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瘋了,封棺(1 / 1)
隨著那碗菸灰水被灌入金喜娜的口中,原本昏迷不醒的她突然睜開了雙眼。
之前為了方便灌水,她的身體被輕輕安放在地面上,此刻那僵硬的身體彷彿突然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
金喜娜猛地掙扎坐起,緊接著便爆發出一連串劇烈的咳嗽。
很快,迴盪在室內的咳嗽聲又轉變為難以抑制的乾嘔。
她搖搖晃晃地把頭挪到一旁,顫抖的雙手緊緊撐住地面。
整個身體弓成一道痛苦的弧線,隨後便開始劇烈嘔吐。
一股股黑色的液體從她的口中噴湧而出,那是菸灰與水的混合物。
散發著一股刺鼻難聞的氣味,在地面上形成一灘灘令人作嘔的黑色汙跡。
一直在旁邊緊張觀望的加西亞,看到金喜娜甦醒過來,終於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他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向前,深切的關心和難以抑制的喜悅交織在臉上。
加西亞輕柔地拍了拍金喜娜的肩膀,聲音中透露出微微的顫抖:“看到你沒事,我真的太高興了。”
然而,就在金喜娜緩緩轉過頭來,露出那張臉時,其他三個人立刻驚愕地定在原地,無法動彈。
她的左半邊臉,由於加西亞先前直接撕扯下了紙皮,導致那層原本應該覆蓋在其上的臉皮已經消失無蹤。
裸露的肌肉組織和交錯的筋絡清晰可辨,散發著一種詭異的粉紅色光澤。
那裸露的肌肉,失去了皮膚的保護,顯得異常嬌嫩且脆弱,甚至還在不斷地滲出鮮血。
而她的右半邊臉,雖然還保留著部分臉皮,但此刻的景象卻更加駭人。
由於福伯的菸灰水作用,紙皮與原生皮膚之間發生了明顯的分離。
此刻,那層紙皮彷彿被密密麻麻的小水泡撐起,形成了一片片密密麻麻的凸起。
這些凸起形態各異,有的大如黃豆,有的小如米粒,雜亂無章地分佈在金喜娜的右臉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紙皮的顏色也開始發生異變。
從原本的自然膚色逐漸褪變為一種陰鬱的黃白色,與周圍正常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反差,令人不寒而慄。
金喜娜那半邊臉皮殘缺、另半邊臉詭異凸起密佈的恐怖面容,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愕得說不出話來。
就連直播間內的彈幕,也陷入了罕見的沉寂。
——“阿西吧!我為什麼會看到這種畫面,媽媽快來救我!”
——“萬能的主啊,請救救龍國副本里的那四個人吧。”
——“奇怪,為什麼金喜娜的驚嚇值只有個位數?”
——“不好了,其他三個人的驚嚇值在瘋狂飆升!”
此刻,四個國家的觀眾看著直播,氣氛緊張到極點。
即便是平日裡膽大包天的人,此刻也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爬上心頭,情不自禁地緊閉了雙眼。
而那些患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一幕,更是心驚膽戰,幾乎要當場昏厥。
儘管加西亞也被嚇得渾身發冷,但他內心深處的理智仍在苦苦支撐。
在這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中,他果斷地採取了行動。
他迅速脫下自己的上衣,毫不猶豫地將其蓋在了金喜娜的臉上,遮住了那張令人毛骨悚然的臉龐。
就在臉龐被遮蔽的一瞬間,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消散於無形。
威廉和盧卡斯緊繃的神經也隨之鬆懈下來,他們如同獲得自由的囚鳥,疲憊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身體。
“撲通”“撲通”
隨著兩聲沉悶的倒地聲,他們雙雙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彷彿要將內心的恐懼與壓抑全部釋放。
加西亞瞥了一眼自己的驚嚇值,數字已然飆升至六十以上。
心頭不由得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他環顧四周,從威廉和盧卡斯那蒼白如紙的臉色中,不難推測出他們的驚嚇值恐怕比自己還要高出不少。
幸好,幸好自己反應迅速,及時採取了措施。
現在,他們只需逐漸平復內心的恐懼,靜待驚嚇值慢慢回落到正常水平即可。
然而,就在這時,被上衣矇住面部的金喜娜卻突然有了動靜。
她在黑暗中摸索著站起身,雙手緊抓著遮面的衣物,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向後退去。
直至退到靈堂的牆角,她才停下腳步,瑟瑟發抖地蜷縮成一團,彷彿在這個逼仄的角落裡覓得了一縷安全感。
加西亞愣愣地望著金喜娜那異於常態的舉動,心中的疑惑脫口而出:“她這究竟是在做什麼?”
話音未落,便有一道聲音為他解答了疑惑:“她已經徹底瘋了。”
不知何時離去的福伯,此刻又重返靈堂。
他手中緊握著一卷墨斗線,面容上籠罩著一層難以捉摸的神秘。
“在她被變為紙人的那段黑暗時光裡,儘管她不能言語、不能動彈,甚至連害怕的情感都被剝奪,但她的雙眼卻洞察了一切。”福伯緩緩開口,語氣沉重。
“她只能無助地看著紙人變成自己的模樣,自由活動。而她,卻被束縛在無形的枷鎖中。這種無力的束縛與深深的絕望,早已將她逼至瘋狂的邊緣。”
“更何況,她剛才又在你手中遭受了剝皮的酷刑,如今容顏盡毀,她豈能不瘋?”
福伯說完,目光轉向牆角顫抖的金喜娜,眼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反倒顯露出幾分明顯的厭惡。
“紙人畫眼不點睛,紙馬立足不揚鬃,人笑馬叫皆不聽,你若不記閻王請。”
隨後,他輕嘆一聲,繼續說道:“也多虧了這些紙人貪玩的本性,她才得以僥倖存活至今。能保住性命,即便瘋了,也已算是極大的幸運。”
緊接著,福伯突然轉身,面對旁邊的三人,聲音急切而果決:“想要活命的話,就趕快過來幫我搬棺材,我們必須立刻封棺!”
他的話語中流露出不容抗拒的威嚴,透露出事態的緊迫性。
盧卡斯、加西亞和威廉相互對視,臉上寫滿了困惑。
紙人的偽裝已然被揭穿,而金喜娜雖瘋卻仍存活,難道還潛藏著什麼危機嗎?
然而,福伯的緊張和急切卻讓他們不得不重新評估當前的形勢。
他們逐漸意識到,或許還有更為深層的危機正悄然逼近。
盧卡斯終於恢復了思考能力,他下意識地問道:“之前不是說過,在守靈期間封閉棺材,會積聚死者的怨氣嗎?”
福伯聽到盧卡斯的問題,心中的怒火更盛。
他狠狠地瞪了盧卡斯一眼,憤怒地斥責道:“現在還擔心什麼怨氣積聚?如果現在不是白天,你們親爹恐怕已經從棺材裡爬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