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絕戶(1 / 1)
雙雙要是國色天仙,傾國傾城,我還能理解李博和趙世傑的做法,可為了姿色八十分的女人,花一百分的功夫,怎麼看都是虧本的生意。
李博是賣保險的,趙世傑在銀行,這兩人都奉行的是低投入高回報,做虧本的生意,他們怎麼可能。
我覺得這兩人絕不是好色那麼簡單。
就在我問出心中的疑惑之後,趙世傑很是扭捏。
像是有話想說,又不敢說。
“不願意和我說,行,那你就去和陳叔說,我想你見了陳叔,一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作勢我就要離開,趙世傑一把抓住我的手,臉比苦瓜還難看,就差跪在地上喊爺爺不要丟下孫子。
趙世傑對我道:“大師,這事兒做的挺不是東西的,我怕老人家聽了發火。”
趙世傑這話,讓我來了興致,能讓不是東西的趙世傑都覺得自己不是東西的事情,這得多不是東西才能做的出來啊!
趙世傑還擔心陳叔聽了發怒,這背後還不知道多黑心呢!
我不太想聽趙世傑的解釋了,直接把他弄死,絕對不帶冤枉的。
可現在,趙世傑還不能死,在他沒將貪汙的錢全部吐出來之前,趙世傑還得活著。
就算我想弄死他,那些黑影都得讓趙世傑活著。
我對趙世傑道:“說吧!我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實話實說,陳叔不會對你下手的。”
有了我的保證,趙世傑就是竹筒倒豆子,把一切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我和雙雙離開保險公司後,李博就給趙世傑通了電話,洩露陳叔死亡訊息的同時,還制定了一個計劃。
李博給這個計劃取了一個名字,吃絕戶!
李博首先就透過趙世傑凍結陳叔在銀行的賬戶,逼迫雙雙妥協,饞雙雙的身子只是表現,實際的目的還是撈錢。
李博透過威逼雙雙,以結婚為條件,審批陳叔的人生意外險。
這樣一來,李博就能名正言順的獲得一百萬的嫁妝。
這區區一百萬只是李博的小試牛刀。他真正的目的是要了雙雙的命。
雙雙在這世界上早已經沒了親人,雙雙死後她的遺產有且只會歸屬李博所有。雙雙的遺產自然不會是那區區一百萬。
李博會花重金,為雙雙提前買好人壽保險,只等兩年之後,人生保險生效,再製造出一場意外,這樣李博就能獲得一大筆的補償款。
而這一場意外,還可以和那些人體器官販子合作,將雙雙身上的零件以大價錢賣掉。
而雙雙的死,李博也早已經設計好,為了不讓人起意,李博會在婚後,對外宣稱雙雙因為思念亡父過渡,有了精神類的疾病。
雙雙的意外死亡,那就真的只是意外。
而趙世傑在幫助李博後,李博會給趙世傑一大筆的存款,幫助趙世傑完成業務的同時,也是封口費。
趙世傑和李博對這種事早就是熟能生巧了。
李博的第一任老婆就是這麼完蛋的。只是李博的老婆有家裡人,對自殺這件事有懷疑,後來花了點錢,讓老婆的家裡人都閉嘴了。
雙雙就不同了,雙雙沒有家裡人,她死了,沒有人替她討公道。
聽到這裡,我是咬緊了牙關。
我心裡窩火,恨不得把趙世傑碎屍萬段,不,因該用凌遲的酷刑,只是凌遲,沒有處死,必須吊著趙世傑的一口氣,讓他活著,讓他每天都遭受一遍凌遲。
這他孃的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我抓起趙世傑的衣領,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咬牙切齒地道:“你們真他孃的不是東西,罵你們是畜生,都是在侮辱畜生這個詞!”
趙世傑捂著臉,委屈地道:“你說過不會對我動手的!”
我道:“我只保證過,陳叔不對你下手,沒保證,我不動手!”
我這邊正收拾趙世傑呢!就見一道黑影從窗戶離開。在屋子內瀰漫著的淡淡的魚腥味也消失了。
我知道,陳叔是離開了。
鬆開了趙世傑地衣領,我平緩了心情,道:“打你是為了救你!好好改造吧!這樣還有活下去的可能!”
“至於你的賣保險的朋友,以後怕是見不到了!”
趙世傑像是想明白了什麼,艱難地吞嚥唾沫,對我道了句謝謝!
我真想再給這個畜生一巴掌,罵一句謝你媽的祖宗十八代。
我是真的噁心,居然要救這樣的畜生,我不是好人,但我也不至於畜生都不如吧!
幫趙世傑這一次,我自己都感覺自己是個禽獸!
我沒接趙世傑的話,起身走到了門邊,開啟了會客廳門,開門後,就看見雙雙被兩個女員工架住。
剛才聽了趙世傑和李博的計劃,我心裡憋著一肚子火呢!
見到雙雙被欺負,這火蹭地就上來了,衝到兩人面前,一人給了一巴掌,罵道:“這是銀行還是監獄?有你們這麼對待顧客的嗎?”
兩個女工作人員叫囂著,喊著要讓保安過來給我教訓。
保安沒等來,反而是等來了趙世傑,趙世傑劈頭蓋臉對二人一頓臭罵,數落她們沒有服務精神,微笑服務的宗旨都忘了,為人民服務的信念都拋到了腦後。
隨後就把二人趕走了!
我將雙雙抱在懷中安慰著雙雙,看著被教訓一番離開的工作人員。
這兩人和趙世傑的關係一定不正常,否則趙世傑不會這麼袒護。
趙世傑罵她們,哪裡是罵啊!分明是保護。
如果關係一般,趙世傑絕不會出面,由得二人得罪了陳叔,感受陳叔帶來的壓迫感。
我只是心裡憋著火,一時沒壓住,這動了手。也沒想對她們怎麼樣。
拉著雙雙我的臉色應該很難看,雙雙嚇得全程不敢多說一句話。
有了趙世傑的安排,很快陳叔的賬戶解凍了,賬戶裡的四萬九千多塊錢也全部取了出來。
這些錢,以後會存在雙雙的戶頭,成為雙雙大學幾年的學費。
拉著雙雙回到了家。
雙雙這才低著頭,對我道:“哥,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你告訴我,我一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