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這把劍,好像在哪裡見過(1 / 1)
所幸,除了漕幫的那一場鬧劇,整個婚禮還算順利。
入夜,蕭乾步伐略微有點搖晃來到了床前。
今天他喝了不少酒,此刻已經有點醉了。不過他並沒有用真氣來化解醉意。
因婚禮而醉,恰到好處。
若用真氣化解,不免有點煞風景。
蓋著紅蓋頭的莫紅妝坐在床邊,察覺到了蕭乾慢慢向自己靠近。
一雙玉手不由得抓緊了喜袍,身體也變得僵硬起來。
饒她平日裡是威風凌凌的魔教教主,一言斷人生死,一拳可定山河。
但嫁做人妻,也是第一次。
一想到接下來下要發生的事,紅蓋頭下,莫紅妝的臉上紅的像是在映出血來。
“娘子,我們喝交杯酒吧。”蕭乾的聲音響起。
“相,相公,你還沒給我掀蓋頭呢。”
“哦,哦,我差點忘了。”
頭上的紅布被掀起,莫紅妝抬頭看去,一劍眉星目,同樣身穿喜袍的男子站在自己身前。
這,就是她心中的那道光。
她最想嫁給的人。
“相,相公?”
蕭乾在莫紅妝輕輕的呼喊聲中醒來,又不小心看呆了。
“娘子,交杯酒。”
兩人雙臂交叉,喝了交杯酒。
“娘子?”
“恩?”
“天色已晚,我們該休息了。”蕭乾說道。
“全,全聽相公的。”莫紅妝羞澀的聲音低不可聞,細若蚊吟。
紅色的床幔被慢慢放下,燭火映照之下,兩道身影緊緊的擁抱,貼合,繼而躺了下去。
“相公……”
“娘子……”
蕭乾猛的將頭伸出床幔,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空氣。
一隻潔白的玉手探出了床幔,直接將蕭乾拉了回去。
蕭乾說道:“娘子,我們該歇息了。”
就這樣,黃花梨木做的床搖了一夜,明天怕是得換床了。
……
“娘子,該起床了。”
陽光透過床幔灑在了蕭乾臉上。
蕭乾慢慢悠悠的醒了過來,聞著床笫之間的味道,還有肩膀上殘留的咬痕,蕭乾一臉笑意。
老子也結婚了。
若是能回去前世,真想讓那群狐朋狗友看看,自己討了個如此漂亮的老婆。
“檢測到宿主獲得純陰元氣,現在開始系統升級。”
“啥玩意兒?這系統還會升級?他完全不知道啊。”
蕭乾一驚,召喚出那道藍色光幕,卻發現上面只有一根進度條在顯示。
系統升級:1%。
而他體內的真氣正在快速流逝。
“純陰元氣?”
蕭乾略微思索一下,難道是昨夜?
而自己的娘子竟然是萬中無一的純陰之體?
也罷,不想這些了。
蕭乾穿上衣服,正準備下地。
突然腿一軟,沒站穩,差點摔倒在了地上。
“這該死的系統升級,把我真氣都吸光了,差點摔倒。”蕭乾心中暗罵一聲。
當他抬頭的時候,卻看到那名名為嬋兒的侍女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嬋兒,你聽我說……”
還未等他說完,嬋兒就立馬轉身跑了出去。
“這該死的系統啊。”
蕭乾感覺自己一世英名要毀於一旦了。
下一秒,他就看見莫紅妝紅著臉跑了進來。
“相公,你不要動,我來服侍你洗漱。”
“娘子,如果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信嗎?”蕭乾覺得自己還能搶救一下。
“我,我信的相公。”
莫紅妝小聲的會答道。臉更紅了一些。
蕭乾欣慰的點點頭,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但是當他在莫紅妝服侍下洗漱完後。前往用餐,看到皮蛋瘦肉粥裡泡著一大把枸杞的時候,心如死灰。
“娘子,你聽我說……”
“相公,我懂的,我都懂。”
蕭乾:人間不值得。
…………
…………
“讓開。讓開。”
正午,漕幫分舵大門口,老百姓們擠在此處,將平日裡不敢靠近的漕幫分舵圍了個裡三層,外三層。
“靳大人來了。”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人群終於讓開一條通道。
靳尚來到前方,迎著刺眼的陽光,抬頭看去。
發現昨日大鬧蕭乾婚禮的那三個老混蛋,一家人整整齊齊,頭顱擺在一起。
三人皆是面露驚恐之色,顯然死的時候,並不平靜。
這時,一位捕快從分舵內跑到靳尚身邊,附在其耳朵旁。
“大人,都死光了,漕幫分舵之人,一個不剩。”
嘶。
繞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的靳尚也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一夜之間,臨安漕幫分舵沒了。
三百六十四名弟子,外加三名長老。死的乾乾淨淨。
“到底是誰幹的?”
靳尚皺起了眉頭,這種大案發生在臨安城,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把全城的捕快散出去,挨家挨戶的搜查。還有城們,這幾日進出城門的人,一定要仔細查驗。另外,去京城請御龍司的前來協助查案。”
一條條命令,有條不紊的傳達下去,身邊的捕快皆是領命而去。
“到底是誰幹的,這種滅門慘案,得多大仇啊。”靳尚喃喃自語。
“不可能是大侄子吧?”
“不可能不可能,整個臨安城誰不知道大侄子不會武功,殺個雞都費力。”
人群中,誰也沒有注意到,一位身穿灰色僧袍,面容慈悲的僧人悄然離去。
他就是魔教八大護法之一的殺心菩薩。
黑榜排名十九。
而他最喜歡的就是在殺人後,重返殺人現場,
欣賞自己的作品。
…………
蕭府。
嬋兒站在蕭乾的書房裡,盯著牆上掛著的一把劍,越看越覺得眼熟。
莫紅妝讓嬋兒替蕭乾打掃打掃房間,嬋兒無意間看到了這柄劍。
她總覺得,這把劍,好像在哪裡見過。