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掀起風暴(1 / 1)
梁啟明看著白浪面帶微笑,一刀奪去母親的生命,然後冷漠地將屍體拖上樓梯。
這一幕使他心生寒意,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那個笑容,”他低聲呢喃,“與在美麗國副本中,白浪戲耍蝙蝠怪物時露出的笑容,簡直一模一樣。”
白浪的這個笑容,再次喚醒了梁啟明心中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果然,白浪絕對是一個具有反社會人格的危險份子。
就在這時,李老也恍然大悟,所有的困惑在這一刻都得到了解答。
他驚愕地拄著柺杖,感嘆道:“難怪白浪在房間裡故意讓怪物模仿自己的行為,原來他早已洞察了偽人的弱點。真是匪夷所思,偽人在成年之後,竟然會失去幼體時所擁有的強大力量。”
聽到李老的這番話,研究小組中的一位學者不屑地哼了一聲,自信滿滿地說道:“原來這個副本如此簡單,如果換作是我,說不定也能應對得遊刃有餘。”
這位學者的話立刻激起了梁啟明的譏諷:“哦?換你去?恐怕你見到怪物的那一剎那,就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更別提要裝成盲人、識破副本里的陷阱了。”
“你知道如何處理副本開始時的那張祝賀信嗎?你能否洞察偽人模仿人類的規律?你又能否準確辨別新聞中的真假訊息?還有,你能否從馬南探員的死亡事件中,揭示出背後的真相?”梁啟明一連串的質問如炮彈般射出。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與不屑:“這些關鍵環節,任何一個出現失誤,都可能導致你命喪黃泉。你以為你行?你這種廢物,也配和白浪相提並論?”
梁啟明尖銳的質問,讓那位學者的臉色瞬間變得青一陣白一陣。
他根本沒想到梁啟明會如此堅決地維護白浪,併為白浪辯護。
他想要反駁,卻悲哀地發現梁啟明說的都是事實。
如果換自己去,面對那些通關副本的關鍵環節,恐怕一個都難以應對。
最終他只能羞愧地低下頭,用手遮住自己因羞愧而發紅的臉頰。
梁啟明冷眼旁觀著對方的窘態,這才冷哼了一聲,並未繼續逼迫。
他自己說白浪也就罷了,但絕不能容忍這些人對白浪的輕視和指手畫腳。
與此同時,在美麗國的總統府中,登子彷彿失去了靈魂,如一具空殼般癱倒在地。
他臉色蒼白,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與之前趾高氣揚的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登子的內心充滿了恐懼,他不敢想象如果龍國再次取得勝利,等待他的將是何種慘淡的結局。
他的政治生命、辛苦建立的名聲,甚至他的人身自由,都可能在一夜之間灰飛煙滅。
這時,忠犬安陪走上前來,輕聲安慰道:“您不必這樣,畢竟我們現在還沒有輸。”
登子聽了安陪的話,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自我鼓舞道:“沒錯,我還沒有輸。龍國未必就能贏到最後。”
然而,命運似乎並不眷顧他。
一個冷漠的聲音突然在室內迴盪:“我看你是老年痴呆了。不管龍國贏不贏,你反正是輸定了。”
登子驚愕地轉過身,驚恐的目光迎上了布靈肯那面無表情的臉龐。
布靈肯領著一群人,如幽靈般出現在他的辦公室中。
“這是怎麼回事?”
登子的聲音中帶著無法控制的顫抖,難以置信地盯著布靈肯,“我分明已經下令將你囚禁了!”
布靈肯臉上浮現一抹輕蔑的冷笑,輕輕一揮手,身後的人群便如猛虎下山般衝向登子。
這群人的動作迅猛而協調,顯然是訓練有素,根本不給登子任何反抗的機會。
在極度的恐懼和無助之下,登子竟然失禁了,一股難聞的氣味迅速瀰漫在整個辦公室中。
布靈肯的眉頭緊皺,厭惡地瞥了一眼癱軟在地的登子,冷聲說道:“你擅自更改了對龍國驚悚國運擂臺的副本設計,還輕率地發起了第二次驚悚國運擂臺。你的所作所為,自己去向少爺解釋吧。”
登子此刻就像一隻無助的羔羊,被黑衣人架著離開了辦公室。
他的眼神空洞而深邃,彷彿已經預見到了自己無法逃避的悲慘命運。
安陪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卻無法理解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
他鼓足勇氣,聲音顫抖地問布靈肯:“登子總統到底怎麼了?”
布靈肯轉過頭來,臉上露出一種混合著嘲諷與輕蔑的笑容
他慢悠悠地對安陪說道:“總統?他現在也許還是,但很快就不是了。”
接著,他深深地凝視了安陪一眼,繼續說道:“你不會天真地以為這次你能置身事外吧?好好珍惜你剩下的時光吧。”
說完這些,布靈肯便轉身離去,留下安陪一臉驚愕地站在原地。
白浪還不知道,他已經在美麗國與櫻花國掀起一場激烈的政治風暴。
在藏好了母親的屍體後,他獨自留在別墅中,沉靜地等待著父親的歸來。
白浪輕觸牆壁上的開關,燈光瞬間熄滅,整個別墅被黑暗籠罩。
這黑暗成了他最佳的掩護,唯有微弱的月光穿過窗簾縫隙,在地面上留下斑駁的影子。
隨著時間的流逝,外面響起了汽車的轟鳴聲,打破了夜的寂靜。
白浪凝神屏息,注視著門被緩緩推開。
一束微光隨著父親的進入而灑落屋內,但門很快又被緊緊關閉,那束光也隨之消散。
父親似乎還未察覺到家中的變故,他一邊換著鞋子,一邊自言自語:“怎麼燈都關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那個人類處理乾淨了沒?”
他在黑暗中摸索著,試圖尋找燈光的開關。
白浪在暗處靜默地觀察著父親的一舉一動,心中暗自慶幸。
多虧在上一場美麗國副本中的個人獎勵,讓他獲得了身體素質的提升,不然還不好處理眼前的情況。
長時間的沉默與周圍環境的異樣,逐漸讓父親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停下腳步,警覺地環顧四周,一種難以名狀的恐懼感在他心中悄然滋生。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屋子裡不是應該只有一個盲人嗎?其他人都去哪了?”
父親開始在別墅內謹慎地探尋,逐一推開每個房間的門,急切地搜尋家人的蹤跡。
然而,他並未意識到,白浪已經無聲無息地接近他的身後。
在父親全神貫注地搜尋時,白浪突然發動攻擊。
他手中的刀刃閃爍著冰冷的寒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父親。
父親僅來得及撥出一聲驚叫,背部便已被利刃劃破,鮮血霎時染透了他的衣衫。
驚恐的父親強忍劇痛,飛快地逃向最近的一間屋子,並猛地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息。
他試圖用這道門來抵擋門外的危險,心臟砰砰直跳,傷口的劇烈疼痛讓他幾乎無法站穩。
但白浪並未給予他太多喘息的時間。
他緊握菜刀,猛然一刀砍向木門。
木門應聲而裂,一道顯眼的裂痕橫穿門板。
白浪從裂開的門縫中緩緩探出頭來,他的聲音冰冷而平靜:“父親,我進來了。”
當父親的目光與白浪那冷酷無情的臉龐相遇時,他再也無法承受內心的恐懼,終於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尖銳而恐怖的聲音,在空曠的別墅中久久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