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我想試試(1 / 1)

加入書籤

“您能開啟那冊筆記嗎?!”羅修一臉驚詫地看著景三。

景三則是苦笑道:“我並不保證……只是確實聽聞過一項類似破開封印的術法,而且把它給記了下來。”

“破封的術法?”羅修的目光中不由多了幾分好奇之色:“是針對哪種封印的呢?”

“所有。”

當景三平靜說出這兩個字來時,連一旁的桑星也是不由露出了幾分難以置信的神色:“這……恐怕是不太可能吧?”

“我對於封印之術雖說了解得不多,但總歸還是明白些許基礎的原理的。”

“所謂封印之術,便是修行者透過自身的靈氣,以特殊的排列方式來對人或物進行加密的一種術法。”

“排列的次序、靈氣的強弱、甚至於封印的時宜,都有可能更改封印之術最後的成印效果。”

“不要說別人來破解,甚至會有自己佈下的封印自己都難以解開的時候……哪會有什麼方法是能夠破除所有封印的?”

景三聽完桑星的疑惑後,只是略然搖了搖頭:“我沒有修行過,不懂得修行者之間的封印之術是如何模樣的。”

“但我當初所記下的這一術法,卻是的的確確在開篇處便已經標明瞭:此法修煉到極致時,足可破盡天下之封。”

“至於說後世之人有沒有人能夠修煉到這種境界、這一術法又究竟是不是果真如此神奇,那我便不得而知了。”

“所以我說只是為您提供一個或許可行的思路,如果您也覺得此事太過荒唐的話,只當老朽什麼都沒說就是了。”

羅修聽著景三的講述,心下確實對於這項術法產生了幾分濃厚的興趣:“老爺子,您說的那項術法,叫什麼名字?”

景三略一沉吟後緩緩答道:“破封丹。”

羅修聽罷一愣:“這不像是招式術法的名字啊!反倒像是某種丹藥的名字。”

景三略然點頭道:“確實,這種破封的術法只有丹修強者才能習練,如果不是先前便得知您是一位丹修的話,我就也不胡亂提及這項術法了。”

羅修無奈一笑道:“這意思想要破解那冊筆記的話,我還得先去搗鼓出幾粒丹藥來嗎?”

“您誤會了,破封丹,並不是一味丹藥,而是一種專門以丹修之術強破其它封印的術法。”

景三在說到“強破”二字時,將字音咬得略重了幾分:“所以我說,只要能夠將這項術法修煉到極致,基本上所有型別的封印便都能夠破除了。”

“因為它從本質上便沒有打算按照封印者既定的封印順序去反向解開它,而是直接依靠其本身的霸道丹修之力強行破除。”

“而這項破修丹最為神奇的一點,便是即便它已經用這種方式強行破除了封印,卻依舊不會傷損原本被封印的人或物,這才是它之所以配稱之為‘秘術’的原因。”

羅修跟桑星聽了景三的解釋之後這才頓覺恍然,但同時也是各自驚詫不已地相互對視了一眼。

真說強行以靈氣去破除別人所施加的封印,倒也不是做不到。

但以蠻力破解之後,內中之物怕是鮮有不會被傷損的。

所以這破封丹若是真有景三所說的那麼神奇,那麼稱它一聲“破封秘術”,倒也並不為過。

不過越是如此,一旁的桑星便也就越為疑慮:“景老哥,此術若是果真如此神奇的話,估計早就被得知此術的丹修強者們給深深雪藏了吧?你又是從何得知的呢?”

景三面露苦笑之色地緩緩搖了搖頭:“我說不清楚。”

“數載之前,我被西蠻之地的達莫上師從街邊給撿回了承命宮,從那之後便獨守於藏書樓中沒有出去過,曾經發生的事,基本上也都忘得差不多了。”

“但唯有這項關乎於-破封丹的術法,我記得很清楚,甚至能夠細緻到將整個術法的修煉方式都默寫下來。”

景三說罷,從桌上摸索著取來了一杯清水,而後就這麼用指尖蘸著其間的水漬,迅速在旁邊的牆體上書寫著。

只頃刻間,洋洋灑灑千餘字的一片修煉術法,便被景三行雲流水般默寫在了牆壁之上。

只是由於他寫字時用的是清水,所以幾乎就在他寫完了破封丹的修煉方式之後,那上面的字跡便已經迅速變淡了,不多時後更是完全消失在了牆面之上。

而此刻的羅修,則是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面空無一字的牆體,許久都沒有將目光移開。

“呃,你沒事…………”

一旁的桑星剛想下意識他問一句時,旁邊的景三卻是略然擺手制止了他。

而直到又過了片刻之後,羅修才霍然盤膝靜坐於了原地,嘴唇間輕動地默唸著方才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身側更是隱隱已經有一道不甚清晰的冥王焰覆蓋在了其間。

桑星見狀不敢再去打擾羅修,只得湊近景三的身邊低聲詢問道:“這種東西只看一遍,真的可以立時便修煉嗎?”

景三對此只是不置可否地淡笑了一聲:“我雖不是修行者,但想來修行之事也是要靠天賦的。”

“有些人縱然你將所有緊要的關節之處都掰開揉碎地給他講,他也未見得就能學的多明白。”

“而真說只看一遍便能領悟其間術法核心的天才,也確實是存在於這個世間的。”

“至於這位小先生究竟是哪種……我不敢妄言,但我希望他確實能夠學會這道破封丹。”

“那樣最起碼還能證明我那些少得可憐的記憶當中,最起碼有那麼些許的碎片還是有用的……”

景三說到此時忍不住幽幽嘆息了一聲,估計確實是很想知道自己的過去究竟是這樣的。

而就在兩人低聲在一旁竊竊私語時,始終一動不動的羅修此刻已然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那捲緊緊封印著的筆記,並將它隨手輕放在了自己的身前。

“呼!”

一道幾近於透明的冥王焰,霎時間便將整本筆記都給吞沒了。

“?!”桑星見此情形時不由大駭,倘若羅修當真把那捲筆記給燒了,縱然他之後還能破解附著於其間的封印又如何?難不成還要在一堆紙灰當中去尋找自己感興趣的資訊嗎?

然而令桑星錯愕不已的是,在此之後分明已經被冥王焰所覆蓋,但內中的筆記本書冊卻是並沒有受到它的灼燒。

反倒是曾經覆蓋於它表層的那一道道綿柔封印,此刻正悄無聲息地在冥王焰的灼燒下一層層地自行剝離退散開來了。

“居然真的可以!?”桑星看到這一幕時,只覺一股強烈的震撼湧上了心頭。

一個不是修行者的老人隨意提出的建議,甚至都沒有給羅修更多去試驗的機會,就這麼伴隨著牆上的水寫的字跡緩緩消失不見了。

但就是如此艱難的情況下,羅修竟是也如此輕描淡寫地便將破封丹的術法給學會了?!

桑星艱澀不已地嚥了一口唾沫,臉上更是滿帶苦笑之意地喃喃自語著:“這種傢伙到底還有什麼是做不到的?給他一間產房,估計當天就能母子平安地自己從裡頭溜達出來吧……”

羅修自然猜不出桑星在怎麼編排自己,此刻就這麼聚精會神地破除著那捲筆記之上的封印。

終於,在自己隱隱竟是都覺得有些頭暈眼花之時,那冊筆記之外最後一層的封印之力,也被自己給破除了。

“活活累死……”羅修長出了一口氣後將冥王焰收斂入了體內,隨後才叨叨唸念地從地上再度捧起了那捲筆記,開啟向後隨意翻看了幾頁。

“嗯?!”羅修原想著這冊筆記跟自己頭一次所得來的那捲上冊筆記應該是大同小異的,上面理應也記載著關於丹術煉製的細理才是。

但真等自己開啟了下冊的筆記後,才發現自己不止想錯了,而且錯得十分離譜。

“這本筆記的主人……著實不是一般的狠人啊!”

“嗯?!”桑星對此頗感詫異地看向了羅修:“為什麼有此一說?這上面記的是什麼?”

羅修也不回答,就這麼隨手將那冊筆記遞給了他:“注意控制自己的情緒,不要張口閉口就是……”

“臥槽!!!”

桑星都未容得羅修將後面的話說完時,便已經帶他將那未曾出口的兩個字給吼了出來,隨後更是猶如見了鬼一般立時便把筆記丟還給了羅修:“媽的……這人得瘋到什麼份兒上,才能用這種方式去修煉?!”

“倒也還好。”羅修眯眼再度翻看著手中的筆記,臉上則是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道:“在我已知不大的丹修圈子當中,這種修煉的方式只能算是略有些奇葩,還不到難以接受的份上。”

“你逗我呢?!這還能夠接受?!”

“我原以為這冊東西是他的筆記,現在看來,似乎更像是遺書啊……”

桑星說到此時,一臉惶恐地看著羅修:“畢竟哪個丹師會閒著沒事自己煉製毒丹自己吃?而且一吃便是好幾十年?!”

羅修若有所思地看著自己手中的筆記本,似是在回答桑星的問題,又似是僅僅在自言自語:“別人有多少試過了我不知道,但我倒是確實挺想試試看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