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痛哭流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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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華軒在那一聲‘給我上去把他抓下來’之後不過幾個呼吸就陷入了平靜。

人類總是有想通的八卦靈魂。

醉華軒裡喝酒鬥詩玩耍的人在有人高聲喧譁之後他們就下意識看過去了,不是想看熱鬧,就是單純想知道誰這麼粗俗,抓人不讓奴才抓,非得自己嚷嚷一嗓子。

不過在他們看到被指著的,坐在二樓往下看的青年之後,本來只有片刻的寂靜徹底變成了死寂。

知道許世子從前威名和肆意妄為的眾人們為那個胡亂嚷嚷的傻逼默哀兩秒之後就乖巧的沉默著,等著看許世子打臉。

聽說這段時間許世子一直住在宮裡,不僅重得了聖寵,還讓一個死讀書的官員自盡了,而自己一點事兒都沒有還被其他官員推崇。

手段變得特別高明瞭。

不知道許世子會怎麼處理這個莽夫。

在寂靜中,穿著華服的公子哥兒嚷嚷完之後見自己身邊兒的朋友沒動靜,奴才也不動彈,他眉頭一皺,覺得丟臉極了。

“傻了嗎?!爺讓你們去把那個小子帶下來!”

面白無鬚的中年男人兩股戰戰,慘白的臉上全是汗珠,“小,小公子,咱們回去吧?這玩兒的也差不多了……”

“胡咧咧什麼呢!”錦衣公子不爽極了,他覺得外祖母派給自己的這個‘厲害人物’真沒用。

他看了眼左右低頭不說話,甚至開始往周圍散開的人,心裡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兒,不過他壓根不帶怕的。

他身份高貴,從生下就沒受過除了父母以外的人的氣,哪怕來到大明國,他的身份依舊是最頂尖的一批,所以他即使察覺到了不對勁兒,也依舊不屑於暫時撤回。

他冷嗤道:“窩囊廢,我還當你們多厲害呢,原來全是吹噓。廢物!”

周圍緩緩散開的幾個世家公子面色青青紅紅,最後還是沒有因為一時之氣而出聲,算了,晉階過的許世子可比以前的許世子殺傷力更大。

他們可沒興趣去在這時候送上去找晦氣。

於是剛罵完人的錦衣公子發現周圍人跟避髒東西一樣,跑的更快了!

許華看到這一幕,沒忍住笑出了聲,他手臂搭在圍欄上,坐在椅子上的身體往圍欄那邊兒傾,“呦,你這兵馬還未動手,人心就散了啊。”

錦衣公子:“關你屁事!你給老子等著!”

許華忍不住給這人鼓掌。

鼓勵性的拍掌讓錦衣公子懵了,他雖然瞭解很多大明知識和各種方言,但到底沒來過大明幾回。

他皺眉惡狠狠的盯著歡快鼓掌的許華,“你竟敢挑釁我?!”

他不屑於說出自己的身份,但要是對方實在過分,他不介意說出來欣賞欣賞對方後悔的痛哭流涕的可憐面目。

“挑釁?”許華趕緊擺手,“沒有沒有,我沒挑釁你。”

錦衣公子負手而立,表情諷刺,“軟骨頭。”

許華拿著扇子的手微微下垂,他感嘆道:“就是很久沒人敢這麼跟我說話了,所以我有點欣慰,拍手鼓勵你一下。”

錦衣公子:“……?”

你他媽?

許華想了想,“說起來,上一個跟你一樣跟我說話的人現在好像……啊,被廢除了公主身份,成為了庶人,終身不得入皇宮了。”

他笑眯眯的看著一樓仰頭看著自己的錦衣公子,“所以,你覺得你會得到什麼下場呢?”

“虛張聲勢。”錦衣公子冷戰一聲,左右一看,隨後扯了身邊兒人身上的鐵牌直接朝樓上的人扔過去,“你要是大明皇帝我還尚且給你面子,可惜,你是嗎?”

帶著內功的鐵牌直接打碎人的頭顱並不是難事。

被摘了鐵牌的太監知道小公子有內力,他看著破空而去的鐵牌,恐懼到嗓子裡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鏘——”

“世子小心!”小木子將功贖罪,乾脆利落的用匕首打偏了鐵牌。

鐵牌被打偏,狠狠釘入了刷紅的柱子之中。

許華看著直接沒進柱子裡大半兒身子的貼牌,眼睛眯了眯。

這貼牌剛才可是……衝著他的臉過來的啊。

這小子出手毫不顧忌,要是他身邊兒沒人護著,說不定剛才人就真沒了。

許華用扇子輕輕敲了敲圍欄,上好的竹骨跟木頭碰撞出清脆的聲響。

錦衣公子看了眼突然冒出來的小木子,扯了扯嘴角,“倒是惜命,竟還找了人護著。”

許華淡淡道:“我看你倒是不怎麼惜命。”

一屁股坐在地上的太監看到釘在柱子上的鐵牌之後終於有了點死裡逃生的感覺,他不敢再放任小公子了,於是趕緊在小公子開口之前道:“小公子,這位是許將軍的兒子,聖上的外甥。”

“啊……”錦衣公子看著許華的眼神微微一變,“許無亂的兒子?竟然長這樣?”

他還以為許無亂的兒子會是虎背熊腰,跟許無亂一樣強悍的跟巨熊一樣呢,原來不是啊。

“你跟你爹倒不像是一家人。”

醉華軒裡偷偷圍觀吃瓜的眾人齊齊倒抽一口冷氣,只想給這位口無遮攔的勇士豎起大拇指。

這人是什麼意思?明指著說許華不學無術還是就字面意思說許華跟許無亂不像?

這是暗指公主不忠,許將軍頭頂有綠帽啊!

牛人。

真的是牛人啊。

中年太監這時候真的恨不得自己昏過去了。

這他孃的是什麼事兒?在宮裡的時候,跟那些皇子公主交談時這位祖宗不是很體面嗎?怎麼一出宮就這樣了?

一得罪還得罪個最不能惹的。

“是嗎。”許華看著低下的錦衣公子,“下去,把他捆好,教他說說話。”

“是。”

小木子跟小全子齊刷刷應是,隨後不走樓梯,竟直接從二樓躍下,落地無聲。

幾乎眨眼就進了錦衣公子的神。

中年太監真是怕了,他跪在地上大聲道:“求世子爺饒命啊!小公子他不過是一時不平,又多飲了酒才會如此的啊,求世子爺手下留情啊!”

“哦?他不平什麼?”許華用扇子隔空點點跪著的太監,“從頭到尾,好像都是本世子遭受無妄之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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