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別回頭!(1 / 1)
【龍國參賽者白浪,已成功通關櫻花國副本。】
【待櫻花國參賽者杉山元挑戰結束後,將進行驚悚國運擂臺的結果結算。】
在成功終結父親的生命後,白浪瞬間回到了熟悉的灰白空間。
他毫不猶豫地將視線投向了直播畫面中。
在看到副本中的杉山元還活著後,白浪這才鬆了一口氣,心中稍感安慰。
此次櫻花國副本的設計,其實別有一番趣味。
雖然不是記憶中的日式恐怖,但偽人的設定,還是為白浪帶來了一絲新意。
如果不是時間緊迫,白浪或許還願意與父母多周旋幾番,享受這場遊戲。
但想到櫻花國的杉山元,正在自己親手設計的副本中掙扎,白浪還是決定加快通關。
畢竟,為了讓杉山元多活一會,他甚至特意降低了副本的難度。
如果不能親眼看到杉山元在副本中的下場,那麼自己為櫻花國人精心策劃的“大禮”就失去了應有的意義。
隨著白浪的身影出現在灰白空間,龍國直播間的觀眾們也紛紛湧入櫻花國的直播間。
——“倒反天罡!你們看到白神殺死那個偽人父親的場面了嗎?有那麼一瞬間,我簡直分不清誰在參加驚悚副本!”
——“這就是小櫻花鬼子的地盤嗎?小鬼子,你大爺我來了!”
——“兄弟們,咱們終於出息了。都支稜起來,向櫻花國進軍!!”
——“八嘎!你們這些龍國人,竟敢小瞧我們大櫻花帝國。”
——“你們等著,這次只是我們帝國的同情罷了。下次,我們最強大的武士將一舉擊敗你們龍國!”
顯然,每一個正常的龍國人,都在為這次龍國領先櫻花國而感到歡欣鼓舞。
櫻花國人則因為杉山元的糟糕表現而士氣低落,連狗叫起來都顯得有氣無力。
在經歷了被割腰子與跪地求饒的屈辱後,杉山元終於獲得了師傅的寬恕,得以跟隨其離開村子。
夜幕下厚重的雲層遮擋了月光,只有師傅手中的那盞白紙燈籠在黑暗中搖曳生輝,散發出暖黃的光芒。
師傅的步履從容,就像出門遊玩一般,在這深邃的夜色中閒庭信步。
相比之下,杉山元的狀態截然不同。
他扛著沉重的行李,汗水已溼透了衣衫,每一步行走都顯得異常吃力。
當他們踏入一片幽深的山谷時,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陰森詭異。
狹窄的山谷中,夜風呼嘯而過,發出如泣如訴的嗚咽聲,令人毛骨悚然。
在燈籠微弱的光照下,山谷中的樹木似乎都活了過來,枝條扭曲、張牙舞爪,宛如一群擇人而噬的怪獸。
更為離奇的是,山谷中散落著幾座孤墳。
這些墳墓因為年代過於久遠而破敗不堪,墓碑上的文字已模糊不清。
墳頭上冒著幽幽的鬼火,綠色的火光在黑暗中閃爍跳動,彷彿擁有了生命。
這種景象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恐怖,讓人不寒而慄。
杉山元凝視著眼前這令人毛骨悚然的場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脊背。
特別是那些孤墳上幽幽燃燒的鬼火,它們閃爍的光芒竟與他曾經面對的那隻老貓的眼睛如出一轍。
老貓深邃的眼眸與鬼火的微光在杉山元的腦海中重疊,勾起了他與老貓共枕而眠那段不堪回首的記憶。
恐懼與噁心交織成一股強烈的衝擊,使得杉山元的驚嚇值驟然飆升至五十。
但他還是得全力保持鎮定,緊緊跟隨在師傅身後,唯恐在這陰森可怖的山谷中迷失方向。
白浪看著杉山元滿頭大汗,一副腎虛的樣子。
頓時猜到了之前發生了什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個櫻花國人,竟然真的和一隻貓共度春宵了?雖知櫻花國人好色,卻沒想到如此輕而易舉便沉溺其中。”
直播間的龍國觀眾們,也從杉山元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紛紛議論起來。
——“兄弟們,我略通中醫。這櫻花鬼子看上去相當虛弱啊。”
——“我剛查到些資訊,這個杉山元因為和一隻老貓大幹了一場(字面意思),結果丟了一個腰子。”
——“我去,這也太噁心了。我常常因為自己不夠變態,而感到自卑。”
在幽邃的山谷深處,師傅面對著杉山元,以極其鄭重的態度發出了警告。
他的聲音深沉而有力,穿透刺骨的冷風,清晰地傳到杉山元的耳畔:“我們即將穿越這片山谷,你必須謹記,不論聽到任何聲響,都絕不可回頭觀望。”
說完,也不管杉山元的反應,就率先邁步向前。
杉山元見狀,立刻緊隨其後。
然而,不知是否是因為身上沉重的行李,束縛了他的腳步。
儘管杉山元竭盡全力追趕,卻仍難以縮短與師傅之間逐漸拉大的距離
山谷中的狂風怒號著,似乎在傳達著某種難以名狀的危險訊號。
突然,杉山元敏銳地捕捉到身後傳來一絲微弱的落葉摩擦聲。
這聲音縹緲而難以捉摸,卻讓他心生警惕,彷彿有人正悄無聲息地尾隨著他。
一股莫名的恐懼湧上心頭,“難道有人跟蹤我?這山谷裡明明應該只有我和師傅啊。”
杉山元差點就忍不住回頭一探究竟,但師傅的嚴厲警告及時在腦海中迴響,讓他硬生生止住了這股衝動。
他立刻停下腳步,然而除了山谷中呼嘯的風聲外,再也捕捉不到任何其他聲響。
杉山元稍稍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或許是我太過緊張了。”
然而,當他鼓起勇氣再次邁開腳步時,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腳步聲竟再次在耳畔響起。
而且比先前更加清晰可聞,距離也更加近了。
杉山元被嚇得一個哆嗦,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腳步。
四周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彷彿那腳步聲只是他的一場幻覺。
這一次,杉山元真切地感受到了,什麼叫發自內心的恐懼。
他向前張望,發現師傅已不見蹤影,山谷裡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個人。
情急之下,他無暇細想,只能硬著頭皮再次邁步。
但當他第三次嘗試前進時,那詭異的腳步聲不僅如影隨形地再次響起,而且近得彷彿有人正緊貼在他的背後。
這種感覺讓杉山元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恐懼如同電流般傳遍他的全身。
他既不敢回頭張望,更不敢放慢腳步,只能一個勁地向前狂奔。
整個人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一次腳步重重落下,都彷彿是在與死神展開一場競速。
而那若隱若現的腳步聲,依舊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跟隨著,彷彿在嘲笑著他的驚慌失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