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雷池不敢越(1 / 1)
我心裡憋了一肚子的話,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看著雙雙那怯懦的模樣,我就想要罵她,想把她罵醒,想讓她能堅強起來,能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姑娘。
可話到了嘴邊,我卻說不出來。
雙雙有什麼錯?她是被害者啊!她才二十歲,是個涉世未深的大學生,在這個世界上無依且無靠。
兇猛的老虎要吃羔羊,我不去責怪猛虎的兇殘,反而來怪罪羔羊的軟弱。
我緩和了情緒,拉著雙雙的小手,柔聲地道:“雙雙,對不起,今天遇到了太多的事,哥的情緒沒控制住。”
“你沒有錯,你很好,真的!你真的很好!這不是你的錯!和你沒有關係!”
雙雙掙脫了我的手,糯糯的小手捧著我的臉,很認真地看著我,我的心加速跳動起來,臉也像是被火烤了一般。
“哥,你不用道歉的,你很棒了!你真的很棒,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撐過來!哥,謝謝你!”
看著雙雙那雙無邪的眼睛,我不由地靠近,我濃重地呼吸吹打著雙雙的睫毛,雙雙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就在我準備一親芳澤的時候,突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魚腥味,頓時,我火熱的心冷卻了下來。
我抬起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點在了雙雙的眉心,笑道:“傻姑娘,我是你哥,當然棒了!今天跑一天了,一身的汗,趕緊去洗洗!盡是味兒!”
“香丫頭都變臭丫頭了!”
雙雙撫摸著被我輕點的眉心,嗔怪一宣告明是香丫頭,就找衣服,準備洗澡。
我也是長長吐出一口氣,這要是和雙雙這丫頭做點什麼,陳叔還不得帶我走啊!
太可怕了!有這樣的老丈人跟著,以後都別想安生!還是算了!把雙雙當妹子看就好!別亂想!
我拍打著臉頰,讓自己冷靜下來。
趁著雙雙去洗澡,我將絲綢卷軸拿了出來,開啟一看,絲綢卷軸之上,原本只有陳叔的畫像,可現在多了許多的黑點,密密麻麻的,像是蒼蠅。
我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事情,在我答應幫陳叔照顧夢夢之後,陳叔的畫像就印在了絲綢卷軸之上。
按照這個邏輯來分析,這些黑點,就是纏繞著趙世傑的黑影。
我答應過的那些人,便會進入到絲綢卷軸之中。
想到這裡,我只感覺頭皮發麻,如果我的猜想是真的,那麼我此刻就被好幾十的那種玩意盯著。
以後要是和媳婦二人世界,還帶著幾十個那種玩意,娘誒!這是要我的老命啊!
以後和媳婦那啥的時候,突然一個黑影跳出來,還不得給我嚇壞了?
想到這裡,我就一個勁的頭疼,必須想辦法送他們離開,為了以後的幸福生活,為了不至於被嚇出好歹來,必須送走。
我拿出了手機給師傅打電話尋求送走那些玩意的法子。
可電話中給我的回應,依舊是不在服務區。
我這就不明白了,師傅這是去做什麼了,電話一直不在服務區。
電話打不通心裡鬱悶,加之東奔西跑累了一天,靠在沙發上,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當我在醒過來時,天剛矇矇亮,我掃了一眼蓋在我身上的薄毯子,打著哈欠。
我抬頭,正好能看見過我半開著的房間門。
師傅是個摳門的,一塊錢能花出三塊錢的價值。能省一塊錢,他寧可走路,也不願意坐車。
在小區租的房子也是兩室一廳,我和他老人家一人一間屋子。
雙雙暫時住在家裡,師傅那件屋子沒他的允許我可不敢進。
當初想著給師傅打掃衛生,好好表現一下,就被劈頭蓋臉一頓臭罵,還說,就算屋子裡著火了,也不准我進去。
有這樣的前車之鑑,我自然不敢再進師傅的屋子。
雙雙一個姑娘家,我也不能讓她睡沙發吧!只能將我的那件屋子讓出來。
雙雙本可以回陳叔的出租屋休息,但是,陳叔剛去世,我也擔心雙雙睹物思人,哭起來沒完沒了。
這要是把眼睛哭瞎了,哭成一個淚人兒,陳叔還不得怪我沒照顧雙雙?
我絕對不是有別的心思,想近水樓臺先得月,絕對不是。
雙雙這丫頭,睡覺也不關門,一點防備心理都沒有,屋子裡還有一個大男人呢!
萬一,我見了月亮,獸性大發,做出點出格的事,這麼怎麼辦啊!
起手走到門邊,看著蜷縮在床上的雙雙,眼角還有淚痕,是那麼的可憐,嬌弱的像是一朵小花。
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雙雙,節哀?別哭了?
這不是自己的爹死了,這話說的也太輕巧了些。
只希望時間能沖淡悲傷,讓雙雙早日振作起來,以後還有幾十年的日子呢!
我正感慨著,就見到雙雙睡覺的姿勢從平躺變成了側躺。
雙雙的身體蜷縮著,一雙蔥白的纖手握緊成拳,疊放在胸前,眉頭緊皺似在做一個可怕的夢。
看著這樣的雙雙,我的心像是被一雙大手抓住,就連呼吸都變得痛苦。
我很想走進房間,到雙雙的身邊,給她一個擁抱,告訴她我會在她的身邊。
我抓住了門把手,看著睡夢中的雙雙,呼吸不由地急促起來,感覺身體有一團火在燃燒。
燈下看美人,月下看花,那股子朦朧之感,在本就昏暗的房間格外的濃郁,我不由地出了神。
我不禁地問自己,我到底是想安慰雙雙,還是饞雙雙的身子。
我承認,我下賤!但男人本色嘛!這也不全是我的錯,這也怪雙雙太誘人了。
如果雙雙生的安全感十足,我也不可能起邪念吧!
這件事要論過錯,我佔主要責任三成,雙雙佔次要責任七成。
我閉上眼睛,胡思亂想著,順勢就將門給帶上了。
在門關閉那一刻,我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後背都被汗水打溼了。
關門的這個動作,看似簡單,可也是要了我半條命啊!
我走向衛生間,用涼水洗臉,掩蓋內心的恐懼。我剛才的行為應該沒觸怒陳叔吧!
真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啊!居然還想進雙雙的房間,這不是找死嘛!
就在我抬頭看向衛生間玻璃的瞬間,我發現,陳叔就在我身後,用老父親看黃毛的眼神盯著我。
我只感覺血涼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