級別的。
此處離自己方才所處的房間不過區區幾十步的路,不只是自己跟桑星的對話,說不定連跟幽雁大祭司的對話也被他給聽去了。
“大祭司見諒,我並不是刻意去偷聽的,更不會隨意去向別人提及。”
“都活了這把年紀了,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我還是有個忖量的。”
景三說著抬手摸索著自己旁邊的碗,給羅修也順手盛了一碗粥放在了餐桌上:“您沒吃早飯的話,一起吧。”
羅修折騰了大半夜還真有點餓了,看著景三跟前的幾樣小菜頓覺食慾大開,對坐在他的面前捧起粥碗來喝了幾口,頓時覺得心裡都跟著踏實了幾分。
“老爺子,傷勢沒有大礙了吧?”
景三微微搖了搖頭:“都是些皮外傷,早就不覺疼了。”
“不過藏書樓莫名倒塌,確實讓我心疼了好一陣,現在總算是略然緩過來了。”
“那就好。”羅修輕嘆一聲安慰他道:“天災人禍,每天都在不同的時間與地點中上演,這也是人所預料不到的事。”
“嗯,多謝大祭司開導。”
“呃,您就直接叫我羅修好了,這要是真讓外人聽了去,貌似也挺尷尬的……”
景三聞言不由啞然一笑:“我倒是覺得無論從實力還是品性而言,您都當之無愧。”
“不過既然您不喜歡,那我以後不再亂喊也就是了。”
羅修對此只是打了個哈哈:“倒也不是喜歡不喜歡的,只是確實覺得沒必要罷了。”
“況且您都這把年紀了,也犯不上時時刻刻地對我一個孩子如此恭敬。”
一旁的桑星滿面期待之色地插嘴道:“真的嗎……我啥時候能有這種待遇?”
“閉嘴!小心我直接封殺你啊,我現在可是你們天命宮的許可權狗!”
“…………過分!”
幾人正在屋中閒談說笑之時,景三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般,輕聲向羅修發問道:“您先前所得的那冊手書筆記,看過了嗎?”
羅修一愣,隨後微微搖頭道:“我之後也試著想要開啟過它,但一直都沒能成功。”
“是嗎……”景三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著:“若是如此的話,老朽倒是想斗膽提一個方法,或許能夠讓您試著將它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