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就這,寸草不生(1 / 1)
在這地方,不用上班,不用做飯,不用洗,就連吃飯都有人喂到嘴裡。
閒著也是閒著。
李昭決定去視察良田。
良田千畝,這得多大呀?
門外李由早就已經備好了牛車,一出門就看見人在那等著。
李由一看見李昭前來咧著嘴直笑,手都快要搖斷了。
“家主,快來快來,咱們這就去……”
李昭看著眼前的交通工具,不由得嘆了口氣。
這裡好是好,就是沒有賓士寶馬!
不過……也能稍微湊合湊合!
等改天有時間了,帶給自己也配個更好點的。
想著,李昭也一改剛才的愁容滿面,也學著李由這樣子咧著嘴,衝著對方揮手。
坐在那牛車上,一路顛簸前行。
來的時候還精神抖擻,到了的時候卻已經是上吐下瀉。
“家主,再往前一公里咱們就……”李由一邊說著一邊回頭,“到了”這兩個字都還沒有來得及說完。
一看李昭那樣子,立馬就勒緊了牛韁繩,連忙朝著李昭而去,“家主……家主,你這是怎麼了?”
李由抱著李昭就是一陣晃悠,原本只是想稍作休息的李昭,被他晃得頭暈腦脹,“我說……我說……你能不能別搖了?”
李由一愣,他被李昭這樣子嚇得臉色發白,“家主,你……你不要嚇我呀!”
看李昭嘴唇蒼白,全身虛弱無力的樣子,李由一個大男人進一個勁兒的哭泣起來,“完了完了,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呀?”
哭著哭著,竟然又搖了起來。
李昭跟著他的動作,被他搖晃得像太傅三姿一樣。
剛才好不容易才恢復了點力氣,現在整個胃裡都翻江倒海。
嘔!
就像迴光返照一樣,李昭直挺挺地起身,穢物吐了一牛車。
李由見狀,愣了!
周圍安靜了一秒,猛的一下,李由放聲大哭起來,嘴裡還唸唸有詞,“怎麼辦?這可怎麼辦呀?家主你可不要死啊!”
總算是吐了出來,李昭稍微覺得自己也舒服了一點。
一看理由又朝自己伸出了魔爪,連忙躲到了一旁去。
隨後抓起一旁的早朝就塞了對方一嘴,“行了,你就別嚎了!”
李由頓住聲音!
李昭看了一眼前方,又看了一眼李由,“你要是答應我不嚎,我就給你拿出來!”
李由愣了一下,總算是點了點頭。
李昭一把就將他嘴裡倒草拔了出來。
李由立馬湊上前去,前後左右上下將李昭打亮了個遍,“家主,你真的沒事兒了?”
“沒事沒事,我福大命大,能有什麼事兒啊?”李昭連連擺手,“行了,爺下次有時間給你們換一個新的交通工具,到時候,咱們再也不用忍受著顛簸之苦了!”
李由雖然不知道李昭這話是什麼意思,但看看沒事也就放心了不少。
邊看著牛要跑到別人的田裡去了,連忙上前勒緊的韁繩,扳正牛頭!
好一頓顛簸總算是到達了目的地。
李昭迫不及待地從牛車上下來,站在田坎上感受著冷風吹在臉上,衣服嗖嗖作響的感覺。
放眼望去,他媽……怎麼全是雪?
看見眼下情況,李昭原本的歡欣和喜悅消失的無影無蹤。
難怪這兄弟辦事這麼有效率,原來所謂千畝良田就是這等貨色?
就這,寸草不生啊!
怎麼種得出萬石糧食?
開玩笑呢!
李昭雙手叉腰悶頭叫罵,心裡無語極了!
李由好容易裝好了牛車,一來便欣然的大叫了一聲,“哇,這就是良田千畝,一眼望不到邊呢!”
李昭毫不猶豫的給了對方一個白眼兒,一個燒板栗邊敲到了對方的腦袋上,“你個傻子,閉嘴!”
李由身子一縮連忙退到了一邊去。
自家主子向來陰晴不定,好容易得了良田千畝應該高興才是,怎麼看他這樣子好像有心事。
李昭看著眼前的良田,悠悠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瑞雪兆豐年嘛!暫時先將就著用用!”
也怪他自己剛開始沒有考慮到這個情況。
本來他以為馬上就能開始,現在看來還得費一番功夫才行。
打定主意,李昭看向李由說道,“回去多叫些人來,讓他們把昨天那些東西都帶上!”
“嗯?”李由懵了,“家主……你這是……”
“看不出來嗎?種地呀!”李昭看李由還傻愣在那兒,真是氣不打一處來,“行了行了,你也不用多問,趕緊按照我的吩咐去辦就行!”
李由簡直難以想象,這千畝良田的確不少。
但現在可是冬天,在這個時節種地?
鬧呢?
“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去!”
“是是是!”
李由心中萬般不解,但也不敢違背自家主子的意思,只好按照他的吩咐去做。
咸陽城,大殿內!
朝中一眾大臣齊聚一堂,有人歡喜有人愁,眾人臉上的表情都相當的精彩。
“陛下怎麼還不來?都等了這麼久了!”
“是啊!難不成是不敢出來?”
“這麼大的事兒,陛下去聽信一個外人,這簡直……”
唉!
他們在這竊竊私語,交頭接耳,卻不知道嬴政在簾子後面聽得清清楚楚。
雖然說現在六國一統,天下歸一。
但是他想要的卻絕不僅僅限於此,嗎。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一個匈奴便足以攪得他心神不寧,不將其一舉剷除,睡覺都睡得不安穩。
所以,北攻匈奴是嬴政早就想做的事情。
就算是沒有李昭那番話,他也一定會這麼做。
不過就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現在他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兩全之法,既能夠打壓這些所謂的世家大族,又能夠擊潰匈奴。
他絕不可能就此放棄!
白麵小太監掀開簾子,嬴政緩緩的從簾子後面走出來。
眾人看見嬴政前來,原本嘈雜的大殿頓時安靜的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楚。
剛才才說了嬴政的壞話,大家都有一些心虛,低下頭去,不敢直視對方眼睛。
直到李斯開口。
“陛下,此事並非小事,無論如何都需得從長計議,臣等認為,陛下應該靜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