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來歷(1 / 1)
中年太監看了眼被小木子、小全子圍堵的祖宗,一想到對方回去之後告狀後自己的下場,他頭皮就涼颼颼的。
“世子啊!”中年太監怕真出事兒,他飛快的從樓梯上去朝許華那裡跑,然後直接一個滑跪。
膝蓋跟木質地板接觸發出的沉悶聲在一樓都能聽見。
許華被他這一系列流暢的動作驚住了。
他一直以為動漫裡那種誇張的滑跪完全是為了視覺效果,畢竟現實裡因為有衣物摩擦等各種因素,想滑跪只能來個臉貼地板。
但,現在他看到了。
這個太監,是直接從樓梯口一個衝擊直接滑跪但他眼前的。
“你……”許華看看這個滿臉祈求的中年白麵太監,問出了自己非常好奇的一個問題,“膝蓋疼嗎?”
養尊處優好多年沒體會過這種膝蓋火辣辣的感覺的中年太監搖搖頭,露出一個明媚的笑,“不疼,謝世子關心。”
他壓低聲音道:“我家小主子身份……還請世子手下留情。”
“嗯?身份?”許華看了眼已經被抓住的囂張公子哥兒,搭在圍欄外往下垂的扇子在小木子小全子的注視下往上挑了挑,示意他們帶人上來。
許華:“你仔細給我說說,別說到一半兒就省略了,你的這個小公子是什麼身份?”
“……”
“世子。”怕那老太監急了做出對許華不利的事情,小木子跟小全子壓根沒走臺階,在看到許華往上挑的扇子之後對視一眼,一人抓了公子哥兒的一邊兒肩膀,直接在柱子上借力上了二樓。
“砰。”
錦衣公子被隨意的扔到地上,光鮮的錦衣沾了灰都不好看了。
他被扔在地上之後爬坐起來,竭力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狼狽。
“你們竟敢如此待我?!”錦衣公子臉上完全沒了剛才的張揚驕傲,只剩了陰沉,他牢牢記住許華跟另外兩個太監的臉,隨後冷冰冰道:“你們最好別讓我回皇宮。”
他扯出一個血腥猙獰的笑,“區區世子,一個皇家外姓人,也配辱我?”
許華神色複雜的看著盤腿坐在地上,兩條胳膊被嚴嚴實實捆在身後的青年,對方看起來也就十八九歲,在現代是差不多剛上大學的年紀。
這麼中二的話,許華別說說出口了,他就是聽別人說都替那人覺得尷尬。
古人不是都成年的早嗎?為什麼這人還會說出這麼……中二病的話?
“太配了。”他離許華近,許華抬腳就給了他的腰一下,把剛坐起來沒多久的錦衣公子直接給踹倒了。
“小主子!”旁觀著一直不敢出聲的中年太監驚呼一聲,他不算瘦小的身軀撲過去一下就壓在了倒在地上的錦衣公子身上,直接把人壓的發出了一聲不似人類能發出的聲音。
許華:“……”
小木子、小全子:“……”
撲的好準。
“公子,小公子,小主子。”中年太監一臉慌張的爬起來,看上去彷彿自責的要哭了,他手忙腳亂的扶起錦衣公子,給對方拍了拍不多的灰塵,“您沒事兒吧?小的不是故意的,您有沒有哪兒疼啊?奴才帶您去找御醫好不好?”
錦衣公子臉色慘白的沒有開口,他嘴巴緊緊閉著,並不是懶得搭理對方,而是生怕自己發出丟人的,疼痛的聲音。
該死,他沒怎麼被對手摺磨,卻差點被自己人直接送走。
太重了。
他的五臟六腑彷彿都要被壓出來了。
所以他緊緊閉著嘴,一言不發。連責備都沒說出口。
丟人,太丟人了,簡直是奇恥大辱!
中年太監扶著錦衣公子站起來,他諂媚的衝許華笑笑,意圖讓許華覺得他們無害。然後將他們放出去。
“別急著高興。”許華道:“還沒掰扯清楚呢。”
中年太監瞬間僵住,他看了眼跟門神一樣守住他的退路的兩個太監,沒有任何辦法,不想被打,只能老老實實的停下來。
許華抬了下,“說吧,剛才莫名其妙挑釁我為的是什麼?”
“挑釁?你也配被我挑釁?”錦衣公子這會兒恢復了一點,他臉色發白的開口,神情譏諷又自然。
很明顯,他認為自己要比許華高貴許多。
許華懶得理腦血栓聽不懂話的中二少年,他看著的是貌似畏畏縮縮,整個人一臉愁苦的太監。
“說吧。”
太監猶豫片刻,咬牙道:“我說了,到時候世子能否當過我們?”
“想什麼呢?”
許華:“要說就說,不說拉倒。”
他抬手,小木子跟小全子兩個就左右收攏,往太監跟錦衣公子去。
中年太監躲閃兩下,到底是害怕許華,所以他在小主子的瞪視下說了他覺得並不足以成為秘密的理由。
“小主子已經在這兒聽了三天兒的曲兒了。”中年太監道:“小主子看上了那兩個姑娘,每天過來都會賞下大把的金銀。”
“那兩個姑娘也半推半就的收了,本來,小主子很快就能拿下那兩位姑娘了。”
“但今個兒世子您過來了,而且賞了大把金銀。”中年太監道:“那兩個姑娘在收了世子您的東西后,就讓人回絕了我們小主子的東西。”
“明明已經馬上就要成的事兒這麼著就沒了,小主子就讓人問了一下怎麼回事……”
“知道是被您截胡之後,他才生氣的。世子爺莫怪啊莫怪!”
許華沉默兩秒,看向旁邊兒的小木子——敢情這些事兒全都是你惹出來的?
小木子也有點慌,不過他沒表現出來。他義正言辭的呵斥中年太監,“這也不是你們隨便就襲擊世子的理由!”
中年太監苦著臉。
而被他扶著的錦衣公子卻是噁心透了小木子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他拋卻了自己的驕傲,冷聲道:“吾乃當今太后之孫,公主之子。”
許華眨了下眼睛,“外孫啊?”
一點沒嚇到人的錦衣公子:“……”
這人是蠢的還是瘋的,竟然不怕?!
他母親可是當今太后的親女,唯一的女兒啊!
“行吧。”許華道:“知道接下來往哪兒找就行了。”
中年太監心裡猛地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